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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会在人前这样丢脸,除了东方不败;所以对于左冷禅;可以说是前仇今恨都齐全了,只是左冷禅让他感觉很奇怪,他摆了他一道,以左冷禅的小心眼;一定也是想要杀之而后快的吧!
可是……岳不群隐隐的感觉到,左冷禅对他的心思;是绝对不会让他高兴的那种。不过好在这么些年,这个男人专注的发展着自己的势力,几次见面也表现得很是平常,所以岳不群也就将这个事情放在脑后了。
可是,为什么他亲自来了啊?
岳不群很清楚的记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是嵩山派的陆柏带了衡山、泰山的人和剑宗的几个废物来找他的麻烦。可是这辈子剑宗的人大半都留在了华山,日子将近,岳不群本来还很好奇他们还要拿什么出来说事儿,哪想到左掌门竟然亲自来了,还拿那种恶狠狠的,仿佛马上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来瞄他。
可以安慰自己他们之间仇深似海吗?
岳不群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一阵的发麻,尽管东方不败正在背后装瞎子,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背部有一种被瞪穿了的错觉。
没来由的一阵心虚,让岳不群谁也不敢看,只能将眼睛放在大门上,万分的期待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徒弟能冲进来。
成不忧和封不平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明着暗着的说岳不群的不是,只盼着自己能在道义上占着理。
“各位剑宗的师兄弟们!当年之争,气宗在其中耍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这掌门哪里轮得到他岳不群来当?掌门之位本应该是我剑宗的,我识破了他的阴谋,那时我武功不及他,未免被其所害,我不得不离开华山,如今我已将一切禀明左盟主知晓,今日我就要为我剑宗死去的长辈们找回公道!各位剑宗的师兄弟们,这岳不群就是个伪君子,难道你们还要继续被他骗下去么?”
岳不群见,除了东方不败以外的众弟子都在门外候着,但是许多长老却坐在屋内,其中不乏过去剑宗的人。这成不忧的声音很大,就是外面的人也能听见,何况是屋内,但是此时却没有人说话。
众人一阵沉默,还是与之一起来的衡山派鲁姓长老帮腔,和成不忧等一起与岳不群打起了口水仗。
可是说了半天,岳不群总能将之圆过去,让人觉得这就是条滑不溜口的鱼,让人无处下口。
扯了半天皮,左冷禅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岳不群看,那怪异的气氛让成不忧心中惴惴,他早在多年前就暗中加入了嵩山,左冷禅也答应过他,他帮他夺回华山掌门之外,而他也助他成为五岳掌门。
终于嵩山势力一步步变大,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岳不群收了林平之做徒弟,想来那《辟邪剑谱》也落在了他的手上,好大的威胁,正是该铲除的时候了。
这次左冷禅一起来,本让成不忧等人心中大定,认为这事儿十拿九稳,哪里想到自己在这里说了半天,那左冷禅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表示,怪怪的。
“笑话!”岳不群冷哼一声,喝道:“你这小人,现在华山哪里还有剑宗气宗之分?我等皆是华山弟子,这是多年前就有了定论的,你如今又来挑拨,是何心?”说着又转向左冷禅,道:“左盟主,你既然是我五岳剑派的盟主,怎能容忍这样的小人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当年的事情如何,你也是清楚的,今日你带着这么个人物来我华山,是什么意思?”
