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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也只有程咬金这种大老粗,才能厚着脸皮出面向柳一条讨要,若是换作旁人,定是抹不开这个脸面。
不过这程老头儿行事一向如此,却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了曲谱,稍懂音律之人,皆可吹奏,程老国公若是喜欢,
子便为程老国公谱写一份。”柳一条抬头看了程咬得出,这程老头儿多半是在为了皇上讨要,他倒是精明得很。
“哦?如此,我老程就有福了,呵呵,多谢柳小子了。”程咬金咧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
“一阙小曲而已,程老国公不必客气。”柳一条轻冲着老程点了点头。
见柳一条答应下来,其余的几个老头也都微笑了起来,程老头有了,他们还少得了吗?都深深地看了柳一条一眼,轻笑着不再言语,依着程老头以往的脾气,最多也就是请他一顿好酒而已。
有了柳一条《梁祝》笛曲的镇场,再听其他曲子已是索然无味,李世民挥手,将那些歌舞,乐师全都屏退下去,整个大厅宴会,一下就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酒席。
“柳先生请来这里坐,朕与皇后有些话,想与柳先生一叙,”李世民指了下他的座旁,刚刚由下人新增的一个席位,轻笑着向柳一条说道。
皇家的宴会,全是单人单桌,一张桌子有一米见方,上面摆有一个人量的酒菜,李世民所指的桌子,就在他与长孙皇后的侧旁,离得比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一干大臣都要近上一些。
让一个平民坐在那里,似乎有些不合礼制。
不过,皇上金口已开,再加上刚才柳一条一曲《梁祝》的震慑,却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今天是高阳公主的喜庆之日,这里又不是朝堂,稍微逾礼一些,却也是无碍。
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不过李世民这个明君都开了口,柳一条也只好站起身来,在众人异样目光的注视下,轻步走到了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跟前,弯身向他们施了一礼之后,便乖乖地曲身在李世民所指的席位上坐下。
好酒好菜,被下人们一盘盘地端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空荡的桌上,就摆满了佳肴。
“柳先生,”长孙皇后温笑着冲柳一条点了点头,道:“一别数月,咱们又见面了。”
“能再会皇后娘娘尊颜,是小民的福分。小民看皇后娘娘气色安好,神安气定,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想来那气疾之症,已然无碍,恭喜皇后娘娘!”柳一条弯身低首,轻声向长孙皇后道喜,长孙皇后能好得这般快捷,很是出乎柳一条的意料,看来是孙思邈的那个养气之术,起了作用。
“全凭柳先生与孙道长妙手,不然本宫此刻,怕是早已不在这世间。”长孙皇后轻笑着向柳一条道谢,道:“其实这次找先生前来,实是本宫与皇上有一事,想向柳先生请教一番,还请柳先生能不吝赐教。”
“皇后娘娘言重了,小民可承担不起,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便是,能帮上忙的,小民定是不会推迟。”见长孙皇后说得这般客气,且李世民的目光又一直没离开过自己,柳一条忙着应承下来,并小小地表了一下自己的忠心。
“不知柳先生可曾听过‘血崩’之症?”见柳一条这般识趣,李世民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向柳一条问道。
“血崩?”柳一条轻点了点头,这个他自然是知道,阴虚阳搏谓之崩,这是女人小产或是月事来时,惯有的病症,血崩时,流血的速度像是自来水一般,让人防不胜防,若是止血不及,很易造成伤亡,也算得是一急症和重症。
不过,对于这些东西,柳一条也只是限于知道而已,他一个兽医,要是什么都懂,什么病症都能医治,那才是怪事。
“有所耳闻,‘血崩’是女子月葵或是小产时,最易患得的重症,常有性命之危,不过对此小民并未真实见过,却也是不知该如何医治。”李世民这样问,定是遇到了这方面的病症,柳一条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小声地建议道:“不过孙思邈道长医术通玄,见多识广,这种病症他应是有所涉猎,皇上不妨去问一下孙道长。”
在柳一条眼里,孙思邈这个‘药王’,才是真正的神医,所以,有什么病,柳一条也喜欢往孙老道的身上推去,他这个半调子医生,则是能不出手便不出手。
第279章切磋
了柳一条的话,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不由得都是一阵的怜惜地看了豫章一眼,两位神医都没有办法,难道这孩子真得要再熬个四年么?二十岁的老姑娘,又不能生孩子,还会再有人娶么?
