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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玉璜也是假的,是仿制品!就像他的人。瑟咬了咬牙,他以为自己会流泪,可惜只是眼中血丝增多了一些,破损的指甲渗出了一点红,已经,麻木了吗?
瑟有些奇怪,这时的主人为何会生气,明明当初在动手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瑟在心里迅速的做了一个推论,他一只在不开心,只是一直在忍耐,可惜人不在了,琴已经被亲手杀害了,他连发泄都做不到,终于,今天被自己引爆了。
瑟忽然有些得意!转而又愤恨起来。
清酒儿,是那个在海龙王那里做过几年火头兵,后来出来开酒坊的女人。琴这个蠢蛋,那个酒坊开在主上的盘口上,很明显是为了监视和刺探情报,还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隐秘!主上其实早就看破了,否则也不会派遣他最信任的琴过去打探。可惜这个人,不禁什么都没有探听出来,反而把自己给折了进去。竟然如此背弃主上的培养和信任!瑟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他不明白,琴怎么可以这样做?他在为琴背叛了主上而生气,还是在嫉恨琴的收获,不论主上还是女子都会另眼相看?还是单单因为琴做了自己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他本就不是个笨蛋,在对上主上的时候更是头脑分外的灵敏!一瞬间琴的眼睛红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受伤的豹子!
难道他还希望自己成为唯一者吗?这世上总有人会是另一个人的不可或缺和不可替代啊!他又算什么呢?他觉得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从来不动心便不会痛苦,便不会生嗔痴怨。而他的日子,却永远在你希望和绝望之间挣扎。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主人既然不愿见我,又何必勉强,既然见了我,为何,为何又不愿意现身?”会死吗?死了也要问。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瑟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屏风内的人的回答。他下意识的收缩毛孔,不让自己出汗出的过于狼狈。
他曾经等待过,因为〃惟一者〃本是痴情的造影,一旦痴情消退,就不再成其〃惟一者〃了。他相信这样一种说法:情感什么的,十分之九是由本人自己造成的,十分之一才靠那被 爱的对象制造的。那份感情本就有着太多的理想化力量,幻想成了琴的完美不可或缺的因素 。而琴就像一个完美的影像,而自己则是根据这个影像塑造出的实体。
屏风内始终没有传来回答,瑟再次俯身请罪:“属下,逾越了。”
“进来。”
瑟的身体微微的抖了一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隐隐发热,心脏变的滚烫滚烫,好像在热水里泡过,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热度。
无幻想的感情太平淡,甚至完全不会让人产生迷恋,自然也不会心生怜惜,而基于幻想的感情又是那样的水月镜花。而他就是一个真实,他知道这一种真实它能不断地激起幻想,他几乎可以判定,他的主人,在他心里神一般的主人,靠不过是一种能不断地激起幻想、又可以不断地幻想被幻想改造的真实,靠着他来慰藉,了解饥渴。
每每想到这里,瑟就会产生一种厌恶自己,厌弃世界的冲动。
光洁的大理石的桌面,圆形的,雕刻精细,足够宽大。瑟看了一眼,主动脱下了衣服,一件一件,从宽大的拖地的外袍,到修长的中衣,再到雪白的小衣。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一丝不苟,谨慎而生动,像是一场演绎了无数遍的无声戏剧。他没有说话,洁白如玉,完美无瑕的身体暴漏在空气中,微微的冷,他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
身体清瘦,并不符合健美的标准,一双腿又直又长却显得过于纤细,腰身挺拔却是肌肤柔软,找不出明显的肌肉形状,他的功夫并不精湛,只是有一个足够机灵的脑子,在战斗中倒也没有吃过亏。可现在,他一度怀疑当日派遣他截杀的那两个人,其实根本就是让自己去送死!为什么是自己?还有云王,云王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还跟陌生的男子一起?
