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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骚儿脾气儿大了,生谁的气儿呢?”
身后,如影随形的粗音,带着一丝恼,一丝不明所以,还有一丝无辜。教木槿忍不住深吸口气,他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这人长情商了吗??
风雪中,松树林里,冷枭将霸气威武的蛇矛扛在肩上,跟在木槿身后走,他就不明白了,刚刚还好好的,一副清冷疏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都说婆娘的心就是海底针,今儿他总算明白了,果然深不可测。
“骚儿,你是不是气爷呢?爷这么着你了?不就想啵儿你一口嘛,这不还未遂呢,你要气,等遂了再气……!”
木槿停步,豁然转身,站在雪地里,冷眼瞪着身形魁梧高大的冷枭,一言不发。她能说什么?她能说气的不是因为冷枭想亲她,而是…不是,她应该为了冷枭想亲她而生气,但是冷枭还没亲着…她不是为了冷枭没亲着她而生气~~~有点儿乱!
“行了,爷想啵儿你,还不是因为爷稀罕你,别气了,雅儿发信息来说刷副本的是顾城,爷去弄死他,给你报仇去。”
站在槿娘对面,低头看她的冷枭,俊脸上浮出一抹宠溺的笑,伸手,捏了一把这骚娘们儿的脸,低声骂了句,“净勾引爷,早晚弄死你”,尔后松手,挥挥蛇矛,拽过槿娘的手腕,踩着白雪,嚣张狂肆至极的往雪山之巅行去。
她是第一次被人拽着手腕往前走,各种的不习惯,于是挣扎两下,冷枭头也没回,穿着一身的黑甲继续前行,大手却是使了几分力,不教槿娘那么轻易的挣脱。于是木槿便使了几分内力去震他的手,冷枭便又用了几分力,她又加了几分内力,冷枭便又使了几分力,狗皮膏药般,总之死不撒手。
两人就这么纠纠缠缠拉拉扯扯,你来我往的拼着内力到达了雪山之巅,那姿态,若说两人间没点儿什么猫腻,打死都不信。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猪尾巴宝宝”“翼※舞”同学的粉红票票,因为你们的那一票,我终于爬上了分类月票榜了,谢谢。
谢谢“浅浅﹋”“轩辕御谶”“夜见夏”“白迦”的平安符。
其实我不是一个不能接受任何批评意见的人,可是每次看到那些批评我的人,说着v章节的内容,却没有一点粉丝值,我心里就难受你们知道吗。
我曾问过很多人,包括我身边的亲人,你们为什么要看搬文,他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却全然不知我的内心有多伤痛,没有写过文的朋友无法体会这种行将就木的悲伤,这便是国内的大趋势了,大家都看,我凭什么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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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谢所有喜欢我的文的人,可是如果你不是在正规的地方,花钱在看,那么请不要再喜欢,我宁愿被小部分愿意正版订阅的人骂死,也不愿意被大部分以爱为借口实则在给我心口捅刀的人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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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古诗武
雪包之后,雅皮坐在【左染的桌子】上,盘着一条腿儿,手上抓着【左染的假发】,冲身边的擎三金挤挤眼,又暧昧的朝着雪道上拉拉扯扯的两人呶呶嘴,道:
“三儿,看见没,咱哥就是爷们儿雄风,连槿娘这么高难度的娘们儿都能弄上手,学着点儿,啊,这追娘们儿,可不能像老家儿们那个年代,直接打晕了扛回家,那多有失斯文,咱得打不怕骂不走,脸皮还得比城墙转角厚…”
擎三金披着【左染的被子】,可怜兮兮的蜷缩在桌角边,听着雅哥的恋爱经,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把被子卷的更紧了些,颇崇拜的看着远处正拉着槿娘的手走过来的枭哥,又挺难受的对雅皮说道:
“哥,这儿好冷,嫂子既然找着了,咱什么时候回去?”
