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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感觉气息好像差了很多,一时没有联想到而已。”
“唔,气息差了很多?那显然是言峰那个家伙在他身上做了遮掩气息的手脚吧?”
有点不太确定的这样咕哝了一句后,某人叹了一口气,“要不然就是被圣杯吞进去再吐出来产生了无可避免的后遗症……只能这么解释了。”
“说到言峰……他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吧?”
听到某人话中提到的人名,我皱了一下眉头,追问了一句。
“嗯,他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教会的监督者没错……”
说道这里的时候,某人很明显的出现了一点迟疑,接着很快的接上了一句,“虽然很不想说,不过如果失败的话就赶快来教会避难好了。虽然性格恶劣了一点,不过表面上来看,该尽到的职责他还是会尽的。”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女人话里有话?
困惑的眨了眨眼,我决定暂时先把对方才那名Servant的疑问丢到一边去:“说起来的话,提供危害到普通人生活的情报给魔术师以维持平衡,也是教会会做的事情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严格来说应该是由魔术师协会和教会共同协作而发布的任务。”
某人顿了一下后疑惑的看向了我,“怎么会突然想到问我这种事情?你绝对不是像会关心这种事情的……”
说到最后,她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也沉默了下去。
“看来你也想到了我想到的那种情况了。”
看她默不作声,我却是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我想不出来教会这么做的理由。
“雨宫优。”
很难得的,她开口叫了我的全名。
“如果是想要我放弃的话那就免谈了。”
眼前这个女人了解我的程度等同于我了解她的程度,所以我趁着她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出来之前堵住了她的后续,“美狄亚姐姐她不仅仅是我的老师,还是我的家人。”
“……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
露出了一丝苦笑,她叹了一口气,“算了,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我大意了,忘记了那个家伙虽然一副正人君子的禁欲系模样,事实上却是黑到心里去了。”
“?”
有听没有懂。
“我只有两个要求。”
说完这句后,就在我挑了挑眉想要发飙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答应的话我就不阻止你的行动。不然就算现在你家Servant在你身边,我也会把你揍到至少半个月下不了床的程度。”
按了按抽疼的额角,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我做了次深呼吸:“好吧,什么要求。我要听过之后再做决定。”
“第一,如果再次遇到方才的那个Servant的话,能避免冲突就尽量避免冲突,就算真得避免不了也要以逃跑为第一行动方针。”
“第二呢?”
“如果你要去教会,必须让我同行。如果是担心自身的安全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契约的那个对象只是提供给我依凭媒介,并没有可以束缚我的令咒。”
“……”
咋听起来似乎和我的目标并不冲突,但是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皱着眉头思索着她的条件,我考虑着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这两个条件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天音:没办法,资讯的不对等性,换成是谁也都只能乖乖的被牵着鼻子走。)
“好的,我答应你。”
最后的最后,我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只要你别妨碍到我的行动就好了。”
“那种等于是和你的Servant敌对的事情,你认为我会做么?”
于是某人一个白眼很干脆的就翻了过来。
“也对。”
就这个家伙怕麻烦的个性,不躲得远远的然后端茶看戏我就谢天谢地了。
谈话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我也暂时放弃了去教会的想法。
不过刚和兰斯洛特一起走了几步后,我就忍不住顶着一脑袋的黑线没好气的看向了某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和你一起去医院关心一下柳洞一成小朋友喽。”
某个黏上来的人显得相当的厚脸皮,“顺路搭我一个不要紧吧?”
“嗤。”
身边的兰斯洛特别过了脸,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明明就是你想省下探病时候的礼品钱还好意思说!”
即使是做了深呼吸,还是压抑不下想扁人的冲动的我,于是很自然的顺应了所思所想,一脚踹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琐碎事
于是这章……咳……
L姐你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扭曲,也难怪小鱿鱼对你是敬而远之——那种关系人的方式,被关心的人绝对会短命的啊……
一成是把小鱿鱼当成妹妹,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才会要她不要死。
最后:慎二你竟然说了那种话,被小兰花下黑手死整完全是你自找的——这家伙当初可是因为库夫林甩了小鱿鱼一枪就直接把对方修理的差点爬不起来的主啊……
PS:允许我口水一下,小兰花你怎么可以天然的这么萌啊!
=
——生活,就是由点点滴滴的事情拼凑起来的。
——所以如果想寻找乐趣,从身边的小事开始未尝不是一个选择。
、
一成的气色看起来还是相当不错的——很显然,柳洞寺的事件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至于精神方面的影响……
“你们两个来我这里,到底是探病还是吃水果啊!?”
唔,真是中气十足的怒吼,看起来精神方面是没有需要担心的问题了。
——被你和Lancer那个女人如此戏弄,只要不是死人都会被气到暴走吧?
戏弄一成的是那个女人好不好?关我什么事?
——端茶看戏罪加一等。
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啊口胡!
——我的逻辑。
凸=。=|||
“我说一成,你的涵养功夫需要提高啊,这样就生气了。”
就在我自己和自己吐槽的时候,那边一贯以挑战人的忍耐极限为乐的某人正在继续自己的调戏大业。
嗯?你问成果?
连我都觉得需要为现在正满脑门子的青筋却不好发作的一成掬一把同情泪了——被某人盯上,真得是只有“凄惨”两个字可以形容。
“你是谁?我不认识。”
最后可怜的一成只能用这种听起来异常消极的话来做抵抗。
“唉,不是我说啊,年纪轻轻就有老年痴呆的嫌疑,你真是的前途堪忧啊……需要我帮你找个中医来看看么?”
那边的调戏还在继续,我这边则是喝着兰斯洛特递来的刚买来的奶茶,淡定得看向窗外。
嗯嗯,我其实啥都没有听到,真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一成你就安心的去吧,明年的今天我会记得在你的坟前上一柱香的。
“不用去管么?”
以相当灵活的手法削掉了薄薄的苹果皮,并且将果肉切成等称的十二瓣的兰斯洛特,在看了一眼闹哄哄的病床那边后,一边将小盘子递过来一边询问。
“那个女人有分寸的。”
用牙签戳着苹果咬了一口,我撇了撇嘴,“而且兰斯你不觉得,现在一成这个样子,比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那种死气沉沉模样好多了么?”
兰斯洛特听了我的话后,看了一眼一成的方向,重新转回来的那一头黑线的表情,就差没有把“那种状况哪里算好”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不过显然某人并不打算让我和兰斯洛特置身事外,嘴一张就把我们两个给扯了进来。
“只是感叹,到底有谁敢要你这个家伙?绝对会出现家暴的。”
我翻了个白眼,走到了站起身走到了一成的床边,然后用兰斯洛特削好的苹果借花献佛,“一成,总之别的事情不要多想了,事情总是会过去的。”
“……”
听了我的话,一成的神色黯了一下,接着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我,“雨宫,别让我听到你的死讯,知道么?”
“啊……这个,我只能说我尽量。”
抓了抓自己的面颊,我打了个哈哈——毕竟,圣杯战争生死无常,我只能说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周旋,但是最后的结局却不是能由我所掌握的。
“……”
一成没有说话,而我则是张了张嘴,却也想不出来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病房中的气氛就这样瞬间沉寂了下来。
“我说你们,又没有谁规定圣杯战争一定要死得只剩下一个人,你们那么悲观做什么啊。”
打破这种沉寂的,是突然抬手敲了我和一成一人一个暴栗的某个女人。
“痛啊!你劲不能小点啊!敲笨了怎么办?”
虽然是感激某人的插科打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