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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你可是要洗浴?这捆龙索……,待会让小二送张屏风来,我在外边等你。”展昭看白玉堂一脸怪怪样子,以为他又犯了怪脾气,体贴的主动要求。
“啊,啊?屏风?不,不用了!我叫了你的份,一起洗吧!”白玉堂看着展昭挤出一个歪瓜似笑容,又低下头不再看他……脑海里,尽是方才偷窥到的美色!
朦胧的灯笼,昏黄的光芒,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但对于武功造诣已排在江湖不在前五名之下的白玉堂来说,就已足够。
他发誓,他绝对,绝对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好奇,好奇展昭平时一副拘谨严肃的样子,白白的生就了一张迷倒无数红颜的脸,总是摆出公事公办的死样子。想不到却不比自己少多少江湖男儿的洒脱,在无谓的事上不拘小节。
自己竟都没想过两个男子共享一间茅房会是什么样子,而展昭,竟然就那么自然的做了!
他的那个地方……他的那个地方……,人人都说南侠展昭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想不到,能如此私密的见到他隐藏在大侠背后的真实自己……猫儿,尽管我们一开始是敌对的,尽管我平时总忍不住气你闹你,你也没少用巨阙招呼我,可是你心里已经承认,我白玉堂是你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吧!能把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展昭半刻前的样子,又猛的蹦进白玉堂暗自胡乱开心不已的脑子里:
昏暗的光线下,原来不止展昭的脸庞如玉,就连身为男子的那个耻部,也生的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
淡淡的毛丛并不像其它男子般浓密杂乱,而是服帖的包裹着阴影中的一段肉柱。因少接受阳光的洗礼,与他略显白皙的面孔相较之下,那段肉柱的颜色就是染上光晕的苍白。
烟花楼巷中来去,他风流天下的名号也不是虚名。只是他虽少有对那些女子真的动情,但勾栏院里的套数把戏还是清楚的。雕琢成男子喷张阳物状的假玉势,用的不外是龟甲玳瑁桤木,有的高级一点,就用的是杂碎的绿玉。
而真正王孙公子玩的,都不是这些俗品。而是用了真正的和田美玉,让制作的师傅精心雕刻。这玉做的男形看似通透润滑,可是要真在女子体内逞凶一番,也总能因玉本身坚硬寒冷让多年的红倌也连声求饶。
而看到展昭的阳物,白玉堂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白玉的玉势。
不,就算这白玉的男物,也不能与展昭的美物相比。
玉是太过苍白纯净,但展昭的事物上面,缠绕着若隐若现的淡粉色血管,盘列成纵横交错的经血脉络,轻轻托在手中的囊袋,他为什么只能联想到赵小龙床头鹅蛋大小的一颗琉球夜明珠……,这样组合摸起来的质感,一定软如丝绸光滑就像抹了香粉……从前端的小孔喷出一道淡金色的液体淅沥沥的落下去发出丁冬的水声……原来男人和男人,竟也可以如此不同!
白玉堂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想法有多危险和实在不该,两个人就已回到位于客栈最高楼层,观风赏月无人打搅的天字号客房。此时,客房里传来木桶的碰撞声和水流倾倒的哗哗声,想是店小二已在里面准备好沐浴的大桶。
刚想推门,店里的伙计就正好提了两个巨大的木桶出来。
“二位爷,你们好好休息,这洗澡水我已经在天井里准备好了,您慢用!您洗好了就叫小的一声,如果您乏了就不用知会小的,澡桶我明天再收拾。告退,告退。”店小二尽职的带上门,偌大的天字号房间里,只剩下被拴着的一猫一耗子。
房间里,隔在卧室外的天井中有一汪透着白色水汽的热水,飘荡着点点白色的夜来香,周围摆的几株夜来香满树的花被热气蒸得散发出更浓郁的香味。从无顶的天窗上透下一方明晃晃的月光,正好照亮长了点点青石苔的浴池。
展昭看这阵势,愣了。
刚开始他只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天井,想不到,移开盖在上面的厚木板,竟就是一个舒适得宜凹进地板三尺有余的浴池。
想不到这大风客栈在这样一个风沙漫天的地方经营,又是唯一的歇脚点,却有这样完备的客房。想是,经过此地的应该也是不乏达官贵人,才会有这别具匠心的安排吧!看来若是白玉堂要在这样的浴池里洗澡,自己如何能在一边等待,只怕捆龙索的长度,就足以让这一池春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浸个湿透。
白玉堂却没有展昭想的那么多。
在外面,展昭是洁身自好的。可他锦毛鼠就不一样,这样的设施享受早见多了,现在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安排,也是见怪不怪。再说,他心里的念头,这样的一个澡池子,不是正遂了他的心愿?