他就一走文路的,活了几十年,每天除了替八旗集团看经济,就是穿梭在婆娘们中间当小厮,对女人了解,也不比雅哥这从小玩儿女人玩儿到大的主儿少,很明显,看槿娘这个人物的性格,能追上手的难度高达99。99,枭哥果然威武霸气,顶!
“回什么回?三儿,怪不得哥哥们从来不兴带你出来玩儿,你也忒扫兴了,嫂子做了副本boss,咱们不得帮衬着点儿,打个玩家什么的?”
一边教育擎三儿,雅皮一边将手中的白色假发往头上一戴,在风雪中甩了甩飘逸的银发,跳下桌子,自储物袋中拿出闪着锐光的枪戟,“唰唰”舞了两下,整个人气势大震,转头,看着已经走近了的枭子与槿娘,顶着一头白色假长发,问道:
“怎么样,像个boss吗?”
那蠢样儿,跟左染真是有的一比。木槿的手腕还被拽在冷枭的大手里,此时也不挣扎了,睁着眼睛,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雅皮,淡声道:“别闹,顾城快到了,把假发给我。”
“拿过来!”
粗音响起,冷枭伸出大手,一把扯掉雅皮头上的白色假发,却没有给木槿,而是松开了她的手腕,把假发往自个儿头上戴,一边戴一边训斥雅皮,
“就你那两招儿,想弄死顾城?回去再练两年,滚边儿去学着,看老子怎么削他。”
他走,拿出蛇矛,银色长发飘飘,与一身的威武霸气极不协调。木槿一急,感情这位爷还真的打算替她报仇杀了顾城,忙伸手,拽住冷枭的胳膊,一双嫩白的小手搭在他闪着锐光的鳞甲上,只让旁的看客想起一词,这可是妥妥的百炼钢与绕指柔呐。
“冷枭,你讲讲道理行不行,我在工作。”
这一路来,终于,木槿愿意和冷枭说话了,她有些无可奈何,与冷枭,上一个灌药的恩怨还没扯清,下一个扯手腕拼内力的事件又来了,一出接着一出,让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任何问题,现在才终于理清事情的本末,于是开口,看着这个男人伟岸的面容,婉转的提醒道:
“我不需要你给我报什么仇,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应付你们这些外来者,顾城来刷副本,杀我是正常的,你把假发还给我,要是你不想走,就在这里看着,有什么话,一会儿等我打完了再说。”
魁梧高大的黑甲男人,一身刚硬的站在雪地中,执着蛇矛,低头看她,闻言,认真的端详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其实,全天下都以为这妮儿性情冷淡,缺少情感模块,可是没有用心去看,谁也看不见她的真实内心是怎么样的,这样复杂的一个存在,又怎么能以一团肤浅的数据定义?
“骚儿,你跟顾城什么关系?”
他脱口询问,漆黑的眼眸宛若深邃的宇宙,低头一瞬不瞬的看着槿娘。莫怪他有此一问,这蹄儿从来容不得自己受半分的委屈,即便是个boss,被人重伤成这样,她不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还显得如此毫无怨尤,这其中,槿娘与顾城之间,怎么个意思?
闻言,木槿心中又是一痛,多巴胺作祟,她面无表情的抬手,风雪大作中,宽袖下滑,露出两条洁白的藕臂,轻轻取下冷枭头上的假发,狠了狠心,道:
“没有任何关系,我自己的仇,自己报,靠别人能靠几时?冷枭你别再妨碍我工作了,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她从进兵营第一天起,沈教官就对她说,想做一个好军人,就要学会不依赖任何人,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走,都得一个人坚强的往下走,如此,这条路上不管是谁离开了,都不会觉得走不下去。
这话,木槿深以为然,却无法贯彻执行,否则,当年白梓婳失踪,她不会一蹶不振的退出军界。而她与顾城…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她这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说她高傲也好,说她无情也罢,一个人一生,只给一次敞开心门的机会,容不得任何错过与伤害,机会没有了,就没有了。
所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容情面。
戴好假发,木槿扫扫青色的宽袖,不再管冷枭如何,也不再管雅皮与擎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