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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如此,这些在威武的王座面前,依然显得异常矮小。
当然,并非王座本身的高度足以傲视那让人有着窒息感觉的,由齿轮和门所构成的封闭空间,而是其凛然散发出的巍峨气势,使得一切都给人以一种低矮的错觉。
而原本灰色的地面,此刻已经转换成了黑色的泥沼,而仿佛岛屿一样的地面,则是由白骨堆积而成。放眼望去,满眼的腐朽气息,而隐约可见亡灵在其中翻涌着,无声的哀嚎、诅咒着。
不过,和整个灰色的空间非常的相称。
或许这个空间,本来就该是这个模样吧?
这里就是,成为守护者的此身,唯一的归宿。
轻轻转动着套于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看着撰刻于戒面上的以精灵文字刻写的提升对魔力的咒文,我泛起了一丝苦笑。
没有想到,当初在离开兰斯洛特的时候顺手拿走的这枚戒指竟然会被默认成我的宝具。
不过,这样也好。
低下了头,我轻轻吻了吻那冰凉的指环。
至少,还有怀念。
兰斯洛特一定会去耶路撒冷,而且以他的性格还有能力,加上只要有湖泊就可以通往湖之秘境,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一定会生活的很好的。
只要他能过的好,偶尔会怀念一下我,那么不管如何我都已经很满意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真得蛮圣母的。
我和耶稣他妈没有任何关系好不好?
——我也懒得说你什么了?如果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为什么要哭?
——因为你……明明很难受不是么?
忍不住失笑,然后,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难受又如何?哭出来又如何?什么都无法改变不是么?
至少,我还是拥有那样的一段回忆。
——随便你了。
不过……
——呃?
还是要谢谢你,虽然嘴巴不怎么样,但是你还是在关心我吧?
——我只是担心你憋出病来牵连到我罢了,少说得这么肉麻兮兮的!
害羞了?
——去你的!凸=。=|||
呵呵。
——你笑什么?
说真的,我很庆幸你还在。
在王座上蜷缩起了身体,我抱着自己的膝盖,轻轻叹了一口气。
至少你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只剩下一个人。
——你啊,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耶!
随便你怎么说了。
抬起了头,看向了那暗色调的天空。
那么,就这样。
在下一次召唤到来之前,就这样继续的……等待下去吧……
因为,孤独。
是英灵王座永恒不变的基调。
我是省略等待的分割线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中密布的齿轮突然转速加剧,而那扇紧闭的大门也缓缓的开启。
又到了,被再次召唤的时候么?
缓缓从王座上起身,然后向着那门缓缓走去。
大开的门之后,是刺眼的看不到任何景象的白芒,即使如此,也依旧义无反顾的走入了门中。
刺目的白色光芒闪过,在不算太难捱的法则编织之后,我重新拥有了实体。
而刚刚恢复感观的瞬间,我就有些不适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原因无他,完全是因为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刺鼻却又熟悉的血腥味。
在亚瑟王朝的时候,因为作为“圣杯”载体的后遗症,我的五感之中只有触觉还能正常工作,其余的四觉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声音的幻听,红色视野的幻视,丧失味觉,没有嗅觉。
现在重归英灵王座后因为那里的时空等同于静止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这次再被召唤出来,负面状态被清除后,却意外的发现五感的敏锐程度竟然上了一个台阶——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种变化。
眨了眨眼睛,我环视了一下四周。
封闭的屋子,四周以明显还是新鲜的血液绘制着各种各样的符号——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脚下的这个用来召唤Servant的魔术阵。
会使用鲜血来绘制召唤魔术阵,难道是异端魔术师?
