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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有限,要懂得推陈出新,更要懂得寻找自己的道!”
眼见宋青书听得有些愣神,弘晣眼睛眨了眨,笑道,“我也不太懂,不过我爹爹说的,绝对不会错!”
宋青书黯然低头,轻声道,“我爹爹从不会对我说这些……他总是让我自己去悟。”
宋远桥确实多多少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教导宋青书,只见宋青书天资过人又肯苦练,别人学十次才能学会的东西,可能宋青书一次就会了。却不知宋青书也会有迷茫不解之时。
他二人在这里练剑闲聊,自然不知道不远处隐着两个人影。胤禩和胤祯瞧着弘晣那一副洋洋自得眉目飞扬的模样,着实心中好笑。
胤禩捏了捏胤祯的手,轻笑道,“咱们当年居然没想起来给弘晣寻个伴读!”
胤祯碧眸里无奈之色一闪而过,道,“你实在是太娇惯他了!”
胤禩笑了起来,贴着胤祯耳边道,“爷这不是爱屋及乌么!”
二人正自亲亲热热的说话,胤禩忽地心有所感,猛一抬头,却见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占了一个须眉皆白的老道士。胤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拱手道,“在下与内子来此游玩,叨扰张真人清修,实在抱歉!”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目光在胤祯身上一转,顿时了悟,道,“原来是明教范右使与夫人驾临,老道未克远迎,切勿见怪。”
三日之后,宋远桥对宋青书这几日的进境异常满意,因而宋青书提及相请朋友前来做客之时,宋远桥微微沉吟,问明了前因后果,答应的也相当痛快!
弘晣笑的眉眼弯弯。手中玉扇在掌心敲了敲,心道这不就能光明正大的去看那殷梨亭长得什么模样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八哥是十四养出来的小包子,那绝对是腹黑妖孽。所以,小包子怎么可能是受啊!
☆、胤禩X胤祯(十三)
紫霄宫内人并不多。张三丰这几日闭了关,武当五侠又各有事忙。弘晣在紫霄宫内一连几日,都只见到宋青书还有一些小道士。这让弘晣的心情渐渐低落起来。
这一日,宋青书被宋夫人支使下山办事,弘晣只能一人在紫霄宫内闲逛。转来转去却来到一个恬静的庭院内,门口也没有道童守候,弘晣犹豫半响,正准备离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子声音,道,“是何人来我武当?”
弘晣信步而入,只见几株藤花下放置着一把藤椅,一个形容憔悴的男子半躺于椅内。那男子一双眸子带着倦怠,看到弘晣有些惊疑,道,“你是?”
弘晣心念一转就知道此人是谁,当下就拱了拱手,微微一笑,“原来是俞三侠,我叫不悔。前些时日在后山遇见青书……哥哥,这才来武当做客。”
俞岱岩却没有那般容易糊弄,他虽然残疾了好些年,可当年江湖经历不少。只是弘晣长相实在俊美讨喜,俞岱岩虽然有些怀疑,却还温和道,“孩子,你姓什么?”
弘晣眉心微微一簇,笑了笑,“我姓杨。”弘晣心道我来武当是为了义父,借用义父的姓氏也不算错。
俞岱岩却微微皱起眉,眼前这个小少年眸若点漆神光内敛,显然内功已有小成,武当第三代弟子绝无一人能是他的对手!江湖上哪个人能教导出这样的弟子?定是声名显赫的武学名家!
弘晣心知俞岱岩被大力金刚指捏断了手足关节,他于医道上师从蝶谷医仙,见识虽多却从未见过大力金刚指的伤……弘晣略一犹豫,还是道,“俞三侠,我也曾修习医术,可否容我看看您的伤?”
俞岱岩有心试探,就点了点头。弘晣粲然一笑,墨色的丹凤眼眨了眨,光芒流转带着说不出的俊美可爱。
弘晣俯□,细细的摩挲俞岱岩关节伤处,然后心里不禁咂舌,这等旧伤当年绝对痛入骨髓!弘晣正专心验伤,蓦地只听身后一声怒喝,“好贼子,你在做什么!”然后身侧锐芒一闪,一道剑光直刺过来。
弘晣脚下倏地一退,同时右手一抖,玉扇已经握在手中,巧之又巧的对着剑芒一点,方险而又险的避过这一招。耳边听见俞岱岩急道,“七弟,不可!”
弘晣被这人内力震的连退了三步,才定下神来。只见一个满脸虬髯的年轻人手执长剑站在俞岱岩身边。许是听了俞岱岩吩咐,没有追击。
弘晣这才觉得冷汗刷地冒下来,心里头微微有些后怕。
俞岱岩语带责怪,道,“七弟,你太鲁莽了,他只是要看看我的伤!”
