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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城!”
“到!”
萧远停顿了下:“命令你的装甲1团,明日凌晨3时出发!转向木叶,排除一切阻碍,务必抢在日军之前,控制公路,确保我大部跟进!”
“是,抢在日军之前,控制公路!”
“杨飞渡,装甲2团3时30分出发,紧随1团身后,随时提供支援!同时,我全师各突击部队,6时整出发,目标,东京!”
正在这时参谋又匆匆走了进来,把一份电报送到了萧远面前,萧远略略一看,对着林野“叭”的一个敬礼:“中华民国国防部并大总统电,授予我国家忠诚卫士林野,警卫队中将军衔,项羽摩步师参谋长,此电!中华民国大总统萧天,中华民国国防部部长蔡锷!”
接过了电报,林野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中华民国中将?从现在开始,从这一分钟开始,自己就真正成为一个中国军队将领,整整成为一个中国人了?
“来人,为参谋长找一套军服来!”
随着萧远的命令,不多时一套干净整洁的军服送了过来,只是全师都找不到中将军衔,只能勉强撕去了原先的军衔。萧远有些为难:“参谋长……”
“不,这很好,这很好!”林野明白萧远的意思,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军服,然后仔细小心的一粒一粒扣好了扣子,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自己的军服:
“萧师长,我不在乎是中将还是少将,我在乎的是这身衣服。多少年了,梦里总是想着有一天能够穿上自己的军服,现在,梦圆了,梦圆了……”
听着林野的喃喃自语,师部的每一名军官都觉得鼻子酸酸的……
凌晨3时,装甲1团。
“报告,我装甲1团全部战车准备完毕,请求出发!”
下了大半夜的雨,也适时变得小了许多,萧远推开了想要帮自己打伞的副官:“我命令,装甲1团全军突击,最先完成突破者,授中华民国一级大中华勋章!参谋长!”
“到!”穿着一身黑色警卫队制服的林野意气风发的走了过来。
萧远注视着自己的参谋长:“参谋长,你暂时担任装甲1团向导官,负责指挥装甲1团、2团全部,控制木叶公路!”
“请师座放心,我们必定先于日军控制木叶公路!”回答萧远的,是一名忠诚的中国军官最响亮的回答!
马城跳上了自己的战车,看着一眼战车上猎猎飞舞的“权利之剑”军旗,大声吼道:
“战车,前进!”
战车发出了隆隆轰鸣,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一般,在“权利之剑”的指引之下,以不可遏制的态势朝着木叶,朝着东京隆隆而去……
……
木叶。
“快,动作一定要快!”前野长嘉大佐声嘶力竭的叫着,脸上写满了焦虑。
“大佐阁下,按照进度,还有一天时间炸药就可以安放完毕!”
“太慢了,太慢了。”前野长嘉喃喃说道。
“大佐阁下,请放心,支那军队不会那么快就知道这条道路的,现在老天也在帮着我们!”
“什么声音?”前野长嘉忽然皱起了眉头。
远处,似乎传来了一阵阵闷雷,由远而近,然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那是……八噶,支那人的装甲部队!”忽然,前野长嘉暴怒的大声叫了起来:“支那人的装甲部队,支那人的装甲部队!”
一面“权利之剑”的旗帜逐渐边的清晰起来,而在这面旗帜的指引之下,是无数的中国装甲战车!!
“前进!!前进!!”
马城的声音,清晰的从无线电中传到每一个车手的耳中:
“为了国家,为了胜利,前进!前进!”
“前进,目标,东京!”这是林野的声音!
战车上的火炮发出了令人颤抖的轰鸣,战车上的机枪发出了令人畏惧的嘶吼。
炮弹一枚接着一枚落到对面的日军之中,伴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成片成片猝不及防的日军士兵倒在了爆炸之下。
机枪无情的收割着一个又一个日军士兵的生命,子弹交织起的火网,瞬间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前野长嘉呆若木鸡的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甚至忘了躲避。
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中国人将成功的控制住这条公路,然后无数的装甲战车,无数中国人的士兵,将大摇大摆的顺着这条完好的公路,一直推进到东京!
