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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把饭送去隔壁,琴琴已洗完澡坐在床上看电视,打开门时,她看到蓝天笑得灿烂极了:“一定饿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听你的话吃了些饼干了。”
“快吃吧,还有些热,我去了。”
“见到你的朋友了?这么开心?”
“呵……见到了。拜。”
“拜。”琴琴心里嘀咕着这个人怎么也不进来坐一下,这么着急要回房间去。
吃完饭看时间差不多,想着去蓝天那里拿该洗的衣服,可当琴琴端着柠檬水敲开蓝天房间的门,琴琴目瞪口呆……
“你是……琴琴,是吗?”
琴琴看着沙颖……是SKY看得会哭的照片上的那个人。
是那天来医院握着昏迷中的SKY手落泪的人。
是不让告诉SKY她有来看她的人。
是个美得让人忍不住一直看下去的人。
还记得她转身的背影是那么好看,却那么孤独……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穿着和SKY一样的白色紧身背心,身材高挑曼妙,已是笑得如此动人无疑是沉浸于幸福里的……
琴琴迟缓了几秒钟才回答她:
“……是,是的,你是?我们见过。”
“呵……我是她的朋友,她在洗澡,快请进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呵……没事,我是来拿她的衣服去洗掉。这是她的柠檬水我给她泡好了,帮我给——”这时琴琴看到房间里的小圆桌上已有两杯柠檬水还冒着热气……
“呵……这些以后我会给她做,你不要忙了,吃过饭了吗?坐下来,坐这里。”沙颖把琴琴拉到小圆桌旁边的椅子上与沙颖各坐一边。
这个人第一次见她时是那么悲伤,可是今天全然不一样,她应该就比蓝天矮一点点,一米七的样子,还是比自己高出许多来,胸部丰挺身材极好,双腿白皙笔直,长长黑发随便扎了一下,垂下了几缕她温柔似水,笑时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与那眼里透着的星光相映,她有着让人难以忘怀倾世的美貌,比照片上还要好看……琴琴的脑子正高速运转,想着她究竟和SKY是什么关系……
“吃过了,SKY是去见你的吗?”
“嗯!呵……谢谢你这么关心她,这不是她第一次出来外地是不是?”
“嗯,去年和她出来过一次,她不太会洗衣服或者说她……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所以——”
“她不像?呵……她是不太会,还是谢谢你。”
琴琴发现这个人其实很健谈,这个人双眼全是闪烁的星辰,舒展着含蓄在口唇里的笑颜……
“你今天住这里吗?”
“嗯!”沙颖发现琴琴一直在盯着她看,也发现这个琴琴似对蓝天的生活特别关怀,但是她知道,不会有任何事情,她的蓝天招人喜欢是一定的,她得大大方方地对人家:“你和她一起工作多久了?”
“在她来我们院时我就在脑外科,呵……她很聪明,医术极好,是我们院的神话。”
“嗯,我相信。还是想听你说说看怎么神了?”
“哦,呵……她……她很不同,她为人谦和耐心,她……又好像不是一个快乐的人,操刀很准很快救人无数,她会远远投币进佛像的肚子里百发百中,她会武功,济南车流里救男孩那一幕我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
“嗯,她让我们院近二十人目瞪口呆,说来真是惊险到不现实,但是……她真的做到了,男孩吓得尿尿了可是她和小孩都安然无恙,如果不是她,那个孩子一定没命。”
“哦……呵……是吗?”沙颖开始好像坐不住,有点紧张。
“你是她同学吗?”
“嗯,高中同学。”
“沙沙!”蓝天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哎!呵……等一下。”沙颖往卫生间走去。
琴琴被这一声“沙沙”完全震到,她果然就是那个蓝天在昏迷时喊的“沙沙”……
琴琴完全听不见沙颖和蓝天在说什么,脑子里串起了所有有关这个人的画面……照片……SKY的眼泪……昏迷时的低唤……不让SKY知道她去看过SKY……和叶玉有关吗?一个谜一样的故事,越了解越迷惑越不敢再说什么,肯定了一点,这个人对蓝天而言无比重要。
这时看见沙颖被蓝天似拉了进去,沙颖叫了一声卫生间门被关上,里面传来沙颖多么好听的笑声……
再打开门时,沙颖看到琴琴正站起来要离开:“哎,不好意思,再坐一会儿,她快好了,我说了你在这里。”
“哦,其实我没事,那我等她一下,还要给她包扎伤口的。”
沙颖看那纱布和药,略略想了一下还是说:“我来给她包扎,可以吗?”
