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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个孩子是过去的他,他也知道不同的经历会造成不同的性格,却从来不曾想到,他会和自己注视了十年之久的那个人如此的相像——同样的坚韧、果决、善良、包容,也同样的迷茫。
不同的是泽田纲吉的迷茫是其对于彭格列本身存在的质疑,而那个孩子,却是在质疑着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同样是因为将本可以过着普通人生活的伙伴拉入黑手党世界的愧疚。
然而云雀也清楚的知道,那个孩子不是自己注视了十年的那个人。
十年,一个短暂而漫长的时间。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那个人的,云雀自己也说不清楚。
最开始只是因为某一天那个人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场有趣的闹剧,让云雀多看了他两眼。然后突然而然的、却又极其自然的发现了那个人的转变。
明明每次看见自己都会吓得发抖,可怜兮兮的像只看见狼的褐毛兔子,却会因为他身边那两个群聚的草食动物而鼓起勇气大胆阻扰他的咬杀行动;明明是那么懦弱的一个人,身边却总是围绕着无数的肉食动物。
这样忽强忽弱的他让云雀有些琢磨不透的同时也感到有趣,更何况,那只像褐毛兔子一样的草食动物的身边总会有强大的肉食动物出现。
云雀喜欢强者,更喜欢咬杀强者。
而且……彼时年少的云雀少年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那只褐毛兔子瑟瑟发抖的可怜兮兮的表情也很有趣。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以及某种说不出的恶趣味,云雀开始时不时的出现在那个人身边,看着那人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饱受惊吓,然后心情愉快的咬杀那些群聚在那个人身边的家伙。
纸门突然被拉开,打断了云雀的回忆,云雀有些不满的看向那个带着酒说要和他庆祝很久没见之后的再度相见的家伙,冷冷的道,“我不喝酒。”然后看着那个因为被他几句话就撩拨起来嚷嚷着“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的男人,带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思绪道:“你也一样没有变。”
他们都没有变,却也都变了。
曾经的拳击社主将现在的彭格列晴守定定的看了他一会,突然道:“我刚才见过十年前的泽田,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明白他是否下定决心了吧。”
“哼~,找了什么喝酒的借口,却是为了问这个么?”云雀微微扬起嘴角,抬起头看着他。
“有什么问题么?”男人带着几分尴尬,那几个人之间的纠葛,是家族内公开的秘密,他这么说是不是有点……男人难得的肯用脑袋想问题。
“哼~,如果是十年前的草食动物的话应该不行,但是……”但是什么,云雀没有在说下去。其实熟悉的人都能看的出来,那个孩子和十年后的那个人是如此的相像。
其实也难怪,即使名字不同经历不同他们还是同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像?
云雀摊开右手,那曾经戴着彭格列云之指环的中指如今空空如野。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在意的呢?云雀也有些迷茫,明明知道,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更不可能只属于自己。
最开始接受那枚云之戒,仅仅是因为这个云之守护者的身份可以给他带来更多的对手。然而随着那个人一天天的成长、强大,云雀却发现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多的停留在那个褐毛兔子身上。
或许是惊讶于那个人的变化与成长——云雀很好奇,那个人究竟能成长到什么程度。所以当小婴儿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意大利的时候,他毫不犹的答应了。
虽然不舍得离开并盛,但偶尔出去转转也不错,那时的他这样想着。
然后讨厌群聚的云雀虽然和那些人一起来到了意大利却从不和他们一起行动,只是偶尔有了感兴趣的对手才肯按照彭格列的要求去做,而那个人也只是放纵着他的行为,只是在那偶尔几次的见面中微笑的对他说“欢迎回来!”