可是自己无能为力,自己部下的士兵早就已经丧失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决心,在中国人屠杀之下,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四处逃散……
前野长嘉惨笑了一下,正想下达什么命令,忽然一枚炮弹就在前野长嘉的身边炸响,然后前野长嘉的整个人都顺着气流被高高的抛到了半空……
“向师座发电!”看着眼前的一切,马城对于自己闪电一般的突破满意到了极点:“我部已抢在日军之前控制木叶公路,抵抗微弱,请求2团以及师部火速向我靠拢!”
忽然,一个异想天开的主意在马城脑中冒出:“等等,再加上这几句,日军抵抗决心已经丧失,我决意留下3营继续扫荡战场,控制公路,我将率领1营、2营全部,直接向东京进发!”
以2个装甲营的兵力,直接攻击东京,这么大胆的主意,也只有素来以胆大包天著称的马弼的儿子马城也能想的出来了。
但是这个时候包括马城自己在内,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命令对不远的将来意味着什么!
第653章 天使在行动
1938年3月29日,东京。
“这是今天的《东京日报》。”和元枝子把报纸放到了丈夫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
自从那一次差点被高利贷逼疯之后,丈夫愈发的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每日里总好像有一些阴影就笼罩在丈夫身边一般。
那些“东京会”放高利贷的,无时无刻不在胁迫着丈夫,似乎在逼迫着丈夫做一些他本人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是真的非常奇怪,自从中国人在日本登陆之后,丈夫反而变得有些开朗起来。和元枝子有几次想要问这是为什么,但每次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东京日报?”和元武本的话里带着一丝讥讽:“这上面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例行公事一般草草翻阅了下报纸,没有多少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正想放下,尾页一则不起眼的小广告,却一下吸引住了和元武本,和元武本的眼睛死死地盯在那则广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好像傻了一般。
“天使公司告公司全体员工,‘天使,出发!’”
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字,却让和元武本的整个人都完全着魔了……
和元枝子不敢问丈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注意到,自己丈夫的手居然有些颤抖起来。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和元枝子小心地问道:
“您,您这是怎么了……”
“枝子。”和元武本放下了报纸,忽然问道:“我今年多大了。”
和元枝子怔了一下:“您今年五十四了。”
“是啊,五十四岁了,五十四岁了。”和元武本轻轻地说道:“那么多年了,我们结婚,也已经有三十多年了,真快啊,日子过的真快啊。可是,我等待的却是那么辛苦。记得那一年我被高利贷逼的快要疯了,我几次都有冲动,干脆拿起枪来,先杀了他们,然后自杀,那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和元武本挥手打断了妻子的话:“但我告诉自己不能,因为我还有更加重要的责任。是的,责任!我曾经在一个人面前宣过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把这个任务继续下去。枝子,拿酒来,我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和元枝子顺从的拿来了酒,和元武本大口大口灌下了几杯,放下杯子的时候,眼眶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开心,我很开心,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以为我再也等不到了。和元武本,和元武本,哈,也许我再也用不着叫这个名字了!”
和元枝子害怕起来,自己的丈夫今天究竟怎么了?
和元武本把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了嘴里,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佩枪,仔细的擦抹着,仔细地检查着弹匣,再小心的贴身收好:“枝子,如果我们的儿子真宜回来的话,请告诉他,爸爸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我能够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你们一段故事……”
然后,和元武本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又看了一眼紧张的不知所措的妻子,微微笑了一下:“枝子,不要担心,我要做的事情,我已经等待了那么多年,好好看着这个家,拜托了!”
说完,不等妻子有任何反应,大步走了出去……
……
左联三石放下了《东京日报》,对身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