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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张地移动身体,眼睛盯着黄蜂,也找着可以对付黄蜂的工具,手已摸到自己的剑,一种铁器特有的声音,剑已在瞬间出鞘一半,想了一下还是松开。叶玉在蚊帐里几乎哆嗦地看着蓝天。
蓝天仍然盯着黄蜂,身体已闪到门边,拿起扫帚,看到黄蜂再次乱飞在这个宿舍里,算好距离把黄蜂直接拍送去窗外,嗡嗡声变远。
确定了安全,蓝天在窗口站了一会儿,打量这个木框窗子,室内灯上有许多乱飞的虫子,虽然很小,看了总是不舒服。
叶玉浑身鸡皮疙瘩,冒的该是冷汗了,从蚊帐里冒出一个头来:“是不是飞走了?你没事吧?”
蓝天转过身来:“没事,它飞走了。你早点睡吧,不要开台灯,不然引虫子。”
“我……我……我还有要看的,我要到你床上去。”话没说完已迅速上蓝天的床,“哎呀我的扇子你帮我拿来。”
蓝天心想就让她在自己床上待会儿,才晚上九点,怎么可能睡得着,她想多看书,应该支持她的。
离夜十二点还有十分钟,叶玉已完全躺睡着,蓝天把小毛巾毯盖在叶玉肚子上,打量这个蚊帐的四周看有没有蚊子,用扇子扇了几下叶玉,自己下床,睡去叶玉的床。
第二天,叶玉一个人跑去超市买杀虫剂,在凉快的大超市逛了很久,回来时她突然发现宿舍前后两个窗子已安上了蓝色的纱,纱的四周用图钉按压着,最下面留了口用来伸手关窗,这个口用一根与窗子宽度合适的木条挤压着。
这是一栋建了据说快十年的楼,这新安上的纱,虽然看上去是那么简陋,叶玉的心还是怦怦直跳想快一点见到那个人,这纱,她只愿一种理解,哪怕是一厢情愿的理解。
正想着这个人,这个人一身全湿地跑进宿舍来,看来她又去洗手间把冷水浇在自己身上了,叶玉赶紧拉上窗帘并且给她拿衣服。
“你,你今天没有去实验室吗?”
蓝天脱下自己全湿的衣服,用毛巾胡乱擦自己的寸缕未遮的身体,叶玉完全不由自主盯着蓝天的身体看。
“教授今天刚好有事,我就回来了。出去买什么了?脸这么红,快去洗个脸,天气太热,可别长痱子。”
不知道是因为蓝天的哪一句话让她想笑,还是害羞的笑,天这么热,她的身体更有一拨热浪漫开,酥了她的心麻了她的身体,她眼睁睁看着蓝天把衣服穿整齐,可她很清楚她随时会“发作”,赶紧拿两个苹果打开门飞快地跑去洗手间,后面传来这个人声音:“怎么不拿着毛巾?洗个脸好一点!”
叶玉转过身来,毛巾被扔过来,正中叶玉手上。
“真怕你接不住!”
“哼!”明明是她扔得这么准,叶玉根本不用接,转身继续往洗手间走去,脸上开满了桃花。
离8月3日越来越近,蓝天似也越来越兴奋一些。8月3日下午,她打电话去北京,舞蹈团告诉她沙颖她们是这一天回来,不过现在还在路上。
8月4日下午又打电话过去,团里告诉她沙颖这天休息,要蓝天明天再打电话来。
8月5日下午,蓝天打去北京,团里沙颖的同事告诉她沙颖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听说沙颖确实平安回北京了,她还是开心地一路飞跑回宿舍,想着明天再打过去。
只是,接下来连续两天的电话,她全都没有和沙颖通上话,总说她在忙,不方便接听。听不到沙颖的声音,全身都开始有很不好的反应,她开始坐立不安,想直接去北京,可是每天跟着教授事情排得很满。
还作为旁观者的叶玉,也开始感觉到事情不对,不想蓝天如此两难,她告诉蓝天她可以去一趟北京看看沙沙,蓝天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93章 第93章 我说不下去……
93,她不许我伤害你,她安慰你十分不安的心,她的脚步一刻不停……
1996年8月8日,叶玉来到蓝天说的这个舞蹈团,电话过来那么多次都听不到沙颖的声音,总以为见沙颖可能还要费些周折,却是这么容易沙颖直接来舞蹈团门卫处接她。
刚好是中午,沙颖带叶玉去旁边的饭店吃饭。没想到沙颖会直接告诉叶玉是她不想再接蓝天的电话,她已和孙前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你和孙前?还这么快?”
