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击得手,Rider现出了身形,一开始她也在场,一发现士郎不对劲便出手打晕了他,但看着他浑身上下被刺出的密密麻麻的剑刃…似乎已经晚了?
Rider抿着嘴,一言不发的开始拔出士郎体内的剑刃,但这剑刃似乎是和他的肉长在了一起一样,每拔出一段剑刃,便会带下一大块绿色的血肉,充满了迷醉生命力的绿色鲜血,此刻却不是那么重要了,
“前辈!前辈!!”
在士郎被身体中的剑刺破体表的那一刻,樱完全疯狂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士郎,整个人被剑刃切割的支离破碎,绿色的鲜血在他的身底下积聚的如同一个小水塘一般了,但他依旧没死,哪怕已经变得如同一堆烂肉一般,他的眉头也依旧微微的皱着,似乎还在为无限剑制的失败而惋惜,
“不!——”
从没有感受到的恐慌感从脑中迸出,前所未有的负面精神从樱的脑海中爆发,随着这股强烈负面精神的爆发,之前植入樱心脏中的圣洁终于产生了反应,强烈的闪光从她的心脏部位发出,紧接着一股红色的火焰从樱的周身爆发开来!
“樱!!!”
Rider猛地回头,却在瞬间被红色火焰吞噬了,同时被吞噬的,还有躺在地上处于假死状态的士郎。
“哈?!圣洁的能力觉醒?!怎么可能!那个圣洁…”
在暗中关注着远坂宅邸的麻衣男一伙人也震惊了,间桐樱体内的圣洁完全是一种寄生型的半成品罢了,能力也只有通过寄生让宿主得到身体的净化,但现在这种半成品居然在樱的极度刺激下觉醒了?这…这不科学!!!
Rider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抵抗的被焚烧为了灵子,而现在没有人会她以这种悲催的方式退出圣杯战争而感觉无语,因为暴走的火焰,已经开始向着远坂宅邸冲去!
同时,被红色火焰吞噬的士郎,虽然有着Undead的不死之身,但在红色火焰的灼烧下,不出10秒就即将因伤势过重而封印!但在他的身体即将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这双眼睛……如同由一把把利剑组成一般!
八十六 所谓英雄,所谓剑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满是被体内的剑刺穿而七零八落的士郎,脸色极为不好看,
“切嗣…”
这时,久宇舞弥突然出现在了切嗣的身后,对着一个方向撇了撇头,原本波澜不惊的眼中,却是产生了一丝涟漪,
“……”卫宫切嗣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士郎的病房,只留下Saber一人留守在这里,
“回来了啊。”
下一刻,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出现在了樱的病房内,里面早已有了一个远坂凛,以及另一个消失了好长时间的刺猬头——上条当麻,面对切嗣的问候,上条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右手抬起,却见右手正握着一把普通的五尺长剑,
“这把剑是从樱的身体中拔出来的,从伤口来看,应该是直接从体内长出…”
说着,众人不由的看了正躺在床上昏迷着的樱一眼,她的胸口处被绷带缠的严严实实的,一滩鲜红的颜色遗留在了洁白的绷带上,显得十分的刺眼,
“已经用魔术处理过了,再加上樱身体里那奇怪的东西,倒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时,凛看向上条的目光不由的带上了一丝厉芒,虽然樱被心脏中寄生的圣洁救了一命,但身为姐姐的她,却很是不能接受上条这么个面瘫男,给樱的身体里塞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么问题的关键是…这到底是谁干的?不仅是这个女孩,连Rider也…”
气氛渐渐的沉闷了起来,答案似乎很明了了,足以轻松干掉Rider的实力,以及樱身体中突然长出一把剑,一切的一切,都将矛头指向了正躺在另一个卧室中昏迷的红发少年,
“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不要随便猜测,且现阶段要多加注意的还有更多…”说着,上条顿了顿,接着看向卫宫切嗣,继续道,
“Rider的退场让事态开始变得麻烦起来了,算上之前被违规召唤出来的佐佐木小次郎,这场圣杯战争,已经退场了5个英灵,也就是说…”
“圣杯的降临,即将到来!”
