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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暴君!”
Saber脸色漆黑的看着征服王,而征服王也同样不甘示弱,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征服王重重的喘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吧,那么当年的你一定是个清廉而又高洁的圣人吧,一定有着高贵而不可接近的姿态吧,但是,又有谁会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甚至连做梦都会梦到。”
一阵微风吹过,让Saber平如镜胡的心,掀起了一丝波澜,
“所谓王,必须比任何人充满强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包含着清与浊,行走在人与非人的边缘,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风带来了乌云,缓缓的遮蔽着天空,同样,也开始遮蔽着Saber的心,
“以骑士为名的王哟,你所主张的正义和理想,或许暂时解救了你的人民,但那些被解救之人最后的结果,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吧。”
随着征服王的话,染血的剑丘,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一战,她的臣子,她的人民,她的骑士,都死在了她的剑下,同样的,这幅场景,早在她拔起那把王选之剑的时候,就看到了,但……
“Saber哟,你,其实就是个小姑娘罢了。”
说完这句话,征服王又开始喝起了他的酒,而看着因回想到了什么而失神的Saber,爱丽丝菲尔想安慰她,但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爱丽丝菲尔还是说话了,但却无法听到一点感情波动,
“爱丽丝…菲尔?你,你怎么了?”
看着身后,“爱丽丝菲尔”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散发着不详的红光,如一个机械人一般的说着,
“为什么要为不相干的人战斗?为什么会背叛?为什么要毁灭自己?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着说着,“爱丽丝菲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当她的声音完全沉寂时,她又猛地抬起了头,
“爱丽丝菲尔,你到底怎么了?!”
看着Saber那失神中带着一丝关心的眼神,爱丽丝菲尔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哼哼!原来如此,刚才的东西就是你的力量来源吗?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了。”
英雄王眼神中带着的一丝戏谑,而Saber则是一脸沉重的看着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爱丽丝菲尔,请说实话!”
看着Saber那不容拒绝的目光,爱丽丝菲尔想了想,终是将那把残剑拿了出来,
“这是!!!”
三位王者立马把目光放到了残剑上,其中一道目光在瞬间就移开了,这种连劣质品都称不上的东西,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侮辱!
相对于英雄王,Saber则是很震惊,这把连自己都看不出深浅的剑,难道是有自我意识的不成?这样的话……
“额,这位女勇士哦,这个东西……”
一脸疑惑的征服王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现场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了,
“呃啊啊啊!竟然这么多Assassin?!”
韦伯连爬打滚的跑到了征服王的身边,而看着周围人数多到将庭院中的几人包围起来的Assassin,韦伯可以说是震惊到一定的程度了,
“这是你的手段吗?金闪闪?”征服王头也不回的说着,
“时臣那家伙,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真是有够无聊的。”
很明显的一句话,这和英雄王没有关系。
“真是的,实力这么弱却偏偏……”
相对于韦伯的震惊和三位较为平静的英灵,爱丽丝菲尔则有种抱怨,腰带刚一出现,立刻几把飞刀来袭,被Saber一剑都打飞了,
“偏偏还这么多人,难道没听说过……”
'Change'
让众英灵被完全打击到的Chalice,再次出现,
“浓缩才是精华吗?即使是现在也很麻烦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你们一锅烩了。”
听着Chalice那充满了杀气的话,感受着她身上那股强烈的侵略气势,谁都想不到她的人间体是个有着小孩子心性的爱丽丝菲尔,
“太奇怪了,为什么Assassin会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啊?!”
早已对这Assassin感到疑惑的韦伯,此时不解的问出声来,
“我们是分裂的自我,即是整体也是个体,即是个体也是整体的,影子。”
听着Assassin的回答,韦伯明白了,
“多重人格的英灵?按照精神分裂的数量,实体化了吗?”
这时,Chalice已经拿出了第十张卡牌,但看了看周围Assassin的数量,很明显,这种人多的阵势,并不是单一的“时间停止”可以打败的,如果是时间加速的话,倒是可行,
“R…Rider,你,那个……”
“喂喂,不要这么紧张吗,小子,招待客人也是衡量王的器量的方法之一啊。”
听了征服王的话,英雄王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就算是这种家伙,你也打算让他们入席吗,征服王?”
“当然了,王的话语可是面向万民的,来吧,想喝酒的不用客气,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但征服王刚说完,一把飞刀闪过,手中的盛酒器被一分为二,同时,一部分酒打翻在了征服王的左肩上。
十四 王之酒宴(下)
第十四章王之酒宴(下)
“喂,朕刚才说了吧,这酒,可是与你们的血同在啊,既然你们打翻了这酒,那我可就……”
说着,征服王站了起来,接着,他的周身开始呼啸起狂风,
“Saber,还有Archer,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问题,王,是否孤高?!”
英雄王没说什么,嘴角泛起一丝轻虐的笑,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根本无需回答。
看着身穿红袍的征服王的背影,Saber想了想,迟疑的回答了出来,
“王…自然是孤高的。”
“不行啊,不是等于没回答吗!今天我还是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吧!”
征服王笑了,似乎是在回应这笑声一般,风的势头更猛了,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
在这夜晚出现的怪异现象中,距离和位置已失去了意义,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夜晚的艾因兹贝伦会在瞬间变样,毫无疑问地说明只是侵蚀现界的幻影,可以说,这是能被称为奇迹的魔术的极限。
“居然是——固有结界?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Chalice发出惊疑,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怎么可能……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韦伯彻底懵了,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立在结界中心的征服王笑着否定了,
“这是我军曾经驰骋过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印上了这片景色。”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众人的猜测,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征服王背后的土地陆续出现了一个个人影,即使有些装备都不同,即使其中有些人都是历史上声名赫赫的王者,此刻,他们都集中在了这里,成为征服王的士兵,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灵魂仍愿化作英灵被召唤,他们是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他们才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道!伊斯坎达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
“好久不见了,搭档。”
征服王笑着抱了抱马脖子。显而易见,“她”就是之后被誉为传说中的名马别赛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边,就连马也成为了英灵。
“王,就是要比任何人都活得真实,让人仰慕!”
跨坐到了马背上,征服王振臂高呼,而他身后的士兵们,则高举手中的武器,为他们的王呼喊着,
“然也!然也!然也!”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将其作为目标并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因为王,并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然也!然也!然也!”
数万名英灵组成的军队,一起高呼引起的气势可不是一点点,而在面对这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军队时,即使是心性凶残的Chalice,也不得不说一声——服!
“好了,开始吧,Assassin,如你们所见,战场是平原,很遗憾想要以人数取胜的话是朕占优!”
Assassin那还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