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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周五晚上八点的时候,麦洛洛发了信息给范思琪,小心翼翼的试探
:宝贝,你睡了么?我想你。
范思琪收到短信时,刚刚给黄静宝打完电话,知道麦洛洛这几天吃的不好,睡得不宁,但没影响到正常生活,她想看看麦洛洛到底能让自己等多久,如果不是黄静宝那句“七七,她真的被你给宠坏了,别再宠她了“,范思琪也许早就放下怒气回到家里去寻找一直撩拨心弦的人了。
:没有。
范思琪只回了两个字,麦洛洛有点失望,范思琪原来都不想她,可是自己很没出息的天天梦到她,她却对自己这么冷漠,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被单已经换了,被子也晒过了,她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把自己放在紫外线灯下照满二十四小时她才能消气,仲夏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人,回想起那天早上自己去晒被子的行为似乎是对仲夏的侮辱。
:范思琪,你是坏人。
麦洛洛回了一条,关了手机,关了门,趴在床上呜呜的哭上了,范思琪的手机上多了一条黄静宝的信息。
:她哭了,你听了会心软吧?
范思琪确实心软了,也心痛了,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就变成了坏人,自己和仲夏,到底谁更重要?范思琪也关了手机,眼角挂着泪,几近天亮才睡着,梦里也和麦洛洛大吵了一架,麦洛洛冷漠的说
:范思琪,你不爱我,我们分手吧!
范思琪喘着气从梦中醒来,炎热的天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心里也怪麦洛洛了,为什么她就那么容易说出分手,即使在梦里也是麦洛洛先放弃,为什么她总是想要逃离?
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父亲不在,肯定是来了客人,范思琪心烦的想,谁这么没眼色,一大早就跑来别人家做客,整理好自己确认看起来正常才推门出去,一看客厅的人,泪水险些又落下了,麦洛洛端坐在客厅,正低头削着水果,和母亲讨好的说
:学姐对我可好了,我刚来杭州,全靠她照顾。
嗓子似乎不太舒服,声音有些沙哑,苹果在水果刀下脱下保护皮,露出最柔软的部分,就像自己此刻的心,软的通透,真的没想到昨晚委屈气哭的人竟然坐在自家的客厅里,讨好一般的和母亲讲话,范思琪知道麦洛洛有多讨厌应酬两个字,和母亲的关系本就不是应酬两个字那么简单,这是她的婆婆或者岳母,麦洛洛要拿出十二分的小心来应对,可她还是来了,放弃了她爱的懒觉,放下了她的小孩子脾气,也许梦都是相反的,这个小孩子一直都在自己这,不是么?
☆、第六十章
麦洛洛把水果切好,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范思琪,甜甜一笑问好
:学姐,早上好。
沙哑的声音愣是被范思琪听出几分性感,心里痒痒的,范妈妈也回头,嗔怪的说
:洛洛一早就过来找你玩,我说叫醒你,她不让呢,赶紧去洗漱吃早饭。
范思琪看到麦洛洛红肿的眼睛,知道她昨晚肯定又不乖了,一定是哭完立刻就睡觉,幸亏没有睡傻掉,大学里一个东北女生说
:哭完的人不能立刻睡觉,很容易睡傻。
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范思琪却放在了心上,只要她觉得对麦洛洛有用的信息她就会自动收集,听见母亲问她
: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额,迷眼睛揉的。
范思琪边刷牙边想,这么拙劣的谎言她也说得出口,都告诉过她,她很不擅长说谎,昨天她和母亲一起看的天气预报,最低温度二十五度,天气晴,无风。
叹息一声,她又不能说是被自己气哭的,想来想去麦洛洛撒下笨笨的谎言都是为了自己,果然听到母亲问
:今天外面没有风吧?
