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青书坐在张三丰旁边,背脊挺得笔直,如果当年他没有和张无忌一起离开,他也是要和其他师兄弟比武的。这次让他筹办,多半是要考验他的能力,能否接任武当掌门的大任。
这些年来,宋青书跟着张无忌修习了九阳神功,武当的内功心法也不曾放下,即使比不上张无忌,也不比在场的弟子差。
上一世的经历足以他成功取得长辈们的信任,拿下武当掌门,但有了张无忌,他不得不忧虑每做一件事的后果。如果继承了武当掌门,与张无忌牵扯过多,必定会遭到其他名门正派的挤压。
怎么办?
“青书,你看你的师弟们武功如何?”
张三丰的声音打断了宋青书的沉思,他看向打斗正激烈的武当弟子,皆是用武当长拳对战,使得不错,却不如张无忌舞得行云流水。
“回太师公,青书认为师弟们还未参透这套拳法,只有表面功夫,未得其真髓。”
张三丰习惯的拂拂胡子,笑道:“你的眼里不错,看来你已经参透了武当长拳?”
宋青书道:“青书愚钝,只是曾经看无忌师弟打过,印象比较深刻。”
张三丰和宋远桥等人无奈叹气,俞岱岩还被蒙在鼓里,莫名其妙。
“青书,太师公已经决定下个月进行掌门传位仪式,等比武结束之后,你就开始准备吧。”
宋青书皱眉道:“是不是太急了?”
☆、第三十七章
江湖传言,武当派即将掌门换位;新任掌门只有二十出头;却被张三丰委以重任;掌管武当派。此消息一出,震惊江湖,究竟是何人才;竟令张三丰如此看重!
不管江湖如何喧嚣;武当新任掌门的继任大典还是风风火火的准备起来了;请帖的发送;酒宴的筹备;以及衣物的缝制,都是需要细心准备的。
然而,走遍整个武当派;都不见新任掌门宋青书的影子。
张三丰闭关的住屋内,有两人分别坐于竹床的两端,一人是张三丰,另一人却是宋青书。武当正直新任掌门大典的筹备期间,宋青书为何没有亲临主持,而是与张三丰一起,闭关修炼?
这要回到武当弟子比武的那天——
“你在外闯荡多年,论资历已经可以执掌掌门一位。”宋远桥没有直接回答宋青书的问题。
宋青书烦躁的握紧拳头,声音不自觉的拔高:“我才二十二,武功和见识都比不上爹,再说现在武林局势动荡,换掌门真的不合时宜!“
宋远桥被宋青书尖利的语气气得沉下脸,呵斥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宋青书只想着推掉无故交给他的掌门之位,怎么会注意到自己的语气。“爹,您也看到了,我根本不适合做掌门,您和师叔们比我更稳重啊!”
宋远桥扬起了手,就要打下去,最终控制住情绪厉声道:“这个掌门你一定得做!不用再说了,比武结束之后,师父会送你去竹屋闭关,新任掌门大典开始之前,你给我老实呆着,不要做出丢脸的事情!”
结果宋青书就被软禁了起来。
张三丰年纪过百后,对俗事就不太搭理了,一切都是宋远桥和他的师弟们商量决定,对于将掌门之位传给宋青书的决定,他知道是宋远桥想给宋青书套上责任,不想宋青书和张无忌过多牵扯。
“青书,听你爹的话,你爹不会害你的。”
“太师公,我真的不适合担当掌门一位,武当会被败在我身上的!”
张三丰的想法是宋青书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能说动太师公,他爹绝对不会反驳。
张三丰叹气道:“想想你爹和你三师叔,人生无常,说不得哪天我们都不在了,你又还未在武当内建立威信,现在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不过是提早防范。”
宋青书反驳道:“不可能!太师公,我爹和师叔伯们不会轻易出事,而且我死的时候,您还没有……”惊慌的收住话,宋青书低下头,不敢看张三丰的眼睛。他真是大嘴巴,怎么一急之下把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宋青书的反应理所当然让张三丰惊异,按宋青书说的话,应该是“而且我死的时候,您还没有死”,这孩子怎么这样没信心?
