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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傻乎乎的说了很多不靠谱,吹牛的话。
哥没吭声,嫂子笑了。我母亲就跟我哥说,让小叔去吧,跟着别人学门手艺,将来能有钱成家。
我叔期待的看着我哥,我嫂子开口说这个事是我哥做主,店是我哥的。
哥被她们逼到了一个地步。
当着面也不好说店是林天瑜开的,如果这么说了,老爷子必然不让。那么其余人都要陷入失望。
他本想置身事外。又奈何被推举了出来。
面对小叔的幻想和热情,他不想让他失望。
唯有点头,说答应了。
我父亲也询问过钱从何而来。嫂子只是说,跟我哥存了一部分,她娘家的哥肯合伙,看上我哥有人脉又懂车,就开起来了。
我父亲点头,拍了我哥的肩膀,夸赞了他有想法有出息,决定支持他。
我哥稀里糊涂,成了一个顶梁柱。左右都企盼着他带着全家人大干一场,过上好日子。
于是,没有了林天瑜的年十五,竟然意外的如此其乐融融。
晚上的时候,父亲还带着孙子去放了焰火。
我们一家在院子里观看。
我望着夜空。突然在想,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我偷偷跑回去。在阳台给她打了电话。
她接电话了。
我激动的声音都有些抖。
我询问她怎么样,还好不好。
她说她都好。
我问她在做什么。
她说她在赶设计。
我让她别辛苦。
她说没什么。
我说我想她了。
她就沉默了。
我吸口气,想挂了电话。
她开口了。
来和我住吧,姐想照顾你。
我心在颤。抓着电话点头答应了。
我听见她说了。
姐也想你……
我突然又被什么装满了一样。
那时候,我抬头,阳台外正好有一个焰火窜上来。
轰的一声。
炸出一朵花来。流光飞舞。美丽夺目。
27
27、第 27 章 。。。
我从未这样期待过开学。
两天后我就收拾了东西坐上火车去了北边的那座城市。
已经开通的高速公路,我竟然一次也没走过。路途要短很多,只是我习惯了听火车的哐当声,喜欢这个种呼啸而过的大家伙。
到站的时候,林天瑜就在出站口来接我。
我拖着箱子,冷风里笑的那样开心。好像又过了一个四年那么漫长。
她裹着大衣朝我走过来,她也在笑,笑的很漂亮。
她抱紧了我。我喊了姐。她点头松开我问我累不累。
我说不累。
她摸我的头,然后拉过我的箱子帮我拖着。
她走在前面打了出租。
我们坐着车,她先带我去了她住的地方。
出租车里我们坐在后排,我因为冷有些抖,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靠了过来,她把围巾摘下来帮我围在我脖子上,又把我的手放进她的大衣口袋,我看着她,她淡淡的笑。我突然皱了眉头,低下头把手抽了出来。
她见我动作愣了一下,就不说话了。
“什么时候开学?”她问。
“后天吧。”我答着。她的围巾有一股甜香,我不禁把下巴埋了进去,让鼻子离的近一些闻这种让我舒心的味道。我还不习惯,我在找合适我们的距离。姐妹和恋人,亲密的程度差别到底有多少?
车开了一路,我的内心还是怀揣激动,但是我们话却不多了。似乎没有办法像从前,无话不说。也许不过是个阶段,我在心里想着。过了这个尴尬的阶段,我们就会又恢复到从前。她是林天瑜,我是林海琼,我们姐妹相亲。这也没什么不好。
出租车开的不快,路上有些堵,我们挤在后排,有意无意分开一些,又再靠近,重复了几次,始终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我看着她皱眉头微微的苦笑,她想了想伸手搂过了我的肩膀,把我搂在她的怀里。
我的心在跳,她凑到我的耳边开口,别扭什么,咱们是姐妹不是吗?干嘛见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她很豁达,我的心就开朗了。大大方方靠过去,靠在她的肩膀。是啊,她是我姐,我用不着见外。
她见我安心,便笑笑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道,这样好不好?
我心中也不知是暖是喜还是忧,点点头,靠着她,嗯了一声,好吧。
她笑了,不说话。
我突然觉得我根本不用担心,她那么精明,心里装的是计算器,小数点后面的都早已算清。就算我有非分之想,她也懂得如何掌握分寸,不让我越界。
这么想着,我也就淡然了。
车继续开。
我想到一个老词。
条条大路通罗马。为了她好,怎么都是一样的。
就让我偏执着,死心塌地的,为了她这样一个人忍耐吧。
不管是什么,别让我怨了。我不想想。对她好,再好一点,又有什么不好的?
我靠着她,依偎着她。
窗外迷蒙中又飘了雪。
零星的雪花,飞散着,碰触在车的挡风玻璃,六片花瓣粉身碎骨,成了水,成了雾。
唰,被车前的雨刷擦过,干干净净。
就消失了,连水渍都无一点。
我呆呆的看着,皱了眉头,想我的心事。
司机终于停了车。
到了。
林天瑜把我从她怀里推起来,给了司机零钱,我们下车。
她去拖了行李。
我就站在这座高层下面。
“你什么时候搬来的?”我问。
“很久了吧,我租的。”她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只好深呼吸,想哭又觉得实在好笑。
这座楼就在我们学校后面,相隔不过两条街,离省院也不远……
我寻寻觅觅了她那么久,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好讽刺。难怪她让我过来……
我实在泄气。
“你怎么了?”她看着我。
“……”我好气好笑摇摇头。
她意识到了,也就笑笑,却不开口。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走进去,在大厅等电梯。意外的,电梯口,我看见了一个人。
“苏姐。你下班了?”林天瑜笑着打招呼。
苏湄还穿的是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看样子有些匆忙,见了我姐跟我一笑道:“没有。我回来一趟,我把一份病历落家里了。”
她穿白大褂真是好看。我在心里夸着,傻傻看着她。
“呵呵,那可不是大夫的作风。肯定是沈逸落下的,要大夫你帮她取。”林天瑜打趣。
苏湄很温和只是淡淡一笑不说话。
这个人那么好。
我们一起等电梯。我心里又有了些高兴。林天瑜竟跟苏湄在一栋楼住。
我望着苏湄不自觉的笑。
苏湄很温柔,她也对我笑。
笑的我心里暖融融的。
我姐在旁边看着我。
电梯门开了,苏湄走了。她住13楼。
电梯继续往上。
林天瑜皱着眉头看着我,伸手揪我的耳朵。
我喊疼。
林天瑜哼哼了两声,松手了。
“不准盯着大夫看!再警告一次。”林天瑜抱着胳膊义正言辞,就想看到老写错别字的学生似的。
我哼了一声转头不理她。
“呀,造反啊!还不理我。”林天瑜指着我的鼻子尖。
我张口咬,她才缩回手。
我懒得理她道:“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的。”
“我担心。”她直言不讳。
“大可不必。”我都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想气我啊。她不是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
林天瑜想说什么,张张嘴,看了我一眼又闭嘴了。
电梯到了。
33楼。
走廊里她的高跟踩的叮咚,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