“就是!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华山,左盟主虽是五岳剑派盟主,却还不是华山的掌门,在这里摆什么威风?”众人议论纷纷,就是以前那些剑宗的人也明显站在岳不群一边,丝毫不理会那叫嚣着的成不忧。
左冷禅微微的颦眉,岳不群果真是有一套的,整个华山上下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就连那曾经水火不相容的剑宗,如今也是对他服服帖帖的。
多年的经营中,左冷禅从未放弃对各派的渗透,其中最难的是恒山。那一派的尼姑,出家人无欲欲求的,实在很难下手。而华山,好歹还是弄了个劳德诺进来的,所以左冷禅对华山也就放松了一些。
可是后来他发现,除了劳德诺之外,想要再在华山上安插钉子太难了,岳不群的本事他清楚,他更清楚岳不群不像那些尼姑,他是有野心的。
只要有野心,就有破绽,比如那林平之,比如他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上保下了他的家人,这一切都代表着一个信息,他要动了。
对于岳不群,左冷禅的心思有些复杂。这些年他娶妻生子,连小妾都有不少,更是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势力的增加上,可是心中总有这么一个身影,时不时的飘过,坏他的心境。
这次他带着过去剑宗余孽前来,一是存在试探的心思,二来也是想见见他。
结果很不好,不管是哪方面,都不是个好消息。
“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岳师弟的人品我当然信得过,只是这成不忧所到底是你华山出身,我不便猜测他话中的真假,便将他给你带来了。到底要如何解决,也是你华山的事情,我来只是做个见证而已。
“说得好听,你又有什么资格做见证?”
少年独有的清越嗓音在屋中回荡,却是那林平之越众而出,这倒是让岳不群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看来,林平之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面对嵩山掌门这样的人物,有这样的表现可不像那个隐忍的孩子。
岳不群并不知道,在刘正风金盆洗手时,自己保下刘正风家人的表现让林平之心中对嵩山的畏惧并不大,反而对他这个师傅崇拜得很。林平之在家庭遭巨变之前,本就是个娇惯的公子哥,虽然落魄了,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子傲气依然是在的。
来到华山,一开始他还小心翼翼,不敢乱说话乱做事,可是久了发现这个师傅对他是真好,他也将华山当了家,心中自有一股维护之意。
何况……林平之这是瞄准了,这是讨好师傅的好时候,自然是要站出来的。
“你这小子又是谁?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岳不群你倒是教的好徒弟,不仅有逛妓院的,还有这种不尊师长,不懂礼数的!”成不忧说着,就一剑劈来,气势汹汹,招式更是歹毒。
“哼!”只见岳不群脸上紫气一闪,上前将林平之拉到自己身后,一掌朝成不忧拍去,成不忧不敢硬接,只得从旁边掠过。
“多年不见,岳师弟的武功又有长进了。”衡山派的长老不阴不阳的说,“还要恭喜岳师弟了,这个孩子就是林家的那个吧!几年后,等岳师弟将那辟邪剑谱练熟,怕是要无敌于天下了,只是这个小子就可怜喽!到时候可不知道会如何。”
“话也不能这么说。”左冷禅慢悠悠的开口道:“我相信岳师弟不是那种贪图别人剑谱的人,是吧!不群?”
左冷禅的话让另外几人心中一惊,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与当时说好的不同,这左冷禅来华山之后,竟然暗暗的有偏向岳不群的意思。
泰山与衡山自然是以左冷禅马首是瞻的,此时见左冷禅的表现,便都不说话了。岳不群也被那有些亲热的称呼给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年我与不群你也是过命的交情,也曾一起深夜讨论过各种武学,那辟邪剑谱虽然江湖中传的厉害,但是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就算那武功真的神奇,我也相信不群。”左冷禅微笑的脸在转向成不忧时变成了冷漠,道:“你说岳掌门当初用了阴谋诡计,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反而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找麻烦,依我看,你这纯粹就是在冤枉岳兄弟,还不快滚!”
“我华山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随着一声冷笑,令狐急冲冲的进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左盟主你倒是有眼光,知道我师父高风亮节,知道我师父不会和那种小人一般见识,可我华山若任凭这种人随意来污蔑,那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我师父为掌门,那是我师父实力高强,你这样的人还想夺得掌门之位,不要说我师父了,就连我你也打不过。”说着随手顺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成不忧打去,在他身后还跟了六个怪人,正是桃谷六仙。
结果自然是没得说,虽然令狐冲内力不足,但是在招式上却是对成不忧全面压制的。那成不忧恼羞成怒,一掌击在令狐冲的胸口,将令狐冲打翻在地,下一刻却被那跟来的桃谷六仙抓住撕成了几半,然后六人抬了令狐冲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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