“青书,你别胡思乱想,我们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不要让你爹失望。”
宋青书不敢再多说,张三丰见他没反应,也不在劝说,一切就由上天安排吧。
在竹屋闭关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除了对着竹墙就是对着张三丰,一天两天可以忍受,时间长了,宋青书的心情越来越坏,情绪也开始不稳定。
对面的张三丰犹如老僧入定,丝毫不为外界所扰,潜心研究太极功法。
宋青书不敢打扰张三丰,想要离开竹屋,又怕张三丰忽然醒来,不禁急躁的在竹屋里走来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爹肯定派了人在外面守着,无忌被赶回去了,我要怎么办?只要我不搀和倚天剑和屠龙刀的事情,七叔和太师公就不会有事,当不当武当掌门都无所谓,我要怎么和太师公说啊?”宋青书下意识的隆起了手指。
张三丰不动声色动了动眼皮。
“不行,我要去找无忌,无忌会有办法的。”宋青书下意识想到了张无忌,他坐回竹床上,偷偷观察张三丰,张三丰维持着入定之前的姿势,分毫未动。“太师公,青书回来再向您请罪!”
不等天黑,宋青书从竹屋的窗户上翻了出去,从始至终张三丰都没有阻止他。
竹屋外果然有武当弟子看守,宋青书屏住呼吸,趴在花坛之中,正想着怎么引开这些人,远处俞岱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要去看你们太师公,都给我让开!”
“三师叔,不是我们不让,师父让我们守着竹屋,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守卫的弟子紧张的擦汗。
“我行动不便,你们看着就是了,不知变通的笨东西!”
“这……好吧,弟子送您进去。”
不多时,竹椅摇晃的声音响了起来,宋青书微微抬头,从树缝中看见了三师叔俞岱岩。
竹屋的门被打开,守卫的弟子只看见了张三丰,立刻明白宋青书逃走了,他和师兄弟放下竹椅,慌慌张张的跑出竹屋,通知其他人搜寻逃走的宋青书。
守卫一乱,竹屋周围都乱糟糟的,俞岱岩挑起眉毛,低声骂道:“混账东西!”
“岱岩,让他们找吧,远桥也是担心青书。”张三丰睁开眼睛,慈祥的看着俞岱岩。
俞岱岩不解道:“青书犯了什么错?不想当掌门就算了吧,大师兄为什么把他关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师父,您告诉我吧。”
张三丰取过桌上的浮尘,道:“无忌与青书的事,只有你不知道了吧。”
俞岱岩道:“他们的事……莫非是……”
看到三弟子震惊的申请,张三丰就知道他明白了。“这件事你师兄、师弟都知道了,你大师兄软禁青书就是为了这件事。”
俞岱岩没看到宋青书,问道:“青书呢?他不是跟您在一起?”
张三丰甩过浮尘:“方才青书自言自语,说出了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
“倚天剑和屠龙刀,他说这两柄武器还会引起事端。”
俞岱岩惊讶道:“屠龙刀在谢逊手里,倚天剑听说被鞑子拿了去,若说倚天剑能挑起事端不奇怪,为什么屠龙刀也会扯进来?谢逊的踪迹除了无忌应该没人知道。”
张三丰点头道:“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所以青书想要去找无忌的时候,我没拦住他,他也刚走。”
俞岱岩想了想道:“师父,青书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张三丰道:“他近几年都在外面闯荡,知道的事情多也不足为奇。你去告诉远桥,加强武当的防卫,武林恐有大事发生啊。”张三丰没有将后面的话告诉俞岱岩,这些事没有证实,还不能定论。
“是,师父。”
经过张三丰的授意,宋青书没有受到阻挡就离开了武当,他不敢停下脚步,租了马车连夜向明教的总部赶去。“早知道就不跟着爹回去了。”
武当在中原,明教的总部在西域,这一来一回需要的时间不少,宋青书都不能确定当他赶到明教的时候,张无忌还在不在。
“客官,先休息一宿在赶路吧,这马撑不住了。”马车夫掀开车帘说道。
宋青书看了看天色,太阳的余晖微微刺眼,便道:“你找个客栈停下,明天继续赶路。”
“好嘞!”
缩回马车里,宋青书盯着佩剑发呆,他是不是太莽撞了,而且张无忌离开的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