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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瑜闹的够了才看看周围道:“唉,不是说为了迎接我孩子有一个仪仗队要来吗?人呢?”
我头疼,我实在没法跟她在这种地方解释,仪仗队发生了特别事件散伙了。
“这么没义气?我之前给姓田的打电话了啊,她说她来接我哎。”林天瑜表示失望了,跟着看着我,又高兴极了亲了我一口:“还是你对我最好。”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林天瑜太有本事了,她就是能这么没心没肺把所有的事情处理的看起来轻松极了。似乎她不是突然失踪害人着急难受,而是悠悠闲闲去了什么马尔代夫度假刚回来的。
“我去找个出租车吧。”胡力开口往前走。
外面一辆银色的轿车冲我们按喇叭。
田光一身黑坐在里面,墨镜带的像是瞎子。
她还是赶过来接机了。那次之后,我大概有几天没看见她了。
林天瑜一脸高兴去敲她的玻璃窗:“大美人,你是从火葬场直接奔来的吗?”
田光一笑:“大热天,赶紧上车,别给脸不要脸的。我没心情跟你耍贫。”
我姐是那种给脸特要脸的,而且还觉得面子特别大的,坐在副驾驶上就开始脱鞋,直接把脚架在田光车的仪表那块,望着田光嘻嘻的笑。
田光伸手打她的脚:“你还能再多打几针鸡血吗?刚结婚,男人的奶你喝多了吧?”
我挤在后排,旁边坐着一脸憋屈的胡力。
林天瑜嘿嘿笑踹了田光一脚:“你要死啦,我还纯洁着呢!除了被你玷污过以外!”
我感觉田光像个核弹头就快要爆炸了。我一把按住了林天瑜:“赶紧让她开车吧。”
田光干脆一脚踩油门上了。林天瑜吓了一跳。
车里冷气挺足。
林天瑜看看那个温度显示,再回头看看我,跟着看着田光:“你怎么了?”
“没事儿。”田光开着车。
林天瑜一脸狐疑,不过她真是比我聪明多了,一笑道:“你先开车,有什么回去再说。”
我松了口气。
田光看了我姐一眼,点头了。
林天瑜也不嚷嚷了,靠在前排,侧头闭眼睛了。似乎很想休息。
我的旁边,胡力怀里的孩子张着嘴,舌头吐出来,丫丫的在说话一般。
她的长相,似乎一直是在笑。
虽然我知道,那是病理特征。
我望着胡力,胡力摸着她的头发,对着孩子一笑,他看起来温和极了。
“她叫什么?我们要怎么喊她?”我问胡力。
“她姓曾,叫增晓,因为她老是笑,所以小名叫笑笑。”胡力对我也很温和。他看起来少了一些漂泊气,多了一种从容和安定。也许这个孩子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不同。至于他和林天瑜这段婚姻,我真不知要从何追究。
这几天我也想了,可是这个孩子需要这样一种安定的氛围和关系。
好的生活环境对患儿的成长有很大的决定因素。
“笑笑,这个名字挺可爱的。”我大了胆子伸手去摸小女孩的脑袋。
她发出咯的声音,看起来笑的更开心了。
“她喜欢你。”胡力跟我说:“她很聪明的,可以分辨一个人安全不安全。林天瑜刚见她的时候,她哭闹了好久。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来和她相处。”
我完全不能想象林天瑜这么懒没耐心脾气差的人会对一个智障孩子有什么耐心。不过……我姐似乎真的累坏了,她上车就睡着了。
“我可以帮你们照顾她。你还会常出差吗?”我渐渐的也感染了这种充满温馨的氛围。
“我希望可以安定一些。她需要一个好的环境。”胡力看着我说的肯定。
我点点头,我真的觉得他很好。说不出来的那种好。
田光在前面开车,三十分钟后,车开到林天瑜房子的楼下。她伸手把林天瑜推起来:“下车了。”
林天瑜睡的迷糊醒来了打哈欠:“怎么说我们也有过一夜情,你就不能温柔点儿。美人,你太粗鲁了。”
