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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白玉堂只恨自己帮不上任何的忙,他只能让展昭在痛极了的时候抓紧自己的手,完全不去看上面已经被掐得鲜血直流。
“啊啊啊……啊……!!”又是一声尖锐的嘶吼,展昭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就像天地间的白雪,但他身上的皮肤却滚烫得像浸泡在开水里。
难产……!
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白玉堂赶紧抬高展昭的大腿,朝他股间看去。只见平日里隐藏在他臀瓣间那个紧致的菊穴,如今已是门户大开,打开了约有三指的宽度形成一个鲜红的洞穴,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肠肉随着展昭剧烈的喘气抽动着。但本应湿润的穴口和肠道如今竟没有太多的羊水,而他臀部和大腿附近的皮肤都被鲜红色的液体浸湿了,有的地方甚至干透了粘着,只怕是刚才他们在马背上和敌人缠斗的时候,展昭的产穴已经张开,但是为了顾虑白玉堂所以他一直强制忍耐着,直到羊水流的差不多尽了,但胎儿还没能滑到产道内。
他努力了几次,肚子鼓胀的部分一直卡在盆骨的地方,应该是他的盆腔太窄不能像女子那般在生产时顺利的让胎儿通过。而且展昭的产道也是非常狭窄,就算他们之前通过房事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扩张,但却仍旧不足以让一个没有满月的胎儿通过。
看着展昭干涩的产道和被胎儿压迫得高高挺起的阳具,白玉堂是不知道怎么给一个女人接生,但是他却知道眼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展昭的肠道再自动分泌出肠液,否则拖下去,看着他的出血量和已经有些微微裂伤的穴口,孩子和大人恐怕都保不住了。
“猫儿,坚持住!我帮你,我一定会保住你、保住我们的孩子!”
已经痛得麻木的展昭听了白玉堂的话也没有力气回应,只是努力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积攒体力进行下一波的努力。
忽然,股间一凉,冰冻的触感在他大腿和股间游走了一阵,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他的痛苦,让他的神智也得以集中起来。
白玉堂用积雪擦干净展昭因羊水破裂和努力生产时粘在大腿上的、从肠道内挤出来的污物,然后又将一些干净的积雪在自己口中含化了,低下头,缓缓的松紧展昭的肠道内。
唇舌并用,含得暖了的雪水倒灌进展昭的肠道内,白玉堂开始用牙齿撕咬他绽开的后穴,用自己的唾液湿润它,用自己的舌尖抚慰受伤的肠壁。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把展昭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两只手不断的爱抚、摩擦和揉捏那挺起的阳具、鼓胀的阴囊和敏感的会阴。
在白玉堂高超的技巧下,一种凌驾于痛苦之上的快感逐渐蔓延开来,展昭的腹部随着阳具的抖动而收缩着。见他有了反应,白玉堂更卖力的去挑逗,张口把他的阳具含在喉咙里用力的吮吸,手指则探进他张开的穴口内,摸索着,找到平日里他们情交时展昭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的按了下去。
果然,这一点是他的致命之处,被白玉堂狠狠的一掐,整个人一下子弹起来,挺立已久的阳具“噗”的一下射出一股精液,白玉堂赶紧含了把这白浊的液体灌进展昭的肠道内。而情欲的刺激也让展昭的肠道分泌出了不少激情的欲液。因为快感而收缩的肠道似乎有了些力气,白玉堂看这一招险中求生果然奏效,立马低下头用牙齿和喉咙继续爱抚展昭仍旧挺起的下体。
阳具顶端张开的小孔,被灵活的舌尖探进去,产生了一种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舒爽,展昭浸淫在生产的阵痛和情欲的折磨中,不自觉腰腹越来越用力,而他的喘息也变得不那么辛苦。
射出第二次精液后,展昭的下体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不单是他身上的汗液、后穴流出的肠液和射出的精液,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一点失禁,腹部上湿漉漉的一片,但他此时也分不清那些糊在自己下体的到底都是一些什么液体了。
“猫儿,再试试,你再试一次!”
展昭此时的意识已经非常清醒,他晶亮的眼睛看着白玉堂,后者给他一抹鼓励的微笑,便握紧他的双手,帮助他抬高大腿。
“跟着我说的用力,知道吗!”
点点头,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白玉堂。
“好!呼气、吸气、呼气、吸气……用力!!”