废话一句没有,白玉堂扯下胡乱缠着的腰带,三下五除二的剥了衣服就往水里跳。遇到左手脱不下来的,喃喃一句:“这破衣服又脏又臭一身灰的,索性不要了!”;就呲啦一把撕了,忽然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把展昭拽的只能趴在池子边上,还不能幸免的被溅起的水湿了一头和大半个身子,发上还沾着几片随水波溅上来的花瓣。
瞪着地上成了破布的白衣,展昭半天才回过神来。
“白玉堂,你怎么好好的就把衣服撕了!”
“废话,猫儿。这衣裳不撕了,能脱下来么?你想想我们的手被拴着,难不成你要为了脱衣服砍你的手,还是我的手?”
“这……”展昭看着一池诱人的洗澡水,为难起来。
他身上的是官服,可不能像玉堂的那样说撕了就撕了。再说,就算撕了衣服,他们又该如何穿上?为难的看着水中径自欢腾的白玉堂打着水花,身上积累的汗渍和尘土越发的难受起来。
白玉堂见展昭一脸想洗但又不原毁了衣裳的样子,暗自好笑。但是,他白玉堂可没那么多顾虑,想做的,就先做了!
要是不后悔,那就庆祝,要是后悔了,那就再说!
就像他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看了一眼展昭的阳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不也天天看见吗?但是,就是想引诱他和自己一起下到这池子里来,想看看,他身上的,所有的地方,是不是都如自己想象中那般美好……
“白兄,我不……!”展昭发现白玉堂的企图时,已经晚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右手被那只该死的大老鼠猛的一拽,原本就极近池边的他瞬间毫无防备的失去平衡,同样也是扑通一声,不同的是,展昭狼狈的整个人栽到水里,被狠狠的呛了一大口水,还因为捆龙索的牵绊结结实实的摔到了水里白玉堂的身上。
“咳咳、咳咳咳咳……!白玉堂,你这只死耗子……”缓过劲来的展昭在水中稳住身子,无奈的发现,除了掉在地上的官帽,自己这一身,已经彻底的湿了!这下,就算他还担心别的什么问题,也不得不用白玉堂演示过的方法,把衣服“脱”下来!
把灌满了水的靴子袜子甩到地上,再呲呲两声撕掉湿成黑色的袍子,又把扣腰带的绿玉扣子放好,解下腰带,展昭脱到裤子的时候,犯了难。
刚才这只遭瘟的耗子,蹭蹭两下就可以蹬掉他的裤子,可是他现在,不但泡在水里,湿透的裤子还全贴在身上。两个人的手拴着,这叫他如何去解?心中气恼,不由瞪向一直在一边看好戏的白玉堂。
随着展昭的衣物一件件的在雾气氤氲中除去,随着他白皙劲瘦的肌肉展现在白玉堂眼前,从形状优美的纤细锁骨,到外表看来细瘦但却意外结实的胸膛,再到上面玫红色的两点乳珠,白玉堂呆呆的看着,看着这他在任何被成为人间绝色的女子身上都没有见过的,混合着力量与柔美,明明应该矛盾却放在这个人身上只能说是天上才有的美景,他张着嘴,只觉空气稀薄,口干舌躁。直到展昭突然退后扯动捆龙索,才如大梦初醒。
展昭瞪白玉堂一眼,本想让他起身好让自己脱下粘在身上的裤子,却惊讶的发现,那只大老鼠,江湖上人人称道的锦毛鼠白玉堂,正盯着自己在流口水!
不管他为了什么流口水,展昭都已羞得又惊又怒!白玉堂看向他的目光,和那些采花的淫贼又有何区别!
不假思索,展昭就气的一拉手中捆龙索,想要站起身来,无奈脚下的青石早因常年被水浸润湿滑无比,他一个没站稳,就连着白玉堂朝后摔去。
水中,即便是武功再高的人,身手始终也是不甚灵活。这天下,又有几只翻江鼠呢?再说了,这不比冰冷刺人的江水湖水河水海水,而是飘荡着沐浴精油馨香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