:恩,阿姨,眼睛大就是不好,我老是会晴天无风的时候迷眼睛。
“噗”范思琪没忍住,把牙膏的泡沫喷到了镜子上,小孩子的想法果真是天马行空,她的言外之意是母亲的眼睛比她小么。
刷牙不过三分钟,范思琪的心里全是麦洛洛了,那些不悦似乎被正能量吓走,都跑得远远的,其实自己那天也有错,不该扭头就走,在香港已经看了杭州的天气,知道会有雷雨天气,以为可以等来麦洛洛的求助电话,却落了空,从那时候起自己就郁闷了吧,回来再看床上的两人和麦洛洛之后的反应,范思琪的怒气都被纠集在一起了,如果不离开很有可能会伤到麦洛洛幼小的心灵,那个小人儿从未见过自己发火,平常都是放在手心里呵护,真的发起火怕是会吓跑呢,说来说去范思琪觉得自己因为麦洛洛而使身上的硬骨头变成了软骨头。
等范思琪收拾完,母亲已经在准备午饭了,范思琪说
:早饭午饭一起吃吧。
麦洛洛还是一本正经的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规矩的样子让范思琪看了都不忍心了,勾勾手指,指向卧室,麦洛洛就乖乖起身,随着范思琪的步子进了卧室。
:宝贝,你别生气了,好么?是我不对。
麦洛洛刚进门就急着道歉,她昨晚真的想明白了,范思琪生气是应该的,如果范思琪和黄静宝抱在一起自己就看着不舒服了,如果睡在一起还紧紧抱着,自己也会闹脾气的。
:你的喉咙怎么了?
离得近了,那声音不仅是沙哑,说话都有点费力的样子,刚才的性感也全无了。
:我的扁桃体发炎了。
麦洛洛不安的摸摸鼻子,似乎照顾不好自己也是一个大错。
:吃药了么?
范思琪已经起身去翻药箱了,麦洛洛迟疑了片刻,呐呐的说
:今早才发现发炎,还没来得及吃,我一会就去买药。
麦洛洛还是有些局促不安,她不知道范思琪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范思琪回头正好撞见,手脚乱动像是抽筋的麦洛洛。
:先吃个含片吧,家里没有管扁桃体发炎的,我一会下去买点。
麦洛洛连连点头,又着急的问
:你不生气了吧?
范思琪不回答,药片抵在麦洛洛的唇前,注视依旧诱人的红唇说
:张嘴,啊~
麦洛洛就张嘴,“啊“了一声,范思琪把含片放在麦洛洛的小舌头上,然后俯身吻吻麦洛洛的嘴角才笑着说
:恩。
:我想你。
听见了放心的答案,麦洛洛才敢抱住范思琪,使劲儿的嗅着属于范思琪的味道,那是让自己心动的味道,范思琪没说话加深了怀抱,直到母亲喊她们吃饭才依依不舍的分开,那抹深情好似几年未见的人儿。
麦洛洛在范思琪家住下了,依旧分开睡的,似乎所有的病症都惧怕范思琪,麦洛洛第二天醒来,扁桃体痊愈,黄静宝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和好了,打电话约出去一起喝酒,麦洛洛,范思琪,黄静宝和艾思羽找了个小酒庄,从傍晚喝到十点才散了场,艾思羽心系千千结,见了酒不要命的样子,醉得很彻底,黄静宝只好先送艾思羽回家,范思琪领着麦洛洛则回到了咖啡厅。
两个人前后上了楼,到了门口,范思琪开了门又想起那天早上的一幕,倚在门口不肯动了,麦洛洛正低头走的认真,抬头吓了一跳,见范思琪出神的望着客厅,也猜到了几分,便乖巧站在旁边。
范思琪单手挑起麦洛洛的下巴,呼出的酒气让麦洛洛有点晕。
:给你机会立功,要不要表现?
女王发令了,哪能不领旨,麦洛洛赶忙点头。
:抱我进去。
范思琪的眼神里看不出开玩笑,麦洛洛望望范思琪,希望她是在开玩笑,自己不是不自信,不过好像真的抱不动啊,上次在广州还是范思琪夹住自己的腰,才勉强走了几步,这女人是不是没被摔过……但看着范思琪还能射出飞刀的眼神儿,自己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不过还是事先打好招呼
:我试试,我怕抱不动……我……
:那算了。
范思琪无所谓似地,扭身就要进门
:谁说算了!
麦洛洛急了,一把拉住范思琪的手,这要是进去了,自己的立功机会就没了,双手用力,像抱木桩一样,当真是用了吃奶的劲儿,浪漫的横抱只能是幻想了。
一步一步挪到房间里,在想怎么关门的时候,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