自己竟然能还有闲心去关注别人?自嘲般开解自己,瑟抿了抿唇,尽量去除掉脑海里的这个念头,自己不会就是那样的一文不值,可以毫不怜惜,无动于衷的牺牲掉的吧?身体的温度又有些下降了,他有点想要抱住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他低垂着的眼眸里映入了一双脚。j□j的脚。他知道主人走近了,于是视线低低不敢抬起,却把肩背挺的直一点,再直一点。
他看到了雪白的裙裾长长的落在地上,宽大的罩袍被抛开,同样是一片雪白,行动间只有一瞬,露出了一截笔直健美的小腿,线条流畅而极富有生命力。然而他的衣服自始至终都是裹在身上上的!与对他的要求相反,瑟发现主人是极端不喜欢过多的暴漏自己的,即便是在床上,他也知道每次他都没有脱完过衣服,往往他完事之后,眼睛被蒙着的瑟能明白的感知到他迅速的裹上衣服。想到这里瑟的眼睛微微的发亮。
瑟一直有种奇特的想法,主上的作为是放荡的,却要求他们必须得贞洁,不管是身体还是头脑,琴,仅仅是那样的程度,就………………
放荡和贞洁各有各的魅力,但更有魅力的是二者的混合:放荡者的贞洁,或贞洁者的放荡。 他偶尔会想象公然越出了一步的琴,面对那个女子时是什么样的一个模样。而他从未见过,从未敢抬眼看过的主上又是如何一个模样。
通过视线低处仅仅一线的视角,他看到主上围绕着他转了一圈,他只看到了拖地的长长的雪白的衣摆,还有垂在身后的墨长的头发,全身都罩着,连指尖都没有漏出来。
这样的动作,近似于调情了吧?瑟的胸膛挺起又落下,深深的呼吸。
调情之妙,在于情似有似无,若真若假,在有无真假之间。太有太真,认真地爱了起来,或全无全假,一点儿不动情,都不会有调情的兴致。调情是双方认可的意淫,以戏谑的方式表 白了也宣泄了对于对方的爱慕或j□j。
瑟想的太多了,以至于他做了一件往日绝没有勇气做,绝对不容许做的事情。
瑟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当那张从未敢正眼看过的那张脸映入眼帘的刹那,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每跟汗毛都战栗起来。
☆、61
叶孤城和独孤默都是高傲的人。同样的高傲和自负使得许多手段他们不屑于用。正如同这样一种说法,君子和小人对垒,吃亏的人一定是君子,所以未免让眼拙之人产生错觉,以为他们是好说话的主,冷如冰霜的叶孤城自然不算是,可总是在淡笑的独孤默实在看上去很好相处。尽管如此,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容忍自以为聪明得志的人猎狗狺狺环绕与四周。他们果断离开了,任凭城主在背后做出一副扼腕叹息的样子依依惜别。
“我怀疑那城主身上吊着一块假玉璜就是想把我们的视线往那个神秘人身上引。”独孤默冷笑道:“想借我们之手除去强敌,他未免聪明的过头了点。”
独孤默自然很想见见那个海上的神秘高手,可这不代表他会容忍某些聪明人刚好利用自己做了他的剑!他虽然不知道前世的叶孤城和平南王究竟是什么关系,但这些勾当却让他深恶痛绝!所以,他决定做一些事情,这个人主动现身来找自己的。
现在是正午,正午的太阳照在海面上,照出水淋淋一片白光,有着灼伤眼睛的热度,让人不得不在他面前低头。
海龟岛是南海上一座其貌不扬的小岛。岛上有一方不大的势力,这方势力归属于宋老三,一个排的上号,但却没什么超卓名声的中年人。此刻宋老三正正襟危坐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他喜欢正午的毒日头,火辣辣的太阳晒在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活力,每一根汗毛都在起劲的生长。当然,这也让他付出了代价,他身体黑的像酱油,一动不动的坐着,好像跟礁石要融为了一体。
嘭—哗啦…………一大波海水砸在了礁石上,飞珠碎玉,宋老三伸出手摸了一把脸,然后取下腰间挂着的酒壶,畅饮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就在这时,他的虬龙般的眉毛猛的一抖,禁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看花眼了吗?方才,那海水中骇然竟似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