琴琴觉得沙沙说话非常小心,听得很让人舒服:“呵……当然可以,我也想着你在的话,就没我的事了。我还是过去睡了,明天还得忙一天。”
“琴琴?”
“呵……看着你,好享受,呵……我在说什么,真的过去了,明天见。”不知为何心头涌来一丝忧伤,这一刻只觉得上天给了自己太少,她只想逃走……
“呵……好吧,我会跟她说一下。”她轻易就在琴琴的神情和话语里读到一些情感,她送她出门。
“琴琴呢?”蓝天已穿上背心和纯棉的运动短裤。
“她走了,她说本来是想来拿你的衣服去洗。对了,那杯柠檬水得喝掉,不然她会伤心的。”沙颖说完笑着转身要走。
蓝天看了一下那杯柠檬水,嘴角出现相当明显的括弧,她把沙颖从背后围入怀中,下巴靠在沙颖肩上:“嗯……我一定喝掉,别让她伤心了。”
沙颖握住蓝天放在自己肚上的手:“那得先把我泡的喝掉。”
“要喝这么多?”
沙颖分开蓝天的手转身来巧笑媚惑,伸出双手圈住她直把她拉向自己倒在床上:“那你可以选一杯。”
怎经得她的沙沙如此……心神雀乱看着那如樱桃,如胭脂,花瓣,如晨露,如丹,如炎……还吐出那好听的声音来……
“我先给你包扎伤口,刚才没搞到水吧?”
她的蓝天摇头……
她的沙沙笑着啄了一下她的脸……
这个样子……让人想起许多年前她的蓝天给她带胸罩……那时的她……就是这样看着她的蓝天……多么喜欢这样看着……
肌肤传来沁凉,那葱玉般的手指并不熟练做这件事,可她小心翼翼,不时抬眼对视过来……这是一份不被时光左右的爱情,在对方的眼里,满满的一生一世,全在许给对方……
盖住她的沙沙的手……
“天……”
依旧为这一声酥醉……
可是听觉里总还有另一个声音,很近很近,算时间就在前天……她还爱着另一个人……一个也是多么爱她的人……一个正承受太多的人……
眼眶湿得这么快,她没有办法来为自己解释……生活给的题……她解一次……错一次……
沙颖把她按在床上,她很清楚她的蓝天此时心情,灼热的目光倾泻在这俊俏而忧伤的脸上,她又怎能让这个人独自背负那么多,吻干这泪水……陪她一起怀念那份真情……
“她非常懂得如何爱你。”
一句话,把两颗心在许多意义里,印在一起……
“沙沙……”她抚摸着沙颖的脸……
她的沙沙垂下眼帘亲吻她的手心……手指……
“我想你……”
“我也是……”她抬起头吻上她的沙沙……
她的沙沙配合着她把她翻上身来……伸手进她的背脊……无数低语……
“沙沙怀过别人的孩子……”
蓝天摇头:“你只想怀我们的孩子……”
“嗯,我好想怀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的蓝天点头……
“可我能给你的……实在太少,我还是有点——”
“一点点都不要有,你能给我什么,给我多少,答案全在我心里,而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沙沙……再也不要说我给了你什么,没有我的这段路,我知道你面对过什么,忍受了什么……”
她的沙沙摇头……
“那你开心……好不好……天……我回来了……我想你……快亲亲我……”
相爱把泪水慢慢凝聚,各自际遇里,所幸遇的都是善良,善良到要重复放手的结局……剩下等待这两个人从今以后的相濡以沫,用来凭吊和感恩。
浓情依旧,相爱时拥有的是一世纪,一世界,相爱时只觉活着来这世上只为和她这样,相爱时开始领悟许多事,开始平复许多忧伤的心情……
深夜了,金港的叶玉,一定没有睡着,可她是这么安静在朝另一边躺着,蓝芳靠近叶玉,把叶玉翻过身来,那藏不住的眼泪一定湿了枕头那一边……她一定在想……如果她的腿方便,她也会跟着去……她也会……可是叶玉已经无话可说了……她的小天……不会再回到她身边来了……她为那个烂人的完整而落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