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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就赞许的说:“不错,这看了一遍也能记到这样程度。再来!”说完就把先前被拆后又装好的枪递给何尊,果然这一次,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停顿,又练习了好多次,已然相当熟练了。
接下来,白岩又教他装枪:“这装枪要用巧劲。先将枪管放回枪筒中,压上弹簧,然后将枪筒推回枪身,看,就是这样,这里有个轨道,然后推动几次确认部件都到位,这就好了。你来试试。”
何尊先将手枪拆解后又按照步骤将手枪成功装好,竟是一点停顿都没有,看得白岩不住点头颔首,又练习了很多次,何尊已经完全学会了装卸手枪,眼中带着兴奋。
白岩就说:“学会了这些,不管枪是什么型号的,你都能很轻松的装卸了。接下来我要教你使用了。”
白岩又边说边示范动作:“先将子弹装入弹夹,然后开保险,拉枪筒上膛。”
他的动作流畅,一抬手就端着手枪射击了起来,一看,正中红心。何尊就带着崇敬的眼神看向白岩,白岩看着他说:“手枪不用时,切记一定要关上保险,小心走火。你来试试。”
何尊早已兴奋的跃跃欲试了,就接过手枪依着白岩所教的,将手枪上好了膛,然后也端着枪向前面射击,结果只听见枪响,靶子上什么都没有。
何尊微微红了脸,白岩倒是笑着说:“尊少爷,莫要着急,好好领悟好好练习,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本事。”何尊对着白岩说:“白大叔,放心,我决不会灰心的,就算是为了如风,我也会好好练习的。”
这时身边传来一个洪厚的男声:“好!有志气!”白岩就恭敬的对着那个人说:“司令来了。”
原来是白如风的伯父,何尊有些紧张得看着他。身着一身军装的白汉成,看起来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凶悍。看似温文尔雅,但所带的气势却是让身边人能自动臣服的。
白汉成看着何尊说道:“你看起来柔弱不禁风,想不到倔强起来也是颇有性格的,这点倒跟我那个侄子相似的很。呵!也难怪他喜欢你。”
何尊尴尬的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白汉成见他不言语,就说:“你刚刚握枪的姿势不对。要用巧劲握紧,而不是很僵硬的将力量都聚集在五指,手腕要绷紧。虽然说要保持准星,照门和靶子连成一线,但是对于一个枪手来说,感觉是最重要的。你看,握紧,再垂下手,然后端枪,这样基本都能瞄准,如果瞄不准就是握枪的方式不对,你试着练习。”
何尊就依照他所说的,练习了起来,凭他的感觉来瞄准,练习了多次,真的感觉好了很多。
白岩又让他开始射击,连发五枪,居然有一发九环,一发八环,三发七环。
连白汉成都对何尊刮目相看,他与白岩交换了一个眼神,白岩高兴的对着何尊说:“尊少爷,想不到,你倒是个适合做枪手的料子,有天分。”
何尊就开心的笑了起来:“真的吗?白大叔,我真的行吗?那以后练好了,是不是也可以保护如风了?”