莫声谷满脸尴尬,长剑垂了下来,那刚一进门就看见那少年的手按在俞岱岩肩头还以为是胁迫三哥之人……屠龙刀至今都是悬案,武当为此实在是不得安宁!
莫声谷挠了挠头,道,“小兄弟,对不住,是我莽撞了!”然后又赞道,“看你年纪不大,武功却很不错!果然后生可畏!”
弘晣手中玉扇倏地合拢,微微吐出一口气,道,“莫七侠谬赞了。”可他的目光却微微一顿,因为庭院门口又站了两人,其中一人似乎隐隐封住了他的退路!
那人眼带精明,骨秀神清,弘晣正在猜度那人的身份,就听那人道,“小兄弟,你的扇子能借我瞧瞧么?”
弘晣不明所以,扇子在手中转了转,却不递出去,只拱了拱手,道,“前辈是?”
那人笑了笑,神色里似乎有些怀念,道,“在下张松溪。”那人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道,“这是我六弟,殷梨亭。”
弘晣心底一惊,这才细细打量那殷梨亭,心底有些不解,那人看起来三十上下年纪,形容清秀似乎极腼腆。可……貌似没有什么不寻常啊?自己义父是何等高傲潇洒的人物?究竟喜欢他什么呢?
弘晣又哪里懂得,情之所钟,从不由自主。只是见了喜欢了,就是那个人!弘晣笑了起来,漂亮的丹凤眼眨了眨,眼底带出点邪气,道,“我叫不悔,杨不悔!”
殷梨亭不知为何心底一震,然后就看那个俊美潇洒的小少年摇了摇玉扇,笑的略有些古怪,道,“家父……说来殷叔叔应该认得,他姓杨,单名一个逍字!”
殷梨亭身子一抖,不由自主的晃了晃,才喃喃道,“杨不悔……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孩儿了?为何……为何他不与我说……”
弘晣淡淡一笑,眸子转了转,状似疑惑道,“他为什么要与你说?你又不在意他!我娘亲可是对爹爹说过,只要能与爹爹在一起,无论怎样她都不后悔!”
其实这一句却是弘晣年幼时听胤祯所说,他一直以为这才是不悔这个名字的由来,就牢牢的记在心底。
“不悔?杨不悔?”殷梨亭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清秀的面庞带着凄凉又似乎有些悔恨,眸子竟然渐渐晕湿了,一双眼空蒙蒙的,忽然道,“你为何不与我说……偏偏在我想……与你……”
一句话颠三倒四,弘晣只觉得奇怪,却发现庭院中的人都望向他身后。弘晣心底微微一凉,心道不会这般巧吧?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字一顿,“弘晣!”
弘晣嘴角一抽,捏着玉扇的手指紧了紧,心道怎地如此不走运,竟然被捉了个现行!弘晣心里头一声哀叹,可却极乖巧的转身行礼,一双丹凤眼闪闪亮亮,“弘晣给义父请安!”
杨逍一张俊脸实在阴沉,眉梢微微挑起,道,“弘晣,你既然想随我的姓,不如我就去同你爹爹说,将你过继给我,如何?”
弘晣刷地冒了一层冷汗,俊美的容颜皱了起来,漂亮的丹凤眼闪闪的讨饶道,“义父,弘晣知错了!”
一个老迈却苍劲的声音叹了一声,“杨左使,你又来了!”不知何时,院子里已站了一个须眉皆白的道士,道骨仙风,正是武当掌门张三丰。
杨逍拱了拱手,正色道,“心之所向,不能自已。叨扰之处,张真人勿怪。”
殷梨亭霎时间脸上一红,方才那几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一听那少年不是杨逍亲子,不知为何心底就是一松。
张松溪无奈的拍了拍殷梨亭的肩,心道六弟这性子实在是太单纯软弱了!然而,待到眼前紫衫一闪,张松溪就微微怔住,她……也来了?
一个白衣如仙一个紫衫如花,任是谁瞧了都是一对璧人。胤禩与胤祯这几日就在后山与张三丰谈道论武,他们都是武学大家,抛开门户之见,自然聊得投契。
今日胤禩与胤祯有心告辞,因而来紫霄宫内想再瞧瞧弘晣,却不曾想偏偏就这般巧。正听见弘晣的一言一语,胤祯当时就想捉了这小子狠狠收拾一番!这哪里是帮忙啊?根本就是添乱!多亏胤禩捏了捏他的手,胤祯熄了这教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