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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零用力挣脱了金属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好像喘不过气,零用指甲狠狠抓着地板,划出一道道抓痕。
考!怎么这么痛?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受不了的零握拳用力朝墙上打去,发出“轰”的一声。
好热。
好渴……
零喘着气,血红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双手,上面遍布着红丝,衬着长长的尖利指甲,异样的妖异。
又是“嗤”的一声,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房里,将手中一个玻璃杯放在地上,又“嗤”的一声离开。
透明的玻璃杯里盛着血红的液体,腥甜的血味传来,零微微皱了眉,往日厌恶的血味今天依然闻着恶心,但是……
又饿又渴,但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杀手是不会介意食物的好坏的,即使他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再过过那种生活了。零没有犹豫地拿起杯子仰头一口喝掉,忍着恶心,回到床上继续闭上眼睛。
全身没有力气。
想到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零微微在心里苦笑。
哎,不会以后每天来一遍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虐都虐不出来。
我果然只能写些温馨文。
亲爱的们,这不是更新,只是蝎子要请假,学校明天断网了,我要考试了,1月15号左右要回家了,所以,这二十天不会更了。亲们不要等了。
再有,提前祝所有亲圣诞快乐,春节快乐!
亲爱的亲们,叫你们等了十几天,蝎子很抱歉。不过,下面我要带给你们一个更加抱歉的消息,就是这篇文8号要开V!!!!
我做好顶着锅盖的准备了。
那么,如果不愿意花钱看文的亲,蝎子向你们道歉。毕竟蝎子这篇文实在算不上很好。亲们还是不要花冤枉钱了。
因为我是晋江的签约作者,所以肯定有文是要开V的,我想了想,趁着现在这篇文我还有热情写,就V了吧,顺便替自己赚点外快。
不愿意买的,蝎子很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同时为让您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看文而道歉,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们!!
29
29、前尘 。。。
A市郊外,群山掩映中的一道峡谷里,在周围树木的遮蔽下,微微露出现代建筑的一角。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进山谷停下。
车门打开,司机下车后为后座的人打开车门。
一大一小两个身穿黑衣的人从车内钻出。
大的不过三十几岁,平凡的面容上有一双辽铄涞难郏褚煌艉谎ɡ讲痪�
小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线条精致的脸上,一双眼如墨笔勾勒,韵致非常。
两人走向山谷,司机则将车向山谷旁茂盛的树林里开去。
刚刚走至山谷入口,看似无人的道路两侧突然闪出几个全副武装身手利落的人,围住两人。
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识别卡递到其中一人手里,那人拿出随身携带的机器,将识别卡放到感应区,机器发出“嘀”的一声响。
仔细比对机器显示频上的照片和男人的脸,那人又转身招手示意身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上前。那医生用手仔细再男人脸上抚摸,端着男人的脸看了又看,终于转头对那人点点头:“真的,没有整容痕迹。”
那人将卡还回男人手上。又拿出金属检测器,在两人周身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留下几人退回原位隐蔽起来,那人独自带着两人进谷去了。
三人沿着掩映在树木中的小路缓缓前行,一路鸟鸣声不断。
途中经过几处哨点,引着他们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两道峭壁将路挤得只剩一人侧身才能通过,三人侧身一个个慢慢移过,继续走,在再转过一道峭壁后,眼前豁然开朗。
长长的小溪流过,将宽阔的视野一分为二。
大片大片的红玫瑰在空地上铺展,只有一条小路从玫瑰丛中穿过。
空气中浮动着暗香。
沿着小路,再跨过小溪上修建别致的小石桥,尽头是一座山的悬崖底,一扇巨大的银色金属大门镶嵌在半山腰,门上雕刻着一朵妖娆的红玫瑰。
引着他们的人在山脚停下了脚步,又退了回去。
男人对少年点点头,一跃而上在悬崖上的几个借力处点了几次脚,在大门前的一小块突出的岩石上站稳。身后的少年紧接着跳了上来。
男人在门上一处按钮上按了一下,本来没有一丝缝隙的门上滑开了一道小隔板,一个小孔现出来。
男人将眼睛对准虹膜识别孔。
大门在“嘀”的一声响后,中间的红玫瑰图案转了三百六十度后,门悄无声息地向两边滑开了。
零猛地睁开眼睛。
身上有些冷汗,但并不多。
原来,是梦。
不知是不是这十几年悠闲恣意的生活使自己变得懒散,他已经太久没有想起前世的经历了。
但这梦很真实。
零有些恍惚,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脚都能动了。
他微微诧异,抬眼环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在原来的房间里了。
入目的是一片橙黄色。
橙黄的墙壁、天花板、地毯、床单和被子。
连自己的衣裤都被换上了橙黄色。
零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这时,空气中又传来了那熟悉的“嗤嗤”声,几个白大褂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为首的白大褂熟练的走近坐在床上的零,挽起他的袖子。
熟悉的冰冷感,针头插·进肘部静脉时的微微刺痛感让零侧头瞄了一眼。
随着医生缓缓拉动针筒活塞,一管鲜红的血液充满针筒。
将血放好后医生又拿出一筒浅橙色的针剂。
零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医生,微微笑着问:“不按着我吗?”
拿着针筒的医生露在口罩外的双眼弯起,仿佛笑了笑:“这次不用,扎这个不会难受的。”声音阴柔而没有温度,像一条蛇在肌肤上爬过后留下的冰冷粘腻的阴冷感。
零勾着嘴角,不再说话。
橙色的液体缓缓注入身体,的确如之所说,并不难受,只有一阵暖暖的感觉袭上心头。
零感到身体渐渐软软的,没有力气,于是顺势倒在身下的床上。
慢慢的,意识也有点模糊了。他好笑地想,这次给他打的,该不是镇静剂吧?
迷糊中,那个医生好像又抽走了他的一管血,他努力睁大眼,这次好像血也变成了橙黄?
零全身懒洋洋的,好像睡在软软的绒毛里一样舒服。
他微微眯着眼,望向屋内随处可见的橙黄。
那些红色好像自己喝的那些血液一样,零有些无聊的想。看着那些橙黄,渐渐的视线也模糊起来,那些橙色好像动了起来,铺天盖地地向自己席卷过来。
他的意识渐渐飘荡在了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那具身体。
那……是谁?
银色的头发?
奇怪的颜色。
他不是应该到红玫瑰总部去吗?今天,他所在的小队二十几个孩子除了自己,其余的在最后一轮考核中都被淘汰,自己不是在老师的带领下到总部领取号码,做上标记吗?那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那么,这里是哪里?躺在床上的人又是谁?
难道现在在红玫瑰总部里吗?
突然,床上的人睁开一直闭着的双眼,坐了起来。一双紫眸直直地看着他的方向,而后,诡异地弯着嘴角笑了起来。
“唔……”他哀号地捂着头,为什么头这么痛?
脑子里向放电影一样闪过许多画面,他想抓住,定格,一一看看到底是些什么,可什么也留不住。
终于画面定格在一张温柔微笑的脸上,他听见那人张嘴唤了一声:“零。”
一瞬间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身体就像被什么抓住,拼命向一个地方拉去。
就向加速向上运动所带来的超重感,他拼命挣扎,却越挣扎越被拉得得紧,最终还是掉了进去。
意识沉入一片黑暗。
蓝堂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