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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气得揪住张无忌耳朵:“你从哪看的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不学好!”
张无忌面上傻呵呵的笑,心里却转得飞快,师兄的故事提醒了他,他不会简单的认为那只是一个故事,师兄的表情做不了假。为了保护师兄,不论是不是真的,厉害的武功他要学,出去后心怀不轨的门派要防着点,一切以师兄为重。
宋青书对张无忌的傻劲没辙,把他赶去练功,自己在一旁啃果子。
张无忌练功的时候,运转的真气将贴在皮肤的衣服微微鼓起,□的手臂强健有力,一招一式走下来,浑然天成,看得人通体舒畅。
宋青书记得张无忌昨天早晨练功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效果,难道是突破了九阳神功的最后一层?“无忌,你练成了?”
张无忌尴尬的挠头,昨天被师兄挑逗的浑身是火,不知不觉间冲破了瓶颈,今早才发现体内的内力犹如汪洋般充盈,竟有一种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畅快感觉。
宋青书憋着高兴面无表情的夸奖:“不错。”
张无忌凑过来啃了一口宋青书手里的梨子:“师兄,有没有奖励?”
宋青书瞥他一眼:“有啊。”
张无忌眼睛一亮。
宋青书神色自如的从张无忌怀里摸出当初胡青牛给他的银针,递给他一小包绿色的药粉:“把这药吃下去,我给你施针。”
张无忌:“……”
转眼又是两年过去,光明顶一战马上就要开始,宋青书打算拖着张无忌下山。
张无忌老不乐意,挣扎道:“师兄,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宋青书直视张无忌:“你想住就住着吧,我要回去看大家。”
张无忌软绵绵的倚在宋青书身上,蔫蔫的道:“师兄一点都不在乎无忌。”
宋青书顿住,主动吻了张无忌的侧脸:“外面和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不一样,你忘了五叔和五婶儿是怎么死的了吗?”
张无忌站直身子,环在宋青书腰际的手臂收紧,沉声道:“师兄,我真的……”
宋青书不适应的挣扎几下,即使与张无忌做过几次,他还是不习惯张无忌太过温柔的动作,若是被别人看见,后果不堪设想。“无忌,五叔和五婶儿因为正邪之分与屠龙刀惨死,我们是男人,要走的道路更加艰难。”
张无忌咬宋青书的耳垂,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他闷闷的道:“师兄,我听你的,就让我再抱一会儿。”
两天之后,两人利用缩骨功出了山谷,外面的平台依旧,转弯过去的那棵树长满新芽,生机勃勃。
张无忌将藤蔓的一头牢牢系在树的主干上,不放心的拉了几下,感觉还好,便向宋青书点头,拉着长长的藤蔓荡了下去。
今天的天气晴朗,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大地,悬崖周围的雾都被阳光驱散,冰壁表面金光闪烁。宋青书低头看着张无忌渐渐消失的身影,变成小黑点,有那么一瞬间心悸,他慌张的趴在平台边缘,差一点大声喊出张无忌的名字。
粗喘几声,宋青书平复了心情,静静等待张无忌的信号。
张无忌顺着藤蔓到了悬崖下,差地面还有十几米高的样子,藤蔓不够用了。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张无忌自信自己跳下去可以毫发无伤,便暗运九阳神功,踩着冰壁翻了几个跟斗,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想着师兄还在上面,张无忌准备吹哨子,远处陡然传来几声狗吠,快速向他的方向移动。张无忌不情不愿的跃上旁边的一个雪堆,极目眺望,是三只恶犬追着一个人狂吠,似乎那人已经被咬破了肚子,肠子隐约掉了出来。
张无忌脸色变得严肃,这种嚣张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以养恶犬伤人为乐的朱九真。
“都说祸害遗千年,这几只畜生该不会是那小丫头养的吧?”
正想着怎么教训一下恶犬,张无忌背后的冰壁陡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宋青书已经攀爬下来,抓着最后一节藤蔓黑着脸瞪他。
“你在看什么,我要跳下去了。”宋青书蹬了蹬脚,贴着冰壁摇摇晃晃的来回摆动。
张无忌吓出一身汗,立刻道:“师兄,能跳到这里来么?”