挑了挑眉,我一边感叹自己的运气一边看向了明显此刻正在试图联通我体内魔术回路的魔力传输方向,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个身上穿着带着黑豹图像装饰休闲服的年青男子,虽然容貌看上去还是挺不错,但是看在我的眼中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扭曲。
“没想到竟然会是编外魔术师,我的运气还真是……”
真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不好了。
关于“圣杯战争”的相关条例,在被法则编织的同时就已经刻入了我的脑海中。
本来根据冬木市“圣杯战争”自身的要求,必须要具备七位Servant。
但是这并不是说有资质的人召唤到Servant,就会获得相应Master的资格。而是由圣杯来选择七位具有资质的人来作为Master的。
而能够召唤出哪几位英灵,严格来说也是由“圣杯”自己来决定的。
拥有Master资格的魔术师们辛辛苦苦的举行仪式只不过是希望能够更加准确的召唤到自己所希望的Servant而已。
所以不管使用多么拙劣的召唤阵,念出多么含混不清的咒语,只要召唤者本人具有被圣杯所认可的资质,就可以实现奇迹……
而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被一个拥有“魔术师”资格,或者该说,是体内魔术回路觉醒的Master,给召唤了出来。
而至于那种扭曲的感觉……也许应该是因为当时在亚瑟王朝的时候,被孕育在“圣杯”之内的诅咒所沾染的后遗症吧?
视线从那名青年人的身上滑开,扫过了被捆缚在房间角落中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我径自走出了召唤阵,来到了房间的窗户边向外眺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守护者的自己会作为Servant被召唤,但是在我的记忆中,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降临在这片名为“冬木市”的土地上。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地方……好熟悉?
第一章 参战者
本章前段引用自《Fate/Zero》,算是对召唤出小鱿鱼的这个Master做一个交代吧(因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炮灰)
话说回来,如果抛开别的不说的话,其实在FZ里面最轻松的就是雨生龙之介与青须这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当“单纯”的Servant和Master——不过同样的,也无法否认他们的扭曲。
就是因为这种对死亡的肯定和扭曲,被黑圣杯侵染的小鱿鱼才会借由媒介被召唤出来。
当然,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当成是我借用作者的特权给小鱿鱼提供一个免费的现金提取器也可以来着。
另:关于小鱿鱼的特殊情况,以后我会解释的。
=
——没有人喜欢明明很熟悉却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感觉。
——我也不例外。
、
虽然并不喜欢血腥暴力的电影,不过他觉得自己能够理解那种娱乐方式的必要性。
其实说起来的话,不仅仅是恐怖片,战争片、灾难片、甚至单纯的探险片和连续剧也是一样的,这些虚构的娱乐节目总是不厌其烦的去描写“人类的死亡”。
也许正是因为观众们可以从一个安全的角度来窥视这些被虚构出来的“死亡”,所以反而将对这种现象的恐惧弱化缩减了。
人类总是以自己的“睿智”为荣,而对“未知”充满恐惧。
但不管是多么恐怖的对象,只要“经历”过并对其有所“了解”,那么就可以凭借这种理性的认识来征服恐怖。
不过说到底,只有“死亡”这种事……是在活着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体验不到的,因此也就无法去真正的理解。
于是无计可施的人类,只能依靠观察别人的死来尝试着去了解死亡的本质,进行模拟的体验。
不知道该说是万幸还是不幸,现今是一个文明社会,“人”的生命是受到尊重的,所以“死亡”只能依靠虚构还有假想来进行体验。
但是,在那种平时吃饭都会随时因为炸弹袭击而使得身边的人被炸得身首异处的战乱之地,应该没有人愿意看恐怖电影吧。
同样的.不论是肉体上的苦痛还是精神上的压力,对于人生的一切不幸,虚构的娱乐都能够起作用。如果由我们亲自去体验那些事情需要冒很大风险的话,那么就依靠观察别人来获得了解,从而克服恐惧、消除那种不安。
所以最受欢迎得电影银幕和电视屏幕里都充满了悲鸣、叹息与苦闷的泪水。
这样很好,我可以理解。
曾经得他也和这些人一样,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那些凭借逼真的演技将惨不忍睹的尸体与飞溅的粉红色血沫完美再现的“陈腐的死”,如果观看这些能够在精神上征服对死亡的恐惧的话.那么他应该也会成为恐怖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