“是。”
或是早已痛过一场,现在已是这么平静地回答叶玉。
“不是的沙沙,你这样做你……可能毁了你们三个人你一定不喜欢孙前的?”
“别……别讨论我和孙前了,既然我选择了孙前,我想我会让自己……”
她果然说不下去……停在那里……停在哪里……她知道……她也不知道……
她还是继续说:“她是一个坚强的人,为了我她会继续过好,何况她的身边有你有芳姐姐我不信她会倒下;至于我……‘沙沙’这两个字,知道是怎么来的吗?原本……就只属于她……所以沙沙当然的……”
她还是忍不住这眼泪,“也只属于她……只是……她的那个沙沙……自从最后一次送她进火车站台……就停在了站台上……她不会再走出来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孙前的……阿颖……这天下那么多人都叫我阿颖……许多年前我怎么就迷上了‘沙沙’这两个字……”
万分痛弱,她浑身似要散架浑身的疮口在被撕开……
“你是谁你都只属于她。”
又是哪来勇气平静,她收住情绪:“走不下去了,回去告诉她,沙沙已有男朋友,就是孙前,是她说的只要有另一双手,她就放手。”
“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早已不算数,沙沙快别,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开玩笑,你知道她会急成什么样子,她平时或许很好说话,但是面对你,她完全不一样的。”
“就为她这份完全不一样,停了这份……浓情……我不要她那么累,她有她爱我的方式,我也有我爱她的方式……就停在这……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的花样年华里……让我远远看着她高高在上吧……”
叶玉难以忍住心头翻滚而来的泪水,怎么可以因为一次出国就把一份感情给葬送,不管蓝芳说了多重的话,她不想沙颖和蓝天是这样的结局,她鼓足了气息说:
“沙沙,快收回你不理智的决定,别把人家孙前给拖下水,你给我几天时间,容我想一想,请你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我不允许你离开她,我想我和她姐姐都没能力去扶她,心里装满了你的她有多重你比谁都清楚,你是她的什么我没有办法形容。三天后我再来找你,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出国,你,她必须全都拥有。”
“何必再如此?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信这个世上会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我只相信让她忘了你是她这一生唯一做不到的事情,你也是。”
怎么做到?最伤人心的话沙颖已提都不愿提,说出口便是无休无止漫痛全身的咒语一样……任那个人怎么能耐,沙颖如何给她一个亲生的孩子……
“好歹爱过一场了,我该知足了。”
“不可以!什么叫爱过一场我更不信你知足!如果今天,何必当初?就算我们预不见未来,也要走好现在,就等我三天时间,我给你想办法。”
叶玉吃完饭立刻飞回上海,从飞机开始降落叶玉就重新准备自己的情绪,不可以让蓝天看出一点点,飞机场里,特意跑去洗手间洗脸,一个个笑容试过去看哪一个可以好好面对蓝天……
看到叶玉如此兴高采烈,还打包着北京的烤鸭,这是她和沙沙都特别喜欢吃的。
叶玉解释说沙沙因为刚参加工作,所以特别想表现一下,实在是有些忙了,随便把话说到哪里算哪里,这份爽朗和开心也确实把蓝天的顾虑慢慢消退,她在意沙沙的一切,当然也在意沙沙工作的情况,只要她在北京就好,别去那么远的地方,她相信了她的沙沙如叶玉说的只是忙了一些,心情还是很好的,在一个新地方,忙一些想表现一下也是对的,她甚至傻笑着想她的沙沙又长大了一些,暗自决定尽快忙完这里的实验好去北京看她。
叶玉看到蓝天完全相信,说想下去跟爸爸妈妈打个电话,来了这么多天,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不是很好。蓝天没有任何怀疑。
叶玉回来宿舍后,告诉蓝天她要回金港两天,明天就走,好像爸爸心情不是很好,她想回去看看,蓝天当然更不作他想。
一起在宿舍里吃晚饭,烤鸭香味闻得人胃口大开,这些天因为学校极少数学生在,所以食堂做的饭菜不仅花样变少,口味也变差了许多。叶玉几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