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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当然知道,不过,那和我有一丁点的关系?”
挑了挑眉,虽然明知道她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还是嘴硬的不想被她牵着话题走。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具体要怎么做就是你的事情了。啊……看来时间差不多了。
这样说着,虚影的影像开始逐渐变淡了起来。
“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身影,我突然有一种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的错觉。
——这里的圣杯被封印后,你的那个特殊的魔力体质也会消失,如果不想被你家那位的魔力消耗量抽干的话,还是尽快带着贤者之石去找薇薇安或者侑子那些家伙换个身体吧。最后,虽然可能有点肉麻……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
这样说着,最后一点的影像也消失了。
——和你一起走过的日子,挺不错的。再见。
只留下了这样的讯息,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再见……
再也不见。
这就是代价么?
苦笑了一下,我在兰斯洛特的搀扶下站起了身,看向了远处。
天上的空洞已经消失,连带着地上的黑泥也全部不见了。
只是之前黑泥肆虐所造成的影响并未消除,夜空被盛大的红莲之火渲染,地面无休止地上演着死亡的宴会。
充斥于鼻翼之中的,是燃烧着人类脂肪的气味,而熊熊的烈焰就在不远处燃烧着,仿佛在炙烤着天空和大地。
和记忆之中,幼年时期的场景,完美的重叠在了一起。
“哈……这算是什么啊?!真是的……”
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我喃喃着,终于还是将眼中翻涌起的湿润强压了下去。
“优……”
身侧的兰斯洛特带着担忧的神色看着我,又似乎是在等我的下一步做法。
“先确定一下这里是否还有幸存者吧……”
吐出了一口气,调集起了体内所剩不多的魔力切换上了概念武装,我重新睁开了眼,“兰斯有什么想法?”
“优不是已经决定了么?”
苍冰色的眼平静的注视着我,兰斯洛特的神色依旧温柔,“只要是优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到底的。”
“你这种说法总让我觉得压力很大啊……万一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该怎么办?”
“不论结果如何,都由我和你一并承担。”
“好,这可是你说的。”
将贤者之石放入了怀里,我和兰斯洛特十指交握,再次看向了这片此刻充斥着火焰的绝望之地。
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有最重视的人陪伴在身边不离不弃。
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多,也不会贪心。
为了这样的结果,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没有关系,因为在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唯一所遵从的,只有心的声音。
不管这样的选择所导致的,未来的结果,好也罢,坏也罢,都没有关系。
因为我知道,不管结果如何。
兰斯洛特,你都会坚定的站在我的身侧,陪伴着我。
因此,我将无所畏惧。
约好了。
那所谓的“未来”,要一起面对。
这是我所做出的选择,对此,我永不言悔。
第六十七章 尾声一
于是兰斯洛特和小鱿鱼两个人活下来了。
因果之链被斩断,但是却不会有多然人对此而感到欢喜——比如卫宫切嗣,比如阿尔托莉亚。
至少和他们相比起来,小兰花和小鱿鱼两个人要幸福的多了,毕竟他们还拥有着彼此。
或许这并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喜剧,但是在整个Fate的背景基调下,这已经是我所能给予他们的最好结局了。
毕竟,任何幸福都不是毫无代价的。
杀戮。
子弹。匕首。毒。炸弹。
贯穿。撕裂。燃烧。浸没。压倒。
从来没有怀疑过其中的意义。
在慎重地衡量它的价值之后,选择了天平倾向的一方。
另一边则应该让它空着,所以杀戮。
杀戮,杀戮,持续杀戮。
对,这是正确的。
为了拯救大多数所以必须有人牺牲。
如果说被守护幸福的一方要多于不幸的一方,那么世界就更接近于被拯救。
哪怕脚下因此而踩着无数的尸体。
如果有生命因此得救,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这些被守护的生命。
逃出逐渐崩塌的市民会馆,卫宫切嗣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高悬于空中的,倾泻出黑色的诅咒之泥的孔洞。
被诅咒所掠夺同化者的,生命的最后悲鸣。
趋于毁灭的生命,与在噩梦中煎熬着他的光景是那样相似。
但眼前的,毫无疑问的是现实。
自己的做法,错了么?