切嗣的瞳孔猛地一缩,接着他整个人如同旋风一般的冲出了樱的病房,向着伊莉雅的所在地跑去,而舞弥看了眼上条后,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唔,爱因兹北仑的小圣杯吗?也难怪呢。”凛眉头微微一挑,接着看向了正盯着右手中五尺刚剑发呆的上条,
“看来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啊,果然这把剑是士郎那笨蛋弄出来的吧。”
“大概吧,但卫宫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人体内长出利剑,这种情况的发生到是很有可能的,如卫宫士郎的「起源」是剑,一旦「起源」暴走,那么暴走的「起源」化作的利剑便会从撕破他的肉体,从身体内部长出来,而樱的「起源」却是影,和剑什么的是八竿子都打不上去的,
‘感觉…会出现意料之外的能力呢。’
擦拭着手中从樱的体内生长出的利剑,上条的眼中无悲无喜,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士郎的梦中——
当士郎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又变了,天空是血色的,大地上满是震耳欲聋的声音:兵器碰撞的交鸣声,陷入绝境的战士的嘶吼声,杀到红眼的战士的咆哮声,还有那血肉和内脏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味道,将这片战场渲染成了一片真实的地狱。
而在这片地狱之中,一个穿着战裙,手持黄金圣剑的身影显得尤为显眼,每一次和敌人的交锋势必带起一蓬血雾,手中的圣剑每一次落下,必会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敌人的鲜血溅的她全身都是,脚下时不时会踩到一具散发着腥臭的尸体,哪怕是黄金圣剑也因为过度的杀戮敌人,而开始被血色沾染,但这个小小的身影却如同机器一般,永远面不改色的挥动着手中的圣剑,带领着自己的部下在这种地狱中,赢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这是Saber的另一面,也是士郎之前所没有看到过的一面,身为万夫莫敌的骑士王,每次带领着部下冲锋陷阵的她,手中沾染的鲜血又怎么会少呢?古往今来太多太多的谚语都能形象的描写出英雄的本质,「一将功成万骨枯」、「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英雄什么的,不外乎就是踏着尸山血海走上孤独的王座,又或者解决了燃眉之急后,就被人们抛弃的一次性用品而已。童话中勇者战胜魔王,接着和大家过上了和平幸福的生活的Happy-End,不过是一种理想化的东西罢了,当魔王被打败后,勇者则就成了一种多余的存在,甚至于有着比魔王更强力量的勇者,反而更容易成为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急于除之而后快!
就如历史上有名的商鞅一般,商鞅变法让当时的秦国变成了一个富强的国家,在百姓的眼中,商鞅无愧于英雄之名,但由于商鞅变法损害了当时秦国中老氏族的利益,因此到最后,有着富民强国之功绩的商鞅,被冠以“酷吏”之污名,直接处死了。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呢,可敬、可叹、又可悲!
“所以,直到现在,你也依旧不放弃成为一个英雄吗?”
眼前的场景随着这个声音的到来,再次改变了,不过不再是那掩盖着无尽尸骸的雪地,而是插满了成眠之剑的血红墓地,那有着无限之剑的世界。在这世界中,出现的不再是穿着礼服的爱丽斯菲尔,而是一个士郎熟到不能再熟的人——假面骑士Blade!
“嗯!从没有放弃过!”士郎认真的点了点头,而相反的,Blade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么你也应该明白,你是剑!无论是王道之剑,还是守护之剑,身为剑,天生就是屠杀生灵的存在,没有杀戮的话,剑就失去了意义,即使走上英灵卫宫的老路,也不后悔吗?”
谁料,对于Blade的问话,士郎却轻笑着摇了摇头,反问到,
“那么我问你,对于英雄还有剑,你是怎么看的?”
“一个是可怜虫,还有一个是屠杀生灵的工具,这便是两者不可扳倒的本质。”
“仅仅是如此吗?”
士郎侧过头,Saber带领着部下在地狱的战场中杀戮的情景依然在眼前上演着,而英灵卫宫那为正义而战的生平过往,也在他的眼前一一流过,接着,士郎得出了一个答案,
“英雄是可怜虫,剑是工具,你说的或许没错,但在英雄的背后,却有着无数没有力量的弱者!握着剑的,也是流动着热血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