宋青书目测距离,点头。
张无忌张开双手,扬起温柔沉稳的笑:“师兄,来吧。”
宋青书扭过头不看张无忌傻笑丢脸的样子,默数三下猛蹬冰壁,似离弦之箭射向张无忌,势如破竹冲进张无忌的怀里,两个人的重量加上不小的冲力压坏了农家人堆砌的柴草堆,斜斜歪倒,扬起漫天的雪花,闻着柴草发霉的味道滚做一团。
☆、第十八章【修】
“呸呸呸……”宋青书吐出飘进嘴里的雪花和柴草,拨开张无忌抱着他的手,利落的爬起,拍掉衣服上的柴草。
张无忌一脸可惜的表情,真想再多抱一会儿啊。
宋青书瞄他:“还不起来?”
张无忌笑嘻嘻站起,侧身替宋青书挡住风,看到师兄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补丁,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师兄和他一起这么多年,总是在受苦,自己从来没有帮到过师兄。他要想办法学到师兄提到的那些绝世武功,不让师兄受到一丝伤害!
张无忌下定决心,对宋青书宠溺的笑。
宋青书眼角一跳,别过脸。他早先听见狗的狂吠,此时那被追着的陌生人已经跑了过来,身上咬伤极重,被凸起的石头绊倒,狠狠的摔在坚硬的地面,四肢抽搐,爬不起来。
宋青书皱眉:“去看看。”
张无忌点头,走到那人旁边蹲下,他早知道这人没救了,还是仔细检查一遍,顺便解决了追来的恶犬。
宋青书看那人肚破肠流,顿觉反胃,“谁家养的狗,这么凶悍。”
张无忌在恶犬的脖子上发现了朱九真的标记,不禁叹气,他当年就对朱九真印象不好,不想这大小姐过了这么多年还在养着伤人的畜生,跟她爹一样不是好东西。
“有人来了……”宋青书听见远处的马蹄声和哨声,似乎朝着他们的方向来了。
张无忌起身,果然有两匹马小跑而来,马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相貌英俊,女的花容月貌,端的是男才女貌,十分相配。
“师兄,那女的是朱长龄的女儿朱九真,男的是朱九真表兄卫壁。”
宋青书没见过朱九真,听张无忌的口气似乎相当厌恶,大概这恶犬大概就是朱九真的养的,便道:“点他二人穴道。”
张无忌立刻出手,朱九真和卫壁还未出口搭话就被点了穴道,晃了晃摔在地上,两匹马没了主人操纵不安的打转。
“啊哟,你们好大胆子!表哥,九真好痛。”朱九真摔得痛了,双目染泪,楚楚可怜,脾气依旧凶悍。
卫壁见三犬齐死,心中微觉古怪,张无忌顷刻点了他和朱九真的穴道,他根本不是对手,现在只想叫朱九真闭嘴。
宋青书想见长辈的心情急切,是一点都不想管这两人,他牵住急躁的马,看张无忌:“点他们的哑穴,看身上带银子没,完了就扔在这里。你要是气不过,随便整整就行了。”
张无忌又点了两人的哑穴,搜光二人身上的银钱,本想将裘衣也剥下来给师兄,宋青书催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了没?”
张无忌回头,师兄抚摸着马头,即使穿着满是补丁的破衣服,也掩不住翩翩公子的气质,不禁痴然道:“师兄,你真好看。”
宋青书一把匕首扔过来,张无忌抬手接住,听见师兄恼羞的声音:“走了!”
张无忌傻笑,追上宋青书,牵过另一匹马,与宋青书说笑着离开。
卫壁和朱九真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着两人走远,
俗话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宋青书和张无忌在山谷中住了六年,身上带的银子被猴子们拿去玩,要不是遇上朱九真和卫壁,那是英雄也要为三斗米折腰了。
行至镇上,两人住进了一家客栈,宋青书要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在张无忌炙热的眼神下,镇定的叫来店小二,要他按照自己和张无忌的身形买两套衣服。
等店小二拿了银子出去,张无忌正想趴到宋青书身上,宋青书抬手隔住他,淡淡道:“你忘了出谷前答应我的话了吗?”
张无忌顺势握住宋青书的手腕,舔一下师兄白皙的手心:“没有人也不行吗?”
宋青书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抽回手,施施然倒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飘然道:“隔墙有耳。终于是人过的日子了!”
张无忌把包袱解下,也不换宋青书沐浴过的水,直接脱衣服坐进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