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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阵发烫,银时咬了咬牙。
“你丫的其实你们需要的是演员吧!快和阿银我解约!”
“婚礼已经举行,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土方望着前方,幽幽回答,烟雾与雨丝模糊了视线。
城市的灯光绚烂而迷离。
“切!”
银时略带不甘的冷哼。
不就一年时间吗?
阿银我迟早会熬过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看了土方说了一句:我只是想给心爱的女人幸福而已,我大受刺激。土方先生!你爱的不是她啊!绝壁不是她啊!哭哭哭。
☆、第三章
回到家之后。
银时把土方的衣服丢一旁,带着睡衣与几声哈秋,奔向浴室里。
雨一直下,屋外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土方点了一支烟,把电视打开,突然间觉得想起了什么,又把烟掐灭,走向了厨房。
一头银白色天然卷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在闻到一股刺鼻的姜味之后,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土方正好从厨房里出来。
手里还拿着什么。
没错,那是味道的发源处。
“过来,把这喝了。”
男人正色道,语气带着丝丝命令。
听到这种语气银时不高兴了。
把嘴巴撅得老高,很欠揍的丢出一句。
“那种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
他就是不甘示弱。
象征着愤怒的十字路口从土方脸上暴起,他赌气般把热腾腾的姜茶放回了厨房。
只是看在有夫夫名义的份上,他才去关心关心那只天然卷。
居然不领情?
到底是谁在那里淋了雨一直打喷嚏的?!
嘁!
给我记住!
第二天清晨。
暖暖的阳光通过敞开的窗户洒进屋里,炫目的光芒令初醒的人有些不适,深蓝的眼眸瞟了墙上的钟一眼,正好是九点半。
由于今天休息的缘故,他算是睡到了自然醒。随意伸了个懒腰,走出自己房间,在家里扫视一遍之后,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于是,某人杀进了天然卷的房间。
欲要掀开被子之时犹豫了一下。
万一……
天然卷又裸睡的习惯怎么办?
土方碰了碰把被子卷成一坨的物体。
“天然卷,起床了。”
“……”
没反应?
土方咬了咬牙,索性把被子掀开一半,却惊奇的发现,天然卷身体的温度——好烫。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高烧了吧?
土方心一惊,把冰凉的手覆到他滚烫的额头。
他迷迷糊糊的抓住他的手,沙哑的声音喊着一个有些印象的名称。
他说。
“松阳老师。”
“看清楚!老子是土方十四郎!”
土方怒了,扳过他的脸,迫使他与他对视。
这家伙!该不会有恋师情节吧!
银时睁开朦胧的双眼。
这才看清来人。
“原来是多串啊,阿银我好烫,手借用一下。。”
土方微怔。
看见那只脸微红的天然卷,把他的手放在脸上,一脸柔和的表情之时,他竟觉得这样的天然卷过分可爱。
不不不。
土方十四郎,你在想着什么。
某人一个劲的摇了摇头,抽出自己的手,凶了他一句。
“笨蛋天然卷,你发高烧了你知不知道!”
昨晚乖乖把姜茶喝了,不就好了吗?
这笨蛋,到底在逞什么能。
不悦的想着,土方把手搭在他肩上,使力把人扶了起来。
“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
银时软软的推开他,又躺了回去。
“一个男人怎么能因高烧这种小事去医院呢?多串你帮我买个退烧药吃吃好了呀。”
“你……”
听到这么幼稚的理由,土方无奈的看向他,顺带把话补了上去。
“个笨蛋……”
说时候,土方一直觉得以前生活很平淡,突然间闯进一只天然卷,总觉得有点麻烦呢。
当土方跑出去买药之时,他已经意识到,今天的休息注定是要在伺候天然卷中度过。
拉开窗帘。
打开窗户。
昏暗的房间瞬间布满明亮的光线,银时扯了扯被子,只露出一撮卷毛。
黑发男人回过头,嘴角抽了抽。
空腹又不能吃药,所以他要煮点清淡的东西先给他填饱肚子?