“嗯嗯嗯嗯……!!啊啊啊……!!!呼、呼、呼……”展昭只觉得这一次痛的眼前一阵发黑,仿佛有什么东西,巨大的,一下子穿过他的盆骨,那里的骨头这一瞬间似乎脱臼了。
“好、好!继续、继续!就快成功了!猫儿,再努力一次!!”看着展昭已经张开到六指宽的穴口,里面似乎有一团黑色的圆形物体在努力的挣扎着。而他高高隆起的腹部形状也终于改变,腹中的胎儿已经滑到产道中。
“再一次!跟着我,呼气、吸气、呼气、吸气……用力!!”
“嗯厄……!”这一次展昭没有叫出声来,因为他已经喊不出来。咬紧牙关憋着身上所有的力气,身上每一道肌肉都紧绷到极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他甚至能尝到自己口中嘴唇被咬破的血腥味。
终于,猛的一瞬,一个巨大的物体“噗嗤”一下,被挤出他的血口,带着一身的血迹和包裹在他身上薄薄的一层薄膜,被生了下来,落入白玉堂宽厚的双手中。
温暖的、湿滑的物体,包裹在深黄色薄膜中的是一团蜷缩着的婴儿模样。
“哈、哈、哈、哈……”
用力的呼吸着满是血腥味道的空气,展昭知道他成功了!
腹腔内和整个下体仍旧痛得分不出到底哪里才是最痛的,但是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玉、玉堂……,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赶紧扶起展昭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把手中的婴儿放到展昭怀中。
“怎、怎么会这样……?”怀中的,是一个包裹着薄膜的肉团,完全不像别的婴儿连着母体的脐带。但在半透明的薄膜中,隐约能看到婴儿的头颅和四肢的形状,甚至里面的婴儿似乎还在不断的挣扎。
“快、快让他出来!”
小心的,白玉堂用手撕破那层半透明的薄膜,立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们身上,一个完整的、瘦小的男婴,出现在他们眼前。
“哇……哇……哇……!!”
一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婴儿立即尖声的哭叫起来,白玉堂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他们的孩子?真像一个红皮肤的小猴子,还有点太吵了。但他知道这是孩子健康的表现,最后还是舒展了眉头,将那块羊毛毯子撕破一块把孩子小心的包裹起来。
“玉堂,我、我,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展昭苍白的脸上,竟然染上一层极淡的绯红。
“嗯!”白玉堂低下头在展昭的唇上啄了一下,但这并不是一个能放松下来庆祝的时候。
“猫儿,你还撑得住吗?”给展昭大概套上衣服,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凶险之地,因为就在孩子发出第一声哭声的时候,他已经听到外面的箭阵被折断的声音!
“嗯!我能坚持!但是、我站不起来。”镇定的看着白玉堂,此时展昭光是坐着就已经有些头昏眼花,失血过多和下体的裂伤让他的四肢软的就像面条,没有一点力气。
“我抱你!”说完他把孩子往展昭怀里一塞,挺起腰双手一扬,将原本给两人遮挡风雪的斗篷一曳,哗啦一下抖掉上面的积雪,一下子将展昭整个人卷在里面。
他这张银灰色的斗篷可不是凡物,乃是传说中蓬莱之地才有的火鼠皮,水火不侵,柔软温暖。
啡啡啡……
守在外面的飞龙,看到主人后,一下子站了起来。它的身上也都被积雪覆盖,身上仍旧插着那几支没有拔出来的鉄箭。飞龙毕竟是万里挑一的神骏,这伤让它动作有些迟缓,它却仍旧催促着主人上马。不光是白玉堂,它也感觉到了四周的危险。
此时的战场已经被白雪覆盖,呼啸的风声中,白玉堂不敢肯定这里还有没有活人。
刚要攀上马背,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他布下的箭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缺了一角!
就在这时,原本堆积着的白色积雪忽然一动,那些箭阵立即被从下面掀得断开,一具具阴兵,竟从积雪中爬了出来!
原来是大雪的堆积冲淡了硫磺的味道,没有点燃的箭阵充其量只能让它们本能的避开硫磺的臭味。在满是血腥和尸臭的战场上,他们身上的血腥味混杂其中自燃躲过了阴兵的主意。但是因蛊而孕育、靠着凤凰血滋养长大的婴儿一出生,强烈的气息立即成了吸引了阴兵最强烈的气味。它们本能的知道,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