田光摘了眼镜,我看着她挂了两个很大的黑眼圈:“你再提这个事儿,我就把你脖子拧断。林天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我姐像被雷劈了一样,啊的大叫出来,伸手捧住田光的脸,一脸惊悚道:“你别告诉我,你公司倒闭了,我没地儿工作赚钱了。”
田光眯了眼睛瞪她,林天瑜的脸由惊悚变为想哭道:“更糟糕……你肯定失恋了……”
我翻了个白眼,林天瑜,你丫的是田光肚子里的蛔虫,你们俩女人是一娘生的吧。
胡力压根不理我们,哐当关了车门,自己抱宝宝上楼。
61
61、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
我坐在床尾,田光盘腿坐在床靠墙的那边,抱着一个靠枕一脸不乐。
林天瑜躺在床中间,困的直打哈欠。
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三个女人要窝在我姐的床上,房间的门关着,外面是孩子的声音,胡力在给她喂吃的。
田光用脚踹林天瑜的肩膀,哼哼了两声,示意她先别睡死了。
“资本家就是这样的……”林天瑜翻了个白眼:“我帮你解决这些问题,你也不见得给我涨工资。”
“可是这件事是由你引起的。如果你不来我的公司找工作,那我就根本不会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我们大伙儿就不会认识你,我们大伙儿不认识你,我们就不会认识你的宝贝妹妹,我们不认识你的宝贝妹妹,你的宝贝妹妹压根就不会有什么破纸条。总而言之,你是罪魁祸首。我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算不错了,你还敢让我给你钱!”田光一说到钱,她的算盘拨的比谁都响。
林天瑜忧愁的看了我一眼,我胃疼。
我很想拉着两个女人去太庙算算生辰八字,她们是怎么能不断的互相羞辱又显得那么情真意切,惺惺相惜的。
“我错了。”我道歉了。
对面两个窝在床上的女人同时对我翻了白眼。她们根本不屑和小孩子计较。
“我明白。”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大人的场合不合适我发言,我得听听,我老姐有什么高招。
林天瑜果然很有范儿,笑一笑,跟着表示:“要不,我找苏湄谈谈,跟她说说,乱伦什么的接受起来压力也不是特别大……”
……
我和田光同时很痛苦。
“你个神经病,你不要用你毫无道德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苏湄……”田光扶住了额头一脸绿。
我姐想了一下,点头了,然后看向了我,笑了笑道:“要不,你去跟她谈谈?跟她说说,乱伦什么的……”说到这里她似乎也说不下去了,一脸忧愁看着我:“其实我还没问,你到底咋想的?”
我夺过田光的抱枕,把她打了。
我很想跟田光说,其实我早想打她了。
田光深呼吸口气,从床上起来,穿上鞋道:“我知道你肯定几天没睡好了,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定过几天女人们就又都活蹦乱跳的。我看在那孩子的份儿上,给你几天时间休息。”
“谢……谢……”林天瑜被抱枕压的喘不过气,都这了还不忘记毒舌挖苦道:“你每回失恋都能找回一点儿人性的光辉!”
我用抱枕按住林天瑜的同时,我看见田光好像被火光包围了,周围都是灼热的空气,女王气势汹汹的脱了一只刚穿上的高跟鞋,一字一句道:“林海琼,你给我让开,丫的我早就想抽死她了!再敢顶嘴!”
……
田光夺门而去,留下了半死不活的林天瑜。
我很想同情她,但又觉得她完全是自找的。
“你还好吧?”我凑过去挨着她的枕头躺下来。
林天瑜的脸完全被自己蜷曲蓬乱的头发遮盖,只有眼神从发丝的空隙间透出来。
那是她独有的眼神。
世界突然就变得安静。
她用手撩起了头发,露出脸,然后笑了。
“谢谢。”她开口,伸手抚摸了我的脸颊。
我们离的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