其实,土方不怎么会做饭。
他能说吗?
说了也没用。
莫约半个多钟之后,土方端着“战果”,神色扭捏的来到了银时的房间。
“天然卷,起来吃点东西。”
修长的腿踢了踢床,土方淡淡道。
“多串你好烦!”
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银时不耐烦的看着他。“我要吃红豆盖饭。”
“嘁,你以为我愿意啊!要是家里突然死了一个人,我会很困扰的。”
坐到沿床,土方不悦了起来,但手中的动作还是在继续。
放在台灯旁,拿起陶瓷碗,向他递去。
但,对面的人好像没有要动的意思。
依照这种局势发展,天然卷果不其然给他来了一句。
“多串,你能不能喂我。啊银我完全不想动啊!”
“不要得寸进尺。”
土方顿时青筋暴起。
不愧是出了名的MADAO。
银时脸一扭,又钻进被窝。
“我还是睡觉吧,多串你一点都不懂得爱惜病人。”
“起来!我喂你!”
土方吼了一声。
银时再度起身,咯咯的笑了。
可以欺负多串,真好啊。
蓝眸闪动。
看懂了那些情绪。
土方挑了挑眉,冷哼了一声。
“很好!我来喂你,嘴对嘴的如何?”
想仗着那点小病为所欲为?
不要想得太美。
他以为他土方十四郎是吃素的吗?(他是吃蛋黄酱的好不好!)
暗暗想着,一双蓝色的眼眸渐渐的泛起冷冽的青光。
煞是吓人。
银时意识到情况不太妙。
快速接过那碗温热的粥。
“不不不……多串,你你你冷静一点。”
真是个作死的家伙。
瞟了他一眼,土方掏出一根烟,点燃。
就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那只天然卷,一言不发。
天然卷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估计是被他吓到了。
过了不知多久。
接过空碗,递上一杯水和药。
“给。”
“话说,多串你煮的东西还真是难吃啊。”
吞下药片,银时很欠揍的来了一句。
一双暗红的眼眸尽是不屑。
土方就觉得银时特别有天赋。
惹他生气的天赋。
再次暴青筋,一只贴了好几个创口贴的手掌展示到了他的面前。
“混蛋天然卷,我到底是为了谁把我的手弄成这样的!”
“嘛。事实证明多串你是个笨蛋啊。饭都煮不好。”
眼神飘向别处,银时喃喃。
语气稍微变得好了一点。
他很少发高烧。
依旧记得上一次生病,松阳老师细心的照顾着他的画面,心里暖暖的。
时隔多年。
炫目的阳光温度,思绪,情节都还清晰的记得。
鲜艳的青涩色彩经时间的洗礼,褪色成旧电影的温馨色泽,缓缓从脑中走过,勾起来自心里的涟漪。
“你好好睡一觉吧。”
见他又钻回被窝,土方收好东西,伸出手摸了摸天然卷的头,触感意外的柔软,不禁多摸了几下。
一个大大白眼飘了过来。
“请不要这样!”
“嘁。不就摸了一下吗?凶什么凶。”
土方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两天后。
此时此刻。
蛋黄酱正在用芭菲贿赂天然卷。
精致的甜品店里。
两帅气的大男人坐着,接收各种异样目光之后,若无其事的过滤。
“我说,多串啊,你就准备用一个芭菲收买阿银我吗?阿银我怎么嫁了这么一个那么小气的老公啊!”
某天然卷无赖道。
嗯。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搬出老公这一称呼出来。
“啊,多串的小气,让阿银我的心和【哔——】都碎掉了。”
吃完一个芭菲,某天然卷欲求不满,就开始哀嚎。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抽了抽嘴角。
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
“该死的天然卷!你不装你会死吗?!大白天的卖什么萌!”
说到这里土方猛然站了起来。
“再来两份芭菲!”
现在的土方真心想弄死这个无赖。
银时扬起明媚的笑,映着阳光,光彩夺目。土方一瞬间觉得晃眼,移开了视线,然后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