见李世民与长孙皇后都不再言语,柳一条也乐于落个清闲,冲周围的房老头,程老头儿几个老人家礼貌地示意了一下,便独自饮酌起来。
恍然间,柳一条发现,房遗爱身旁的那个小丫头正在不停地注视着自己,柳一条浑不在意地举杯冲她示意一下,轻笑了一声,便又低下头,去吃他桌上的酒菜。
对于历史上的高阳,柳一条虽然不齿,但是,因为与己无关,他倒也不甚在意,更何况,现在的这个高阳,还是一个天真无知的小丫头,柳一条虽不想去招惹,但也不会生出什么恶意。
不过,柳一条没有注意的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高阳看他的眼光,比之刚才,又明亮了几分。
难怪豫章姐姐会喜欢这个柳一条,高阳的嘴角轻轻勾起,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有本事,有魅力,行事不拘小节,且还吹奏得一首好曲子,确实很让人心动,比她旁边的这个房家老二强了何止十倍?
要是能早一些遇上他就好了,高阳在心里轻声叹息,对于柳一条这种有妇之夫,她与豫章一样,都没有什么可能,更何况。现在她也已嫁作他人妇。
高阳瞥了一眼她身旁的房遗爱,忍不住又是一番地厌恶,身材高大,面容简陋,腹中空空,与她心中那种文质彬彬,才高八斗的书生相公,相去甚远。
唉。高阳轻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她已没有反悔的余地,所能做的,唯认命而已。
又看了一眼柳一条,高阳端起酒杯轻喝了一口闷酒,便乖乖地坐在那里,不再去多想。
晚上的宴会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在坐的都是一些王公大臣。像柳一条这样的闲人并不多,匆匆地吃了几口饭菜,叙了一下家常,在李世民走了之后,也便都散了开来。
柳一条被程咬金拉着,一路就赶回了卢国公的府,对于柳一条今晚所吹奏地那个《梁祝》,程老头可是眼巴得很。一个劲地催促着柳一条去给他写将出来。
看老程这般地着急。不知他是急着去皇上那里献宝,还是去他地那些老友面前炫耀,一个曲谱而已。柳一条也不甚在意,直接进了老程的书房,提着毛笔,便按着这个时代音律曲调的规则,挥笔便给程老头儿留了一篇。
正如柳一条先前所说,有了曲谱,随便找一个稍懂音律之人,便可将这曲《梁祝》奏出,在柳一条写完曲谱回房睡觉的时候,程咬金便着府上的乐师试吹了一下。
因是第一次吹奏,有些生疏,节奏上也有一些脱节,不过大致的音调却是差不太多,只是他们吹奏得都没有柳一条那般圆润耐听而已,让老程再也找不到在房府大厅,听柳一条吹奏时的空灵感觉。
知道曲谱无误,程咬金便拿着曲谱,得意地出了门去,直到晚上很晚,才从外面转悠回来,看他脸上地表情,这一晚,他老程过得不错。
第二天一早,柳一条起床到程府的演武厅活动身体,发现老程他们爷仨儿,竟都事先到了场地,且程处默程处亮哥俩儿,正赤手空拳地掐在一起对练。
弯身给程咬金行了一礼之后,柳一条也站在一旁为程处默哥俩儿掠起阵来。
程处默与程处亮个头都在一米八以上,高大,强壮,都是那种喜欢横冲直撞的力量型选手,两个人掐起来,比的是耐力,拼的是蛮力,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分出胜负来,看得久了,感觉也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你一拳我一脚的,毫无技术性可言。
弯身向程老头行了一礼之后,柳一条便轻声走到演武厅的一解,又开始练习起他的截拳道来。
直拳,勾拳,摆腿,侧踢,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习,把身体完全舒展开来。
因为不是在自己家里,行动之间柳一条也都做了一些收敛,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招式之外,还有痛快地地呼喊之声。
程咬金坐在演武厅旁地椅子上,喝着下人们刚烹制出来的冰镇酸梅汤,看着厅中两个儿子的角。
时不时地向柳一条那里瞥上两眼。
很快,他便被柳一条地这种独特地练功方式给吸引了过来。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地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