白汉成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我那侄子怎用你来保护?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哈哈,你也倒是真心一片,也不枉费他喜欢你这一场。我倒是有些欣赏你了,你且在这里好好练习,等会儿我再送你一柄趁手的枪械,等会儿过来给我敬茶的时候我便给你。”
何尊一听白汉成要他敬茶,就想起白如风那晚说的媳妇茶,羞的脸通红。白汉成则开心的大笑起来离开了练习场……
因为一直兴奋的练习射击,他的手都快抬不起来了,酸痛无比。
白如风回到公馆中,见到他揉着手臂的样子就心疼的说:“哪有你这样练的?手都抬不起来了。”
何尊一看白如风回来了,就开心的对他笑了起来说:“如风,我今日练习收获很大呢。你看,司令还送了我一把枪。”何尊扬了扬手中那把极其珍贵的WTP袖珍手枪。
白如风一把搂住他,伸手帮他按摩着酸痛的手臂说:“你这又是何苦?我不想你练这些。”
何尊用黑亮的眼睛凝视着他:“如风,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不想你还要来担心我的安危。”
白如风叹了一口气说:“尊儿,我说过只想让你做自己,我不想让你双手也染满血,这不适合你,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何尊就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伸手握紧他的手,眼中带着无限情意,说:“如风,我不想你一个人扛,那样太累了,我想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一切。”
他的尊儿长大了,白如风只觉得胸腔中满满的都是感动,他的眼神温柔而深邃,动情的唤着他:“尊儿!”他深深的吻着心尖上的那个人,这一生一世,便要与他携手共度。只觉得满心的爱给了他都不够,恨不得整个世界再没旁人来打扰,只愿他与他朝夕相对,抵死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血溅德源楼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今天德源楼整个都被白如风包下了,请了青红帮总把子以及六山八堂的龙头和大大小小执事。青红帮的人早早到了,各山各堂的龙头们相互寒暄着,其实都不过各自心怀鬼胎。
等了半天,也不见白如风前来,严正奎极为焦躁,他生气的大声说着:“这白如风是什么意思,叫了我们来,又不见他人!耍我们不成。”然而却没人搭他的话,一方面因为他是新上位的,这人又是半路杀出来的,跟各堂口的人都不怎么熟络,自然也没人买他什么帐。
青红帮各堂口向来都是各自为阵,除非大敌当前才会一致对外。另一方面,其他人对白如风早已是比较了解了,看来这次晾着他们,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清理了,总之自己堂口没小辫子让白如风抓住就好。
白如风穿着黑色对襟锦缎夹衣,襟边袖边皆以银线绣着云纹,同色的锦缎长裤,脚上穿着黑色布鞋,衣饰看起来并非华贵。但他一双眼似寒星,两道剑眉微皱,便有了不怒自威之势。
他走进了德源楼的大厅中,并没多带几个手下人,只环视了一眼厅中人,众人便觉得空气中有冷冷的气息。这时青红帮中那些龙头都熟稔得同他打起了招呼,而严正奎则从鼻子中低低的冷哼了出来,自顾自的喝着茶水,没有往白如风那里看过一眼。白如风也不理他,与众人寒暄之后就坐在了首位。
白如风看着众人缓缓说道:“各位龙头大哥,今日如风请大家过来一聚,确实是有要事。大家给如风面子,来得如此齐整,如风我先敬各位大哥一杯。”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众人就跟着打着哈哈:“好说,好说。”也饮尽了杯中酒。
白如风的眼神接下来却变得凌厉了起来:“如风自认跟青红帮向来合作甚好。与各位龙头也一直来往亲厚,却不知有何理由遭帮中弟兄恨意?要致我于死地?”众人一听大惊,面面相觑。
还是胡老六仗着与白如风关系甚密就大声问道:“白少爷,此话怎讲?难道我们帮中有人要暗害你不成?”
白如风锐利的眼神转向严正奎身上,看得严正奎浑身不自在,严正奎本身就是土匪出身,也仗着华北军这个靠山,除了他远房叔叔严以凡也鲜少将谁放在眼中,不过白如风的眼神倒真的让他有些如坐针毡。
总把子钱老大一看情况不妙,就打起了圆场:“白少爷,莫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白如风黑沉下脸说:“是不是误会,就要问问严堂主了。”众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看向严正奎。
严正奎一看此事避无可避,就拿起桌上的酒杯,举杯向着白如风说:“白少爷,那些事是我一个手下私自做的,我当时并不知晓,何况后来你不是也亲自处决了那个人吗?如果不是白少爷派人将他的尸首送回来,我也绝计不会知道此事,我治下不严,便以此酒向白少爷致歉。”
严正奎虽然口中如此般说法,但眼神中却是更多的不恭。
白如风盯着他一动不动得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样子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所以这杯酒我不喝!”厅中的气氛就迅速紧张了起来。
严正奎一摔酒杯,从腰中拨出枪来指着白如风,与此同时严的手下也统统都拔出枪来对准白如风他们。阿蒙他们正要拔枪,却被白如风用眼神止住了。
严正奎说:“姓白的,你别太嚣张!这些老家伙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告诉你,我不怕和你撕破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到时不知谁会笑到最后!”
这时白如风站了起来,唇边微微带着一抹危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