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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落秋想,她应该有颗很强大的内心,她要替安靳承担下所有未知的痛苦。她要在这等待的最后三小时里学会面对夏安靳的时候微笑,不哭泣。
柴落秋努力的抽动着嘴角,咧开微微的弧度,她却从中尝到些苦涩的味道。
时间不是静止的,再漫长的等待也会有尽头,最后的奖赏是夏安靳是脱离了生命危险。柴落秋觉得这就该是事实,不用欢呼雀跃的,可是她在那流逝的四十八个小时里心揪成一团,掰不开,揉不碎。
夏安青在旁边紧紧的握着拳头,在医生一句平静的话语中轻轻的放开了紧握的手掌。手心冒着细细碎碎的汗珠,随意的擦拭在衣服上,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夏安靳是不是会醒来。
夏安靳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还在昏迷中。现在是可以进去探望下,可是不能逗留太久。柴落秋说,能不能让她在里面陪着夏安靳,让她跟她讲讲话,也许她可以听见。医生为难的看着夏安青,夏安青点头默许了,柴落秋现在无非是能拯救夏安靳的人。
柴落秋坐在夏安靳的床边,可是害怕稍稍的移动会打扰到她,就搬来了张椅子坐在夏安靳的床边。
夏安青看过夏安靳后,他跟柴落秋说他现在必须回L市去查下到底是不是纪峰干的。柴落秋让夏安青放心,夏安靳有她照顾着,有什么情况她会第一时间告诉他的。柴落秋还说,要是真的不能谈妥这件事情的话,让他去找纪弈,跟他说夏安靳现在的状况,他应该会去找纪峰的。
他们也许没有办法让纪峰怎样,但是至少纵火的那个人得死。事已至此,柴落秋相信纪峰已经不会纠缠不休了。然后,这样的代价是躺在这的夏安靳。
要是,早知如此,我是不是不该坚持。
要是,早知如此,忘记我会不会是最圆满的结果。
夏安青表示自己知道,让柴落秋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他把事情办好了,就会回来。他不害怕柴落秋没有好好的照顾安靳,他害怕的是柴落秋会不要命的守着夏安靳,最后把自己给累垮了。
柴落秋惨淡的一笑,让夏安青放心的离开。现在,还有什么精力照顾自己。
夏安青走后,柴落秋静静的坐在夏安靳的身旁。柴落秋很想能抚摸下夏安靳,可是夏安靳看起来似乎在沉睡里也那么的痛苦。怎么的也不敢动,只能心疼的看着透过纱布隐隐现出的炭黑的肌肤。
转眼,柴落秋已经在夏安靳的病床前守了三天了,柴落秋几乎都没有睡觉。只是偶尔跟夏安靳讲讲话,更多的是默默的看着她。
夏安靳的手微微的颤抖下,柴落秋以为是夏安靳醒来了,赶紧去叫医生过来,可是医生说并没有,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已。柴落秋不懂,电视里那些病人不是躺在那手指微微的颤抖下就醒来了吗?
“安靳。。。”
“你快点好起来吧,醒过来看看我。哪怕就醒过来看我一眼。”柴落秋很努力的叫自己坚强些,不能在夏安靳面前流眼泪,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发出哭腔。
“安靳,其实,你已经很勇敢了。真的。”柴落秋擦了擦眼角的一滴泪,跟夏安靳说。
有那么一滴泪还来不及擦拭,滴在了夏安靳的手上。柴落秋的泪,滚烫,滚烫。即使是在昏迷中的夏安靳也感觉到那种灼伤,比火海中的烈火更加的能灼伤的自己。
夏安靳的手又一次不自主的抖动了下。柴落秋的眼睛一眨,没有看到。
“安靳,我爱你。我爱你。比我知道还要爱你。”
这是柴落秋的声音,她还活着吗?可是,她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柴落秋的声音,原来,她还在。她以为她已经永远的离开的柴落秋了。
只是,为什么眼前是一片的漆黑呢?夏安靳看不到柴落秋,难道现在是深夜?
