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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怡抬头,冲着温柔傻笑。
她想,她真是太傻了,怪不得她出来的时候付晓寒说她千万别来说。
还好姐姐不在乎这些,但是看着姐姐关切的眼神她还是后悔了。
“以后再也不要白天睡觉了。”温怡忍不住嘟囔。
温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有什么?左右不过也就是个梦而已。
“可是会梦到不好的事情总会不开心的。”温怡嘟囔着。
温柔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搂着她。
客厅里安静起来,站在角落里的阿姨听着这话早已经不高兴了,只是碍于人家姐妹之间的关系才隐忍着,但是私底下却是忍不住议论,这小妹妹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在姐姐快要生的时候来说这种话。
不管是梦还是什么幻想,除了吉利的话都不该说的。
温怡想了想,然后被姐姐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一下,她忍不住笑出来:姐,小外甥踢我呢。
“谁让你抱着他妈妈呢,他吃醋了呗。”温柔笑着说。
“嘿嘿,那我不抱了,姐夫说只给我们半个小时,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就当是借着这个梦来看看你吧,几天不联系超级想你。”温怡说着抱着温柔的脸就亲。
温柔无可奈何,然后叫了阿姨拿了人家刚送来的海鲜:你最爱吃海鲜,这些都是平日里我们见不到的,回去做着吃也好,找人做着吃也好。
“谢谢姐。”
温怡走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温怡快乐的背影不自禁的又笑,看到弟弟妹妹都过的好也是她的心愿之一。
温柔回到楼上,一推开没有关好的门才发现滕总就站在门边呢,并且表情非常不好。
“你怎么站在这儿?”
“我刚刚是躺着的。”
“啊?”
“被你妹妹气死过去一回。”
温柔……
“你别往心里去,温怡也是个有口无心的。”
他抬手将她搂住安慰她。
温柔只是瞪大着眼珠子看着他,其实本来该是她安慰他吧?
但是他上一刻还说被气死过去一回,转而就又抱着她安慰她,温柔都被他绕晕了,她还想跟他说别介意温怡的话呢。
“对啊,她是有口无心我怎么会往心里去,那可是我亲妹妹呢,倒是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才是。”温柔说道,眼神一直那么柔柔的,却又好似带着万丈光芒。
“不行,我心里难受,你亲我一下。”
“啊?你……好吧。”温柔想了想,踮着脚尖亲他的侧脸。
然后还有点羞答答的,那眼神,真像是初恋初吻。
滕总却被那蜻蜓点水搞的心痒难耐,低眸看着那个想要撤离的女人,然后立即抬手捧住她的脸,性感的薄唇转瞬就堵住她那软香的唇。
“休想就这么逃开。”滕总的亲吻那么霸道,然后在她耳边低低的一声,便咬住了她的耳沿。
温柔的心里一荡,随后却是无可奈何的昂着头与他继续亲吻着。
他很*,很独裁,却又很温柔。
那让人情迷意乱的吻断断续续,却是勾着她的一颗心,不舍的就此结束。
滕总一用力就把女人给抱了起来,就算她怀着身孕,但是身子也没重多少。
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怎么会胖的起来?
向来就是个爱担当的人,他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是他要让她忘记温怡来说的这件事,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温柔被吻的气喘吁吁,当然是一下子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高大的男人把女人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继续一点点的吻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早就染了断断续续的吻痕。
她难过的抱着他的黑发,声音里也带着难耐。
“滕云。”
她沙哑的嗓音叫他。
“叫老公才对。”
他低低的一声,然后继续帮她解开衣服。
“老公,你干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看看。”
温柔……
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他。
不过再过几个月就好了。
“宝贝,你的肌肤怎么这么多红痕?”
“那要问你啊,难道还有别人这么碰过我吗?”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到目前为止除了儿子就是你了。”
“你竟然拿儿子跟我比?”
温柔忍不住笑的咯咯的,滕总却突然到她眼前,那漆黑的鹰眸就那么直勾勾的锁住她水灵灵的眸子:还敢笑,快点亲我,亲到我不生气了为止。“你都多大年纪了啊?还跟儿子争风吃醋。”
“还敢说我年纪大?快点亲我,不然我真的要不高兴了。”
滕总貌似不悦的样子,还作势要起身离开。
温柔立即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好好好,我亲,我亲就是。
于是滕总双手手肘放在她的枕头两边,让她抬头主动亲他。
那一下下的,她的亲吻,竟然那么青涩。
“可以再深一点。”
温柔便试着吻他,舌头吐出来一点点去打开他浅薄的唇瓣。
滕总终是耐不住那唇齿间轻轻地触碰,然后反被动为主动,低头回吻下去。
后来温柔累的睡着了,他就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只那么静静地看着,只那么静静地陪伴着。
手机都静音,所有打扰他们的事物都消失,房间里除了花瓶里的百合是活的,再也没别的。
哦,还有他。
他突然笑了一声,望着她睡着的时候的样子。
她睡着的时候那么温柔,温柔的他无法想象到她工作时候冷漠的样子。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在一起。”
他的脑海中,那些回忆那么深刻,一遍遍的像是电影重放。
他只要她好好地陪他生活下去。
他们可以不再富有,但是他们不能互相失去。
他低眸轻吻她的额头一下,然后又那么侧着身陪着她。
他睡不着,他怕她突然做噩梦醒过来害怕。
温怡那个梦,让他也很不开心。
第一次生孩子温柔就差点没命,这一次不能再这样了。
他要在她有感觉的时候就陪着她一起进去,然后陪着她一起出来。
他们不会再吵架,不会再误会。
他不敢保证他们一辈子不争吵,因为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不争吵呢?
争吵都是因为太在乎对方罢了。
但是这段时间,他要做好一个贴心老公,给老婆绝对的关爱与信任。
所以他会想方设法,他要她安心,他要她踏实。
安丽的事情不是不处理,安丽的父亲有了第一步打算,就会再有第二步,而他要做的是让安丽再也不敢,还是扳倒安家,这其实并不是一道选择题。
他到处搜集安丽父亲在以往工作中的失足把柄,那些表面上看似高深的人,实际上都有些不堪的过往。
就像是他做生意,他是白道吗?
他会对全世界说他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
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这条清清白白的道路上走的多么艰难,发生多少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就连她……
也不会知道的事情。
下午温柔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翻着书本。
是的,从中午到床上躺下,一直到下午孩子放学她都没起床。
多躺一会儿反而更乏力了。
老公大人又一直忙来忙去的照顾她欢喜,她就索性躺在床上当皇后娘娘让他放心了。
温柔翻着育儿书,然后看一眼躺在她身边的男人,他竟然也在看。
“你真看得下去啊?”她好奇的问。
“怎么?”滕总看老婆不太信任他的样子不由的难过。
“没事,我以为只有女人才看这种书呢。”
“没人告诉你,一个好丈夫,都会陪老婆看完整本书。”
温柔竟然忍不住浅笑,是啊,上次怀孕他也是陪着她呢。
虽然生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但是他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心里,他的身体,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最开心的是,经过这么多,没人真的想过要离开。
晚上温柔说特别想吃点算的,想了想:我想喝西红柿汤。
滕总转头看老婆大人:西红柿汤?
温柔认真的点头。
“没问题。”
“我要喝你亲手做的。”
“当然!——只是厨师又该伤心了。”他答应的很痛快,然后最后一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