为了大多数人的存活,剥夺掉少部分人的生存权利。
明明应该是正确的选择,却是将更多的,他原本想拯救的人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呆呆的凝视着眼前的炼狱,卫宫切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突然的一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谁?
因为眼前的炼狱而失神的双眼中,虽然映出了来者的容貌,但是浑噩的大脑中却始终反应不出来相对应的名字以及注意事项。
“啧,被打击过头了么?”
轻轻咋了一下舌,雨宫优看着眼前这个完全看不出来往日锋锐,颓然至极的男子挑了下眉,下一瞬间已经对着他放出了浓烈的杀气。
“!”
充满了针对性的仿若实质的杀气,终于让卫宫切嗣遵循着自己的战斗本能回过了神,大脑机制在瞬间恢复了正常,“……Caster?!”
只叫出了一名英灵的Class,是因为另外那名银铠骑士的Class卫宫切嗣至今也没有推测出来。
这两名Servant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眼下圣杯战争已经结束,身为英灵的它们不是应该返回英灵王座了么?
“还能叫出我们的名字,看来最基本的逻辑思维已经恢复了。”
看到卫宫切嗣恢复了正常,雨宫优耸了耸肩和没事人一样的收回了外放的杀气,“我是雨宫优,这位是兰斯洛特。看你的状况,虽然大部分的魔术回路都被破坏了,不过反正阿尔托莉亚的剑鞘在你的体内,一年半载内估计你也死不了。”
“呃?”
卫宫切嗣慢半拍的思维尚来不及错愕于为什么眼前这名女性英灵会知道亚瑟王的剑鞘是在自己体内的时候,就听到她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手伸出来。”
“你想做什么?”
此刻的理智已经全数回笼,卫宫切嗣对于眼前的两名英灵抱持着一定的戒心——虽然他明知正面对上的话,他绝对不是那名此刻正站在Caster身后的银铠骑士的对手。
“如果是正版的‘阿瓦隆’你或许还有救,不过眼下你身体里的这个只不过是个高档仿制品。所谓……为了能让你活久一点,我必须做一点准备工作。”
雨宫优一边说着一边侧过了头,而在她身侧的兰斯洛特则是配合的上前了半步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臂——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令咒痕迹,“比如现在,我要将这些令咒移植到你的身上。”
“这些令咒……算了……”
按照情报来看不是应该在言峰璃正的手臂上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很奇怪这一点,不过卫宫切嗣在判断出了自己目前身体的状况后,还是选择咽回了自己对此的疑问,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现在我只想知道,这样做对你有好处么?”
“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做的。”
轻哧了一声,雨宫优一边将兰斯洛特手臂上的令咒转移到卫宫切嗣的手臂上一边道,“我已经拿到了贤者之石,这些令咒对于我来说除了补魔外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倒是你……你是曾经的‘指定封印’吧?”
“这就是你救我的意义所在。”
很快就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的卫宫切嗣皱起了眉头,“你想要我所掌握的资料?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简单。”
微微勾起了唇角,和身侧的兰斯洛特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雨宫优重新看向了卫宫切嗣,“我和兰斯只是想‘完全封印’和圣杯有关的一切罢了。”
“完全封印?”
愣了一下后,卫宫切嗣随即就反应过来我这句话中的含义,“你的意思是……”
“你以为你已经让Saber破坏掉了圣杯么?如果那东西真是那么容易就能破坏掉的东西,当年亚瑟王朝时期我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轻哼了一声,雨宫优看着被她所吐露的这个消息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卫宫切嗣,神色平静,“我现在所做的不过就是将位于圆藏山之内的那个圣杯仪式的基础封印掉而已。而且对象也仅仅只是这边的这个‘圣杯’罢了。”
“……你的意思是……”
“根据教会那边的相关信息,自从圣杯诞生之后这接近两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