夏安靳试图想要叫出柴落秋的名字,可是她怎么的也叫不出来。只能费劲力气的动着手指。
柴落秋这下看到了,夏安靳的手一直在微弱的动着。
“安靳,你醒来吗?”柴落秋的声音显得激动起来,她敢确信夏安靳这次真的是醒来了。
柴落秋在一次叫来了医生。医生看了看,说,她确实是醒来了。可是现在还很虚弱,可能还不太能讲话或者是移动身子。
护士帮夏安靳换了瓶输液。
“落。。。秋。”夏安靳的声音真的是很虚弱,只是嘴角稍稍的有些的抽动,这是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叫出口的。
“我在,我在。”柴落秋激动的一下子握住了夏安靳的手。
夏安靳疼的倒吸一口气,脸色都变得更加的惨白。
柴落秋惊呼声赶紧的放开了握着夏安靳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给忘记了。安靳,很疼吧?”柴落秋看着夏安靳的脸都要拧成一团了,她怎么可以一激动的就忘记了夏安靳身上的伤呢?
夏安靳摇摇头。
可是感受到痛,可以感受到你还在我的身边,这样真好。夏安靳心想。
“安靳,你先不要讲话,不要乱动。不然可能会很痛。”柴落秋说。
夏安靳点点头。
其实,没关系的。再痛也不会敌过我最后那一刻,以为我要离开你的时候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是冻啊,刚起床都觉得手在键盘上哆嗦。。
44
44、解决。。 。。。
夏安青赶回了L市,他来不及回家来不及回公司,就火急火燎的去了恒隆集团。可是,接待夏安青的并不是自己找的纪峰,而是纪弈。
“欢迎,欢迎。”纪弈微笑的说着,礼貌的伸出了手。
“久仰。。。纪公子大名了。”夏安青附和着,手很随意的握了下纪弈的手。
接着还是寒暄的话语,纪弈并没有想要挑起夏安青要讲的话题。
夏安青看着眼前儒雅的男子,虽说大家都一致的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男人,很多的名门闺秀都喜欢纪弈。可是,纪弈喜欢柴落秋,似乎这粉碎了很多少女的梦想。但,夏安青对这个人没有好感,哪怕是一丝都没有。
两年前夏安靳因为他和柴落秋离开了S市,如今又因为这个人躺在病床上。直接和间接的伤害造成的后果是同样的,夏安青当然是袒护的站在夏安靳这边。
夏安青想纪弈既然是代替纪峰坐在自己的面前,现在却只字不提关于安靳的伤势。可见,也是城府很深的人,并不可小觑。
纪弈看着夏安青风尘仆仆的样子,觉得有很多很多的歉疚。可是,这又能怎样,他不能开口说些什么。甚至不能先开口问些夏安靳的伤势,若是自己问出口,那不就摆明了是纪家派人去伤的人吗?
纪弈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是那天晚上,纪弈来到书房找纪峰,想谈谈柴落秋的事情。微微掩着的门,里面传出细碎的声音,并不是很清晰,只能勉强的听见些词汇。这些词汇刚开始纪弈是陌生,是关于火灾,可是当他听到了夏安靳的名字,他似乎就已经把这些单一的词汇组成了一个简短的句子,那就是夏安靳出了火灾。
“夏安靳出了火灾?”纪弈真的只能用这两个词组合而成,甚至于连话语都是错的,可是它能够传达的意愿却丝毫没有减弱。
纪弈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愤怒的推进门去,他最敬爱的父亲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伤害的人是夏安靳,这让他情何以堪。虽然他是恨夏安靳抢走了柴落秋,可是,这并不构成对夏安靳生命的威胁。
他明明听见那个站在父亲面前的穿着笔挺的西装的男子跟父亲说夏安靳现在生死未卜。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纪弈的语气是责备的。
“你怎么闯进来了?”纪峰的口气里掩盖不住的怒气,这件事情他并不打算让纪弈知道。按他的性情,是会内疚是会自责的吧。
纪弈没有讲话,只是倔强的用眼睛盯着纪峰看,似乎是要看穿纪峰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做的这么狠。
纪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让他知道了。纪峰冲西装男子一挥手,示意让他先离开。
“爸这也是为了你好,让别人知道我们纪家并不是好欺负的。”纪峰的话里还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