然后时间长了云雀也开始会偶尔去总部逛逛,咬杀那些群聚的家伙然后看着那只褐毛兔子为了他们这些所谓的守护者头痛不已。
曾经云雀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既不亲密,亦不疏远——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
云雀一直知道,瓦利亚的那群人不但从来不都肯承认那个人,甚至还十分厌恶,每次那个人去那边他的那几个“忠犬”都会十分担心,因为那家伙每次去过瓦利亚那边回来都会偷偷的躲在卧室哭——他以为他们不知道,他们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云雀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因为难得的心情好在半夜回来的时候亲自去找那个人交任务时会看到那样的画面——那个人站在冰冷的水中无声的痛哭,满身都是被施虐的痕迹。
云雀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没有看见那个样子的他自己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自己的感情,但那也只是如果。
不知什么时候起,那最初仅仅是一时兴起的兴趣竟然在时光的酝酿中转变成了那深的连自己都无法看清的感情。
云雀也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可以不那么高傲不那么自负是不是就可以早一点看清楚自己的感情也就不会想现在这样和那群讨厌的家伙纠缠不清,然而这也只是如果。
云雀如果不高傲不自负那就不是云雀恭弥了。
所以他只能在领悟自己感情的同时清楚的明白那个人永远不会只属于自己——那个人已经把他的感情平均的分给了每一个爱他的人,无论对方对他是尊敬、是喜爱还是厌恨。
突袭开始的前夜,了平再度带着酒来找他,看在对方带来的是日本清酒的份上,云雀难得的陪他喝了几杯。
喝到一半的时候,了平突然用很正经很正经的语气对他说,“不要死!”
“哼~,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云雀轻轻抿了口清酒,斜着眼一如既往的高傲,“不要死了~!”否则那家伙醒来会很伤心的。
他不想再看他为别人伤心哭泣的样子,这十年,他已经看的够多了。
干净利落的咬杀掉那些胆敢偷袭基地的家伙,云雀也赶往了密鲁菲奥雷的地下基地。
在顺手救下十年前的山本武后,云雀很是肆意的同那个讨厌的雾属性的家伙打了一场,然后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扬起淡淡的笑容,“真是让人羡慕呀~!”
真是让人羡慕呀~,十年后的我,可以看到那个人纯净没有悲伤的笑容,可以有机会将自己所爱的那个人牢牢的握在手中。
在交换的刹那,云雀似乎看到了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神采飞扬的自己。
交给你了哟~,十年前的我,好好看清自己的心,可不要像我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有爱的委员长大人的番外,这章写的无比顺畅啊啊啊啊啊~~~好久都没写这么顺利了。
田野娘原著里十年1827的JQ,我记得似乎有人问过我能不能主1827来着。
最后:
点文啦啦啦~~~某只突然想写十年后众人的番外,有想看的没?698059X爸S娘,要看谁的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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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 战前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十年后的云雀那点外竟然一点JQ都没写出来,某只好想泪奔啊啊啊啊啊~~~
PS:1404419923;某只的QQ,想加某只好友的,回过贴的报回帖的名字,这样我好知道谁是谁,没回过的报CP,一直到下午六点某只都在线。另外,某只得QQ是新号,没法建群,那位好心的朋友可以帮某只建个群么?方便大家聊天交流。
——密鲁菲奥雷总部——
在办公室残破的废墟中,白兰很有闲情逸致的讲述着自己对于六道骸行为的理解:“你在这场战斗中的最优先的目的并非赢,而是希望获得我未知的战斗数据把它传出去吧~?”
“哦呀~,真是有趣的见解,”即使身上,六道骸依然是不改其优雅邪魅的气势,“不过,那又如何呢?”
“不会让你如愿的哦~?”白兰微笑着睁开紫罗兰色的眼眸,“这个房间可是有特殊的结界哦~~?,是连思念也无法传达出去的哦~?”
“kufufu~~~,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玩的很开心,”这个身体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也该回去了。这样想着,六道骸想要解除自己的实体化,却发现……
“想要解除实体化么~;这样可不行哦~,骸君~?”白兰微笑着看着骸,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笼中鸟,“虽然,我对没有彭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