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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傻了,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个任人狎玩的低贱女子。面对她的满腔真情,那人居然冷冷地一剑刺穿她的胸膛,漠视她眼底的悲伤和责难,无情的告诉她,他从没爱过她,只是利用她拉下太子而已,却没想到她这么没用什么都没做到。
她恨啊,能不恨么?
“可是,这不是你的墓吗?”听出漏洞的吴邪困惑地抬手摸上坚硬的墓墙,这么说来的话这个叫容梦璃的不该有个栖身之所啊。
冷冷地撇了一眼吴邪,容梦璃继续说道,“这里的主人是他的正牌夫人,他说她才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所以我来这儿等啊,等他来找她,等他来找她的时候把他加于我身上的痛苦全部还给他。”
听出端倪的吴邪一歪头正准备接下话茬的时候突然觉得头一重,眼前的女人猛地就消失了,然后他就看见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透着少有的急切和担忧。
是张起灵呀。
就在吴邪准备伸手抓他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又立刻恢复到刚才,容梦璃依旧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刚才,只是个幻觉吗?
“呵呵,真没想到那个人的血竟能影响到我的局。”慢条斯理的整了整的宽袖,容梦璃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冽,“不过没有用,只要我还恨,只要他没有见到他,就没有人可以打破这个局。”
“你是说现在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彩票不见有他的份,一碰上倒霉事就摊倒他了。
“自然如此。可你永远都不可能出去了,就陪我一起等吧,我也会觉得寂寞。”多久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放屁,小爷我没工夫陪你耗着!”火大的吴邪转过身就往昏黄的墓道里走,“老子就不信邪了。”
“没有用,你忘了这只是个局吗?你本身根本未动,又如何走出这里?”不徐不疾的飘在吴邪的后面,容梦璃凉凉地开口,“陪我有什么不好,我……”
容梦璃的话未尽却突然停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泛出一缕黑烟,然后一个浑身散发夺人气势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僵局之内。
“怎么可能,你如何能进来?”不可能,不可能,她的怨念存在得太久了,根本不可能被打破。
不顾容梦璃扭曲的可怖面孔,张起灵一个闪身走到吴邪身边,默默地把他仔细查看了个遍确认他没事后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小,小哥?”仍然处于状况之外的吴邪傻傻地被人紧搂着,奇怪这个闷油瓶子怎么突然变得不淡定了,一副要杀人全家的架势可环住他的胸膛却暖的令他心安。
“吴邪,说你没事。”没人知道在看到他突然倒下的时候他有多心慌,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令他失了素日的冷静,只知道抱着他摇晃希望能重新看到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睁开。
可他仍是毫无动静的躺在他怀里,只有偶尔蹙起的眉头证明他还活着,其他什么反应都没了。要不是胖子的提醒他只怕已冲动地要毁了这座墓,急忙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臂,将血落入他口中,原本倏然睁开的眸子仅仅维持了一秒又合了上去,他便知道吴邪被困在了怨灵的血祭之中。
“呵,我没事的,小哥。”吴邪很听话的重复了一遍自己没事,突然觉得机不可失也偷偷地将双手环住张起灵的腰,虽然现在时机不对,可难得这个闷油瓶子表现出一丝属于人的情绪他能不好好把握下吗。
“你究竟是何人,何故能破我的局?”两个男人抱成一团成何体统!
张起灵微微将吴邪松开,只是仍然侧搂着他单手紧扣着他的后腰,仿佛一不小心这个人就会从他身边消失一般。“局是你设,怎么破你不知道?”多次一问。
容梦璃闻后一呆,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样破了血祭之局。正因为她不相信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彻底牺牲,所以此局被设了定数,也就是必须在身上划满八十一道伤口,让后将从第一道伤口流出的血滑过后面的八十道伤口后凝聚的那一滴送入入局之人口中方能破局。
怔怔地望着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和疑惑不解的吴邪,容梦璃露出飘忽的笑容,浅浅地却有融不开的寂寥,“此举何故?只为救人?”她不懂,不懂这个男人怎么会面不改色的破局而入。
低头看了一眼有问题想问的吴邪,张起灵漠然的眸子染上一层柔光,“为他,不多。”只要是为了他,做什么都不嫌多。
“哈哈,哈哈,好一句不多,好一句不多啊。”难道她得不到刘镶之爱的原因就是自己做的不够还以为已经太多的缘故吗?苦笑不止的容梦璃低头看了看胸口还在逸出的黑烟,下半身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就快不见了,她知道自己还没等到要等的人就要不复存在了。
“小哥,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你到底怎么进来的啊?”看上去他也没受伤啊,怎么那女人一副闷油瓶做出很大牺牲的样子啊。
“没事,就快出去了。”安抚的拍拍吴邪柔软的脑袋,张起灵仍然冷冷地看着不甘心的容梦璃。
靠,敷衍小爷呐,等出去了再好好拷问你。
“你们什么关系?”终究忍不住她还是问了,什么样的情感才能让人如此付出还甘之如饴。
“哎?”被问得一愣的吴邪红了耳根,这才发现自己窝在闷油瓶怀里的姿势有多么令人遐想。“不,不是,我们……“
“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多问。“抢在语无伦次的吴邪前面张起灵淡然回道。
“哈哈,哈哈,答案?这世上还有答案吗?”
最后一抹黑烟也彻底消失了,墓道里似乎还留有她声声念着没有答案的余音。然后吴邪就觉得自己被人晃了一下在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闷油瓶怀里紧搂着人家腰不放。
“啊,那个,小,小哥,我不是故意的。”挣扎的想要起来的吴邪慌忙道歉。能与张起灵如此亲近那只是平时的想象而已,他可没胆子赋予行动。单手只在张起灵身上正要站起来,吴邪却突然愣住了,手掌里是一片湿热,这才发现眼前的人面无血色,而**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被染红了甚至连伤口都看不清,只有满目的艳红刺激着吴邪的眼睛。
“你他娘的放血放上瘾了是不是,造血功能强大你就去捐,窝在这儿逞能又没奖状可以拿,你存心不让人好过是吧。”愤怒到喷火的吴邪把人家这么做的理由抛到脑后翻开包里的急救**就开始上药包扎。“你不知道这每一滴都是宝血吗,就这么浪费你不心疼小爷我还心疼呢,装起来贴上标签卖也能值不少钱啊。”
他后面的话直接让早就石化的胖子等人直接口吐白沫装死。
“吴邪。”
“干嘛?”头也不抬的吴邪火大的反问,手里的动作却是不成比例的轻柔。
“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这个世界对于我就还有光。
“啊?”眼一抬就撞进陌生的温柔中,吴邪有片刻的征愣,“废话,小爷我当然没事,伤都跑你身上了,我想拿个光荣勋章都没机会。”把持住,吴邪,千万别脸红,坚持住。
又不出声地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在吴邪快要忍不住发飙的时候张起灵突然闭上眼睛往墙后一靠示意他继续止血。
靠,吓死小爷我了。
胖子一脸惋惜加得意的拍拍欲哭无泪的潘子,“我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你胖爷我的预知能力了吧?”
直接拐了一下王胖子,潘子叹着气摇摇头,那小哥看上的人决定的事他也没本事逆转啊,但愿小三爷别是被压的就好,但情况估计不乐观啊。
休息了一下后几人进了主墓室,大肆搜刮了一番后浩浩荡荡的露了天。直到快要上火车的时候,张起灵才拉住吴邪将一块玉放到他手里。
“不会吧,小哥你在哪顺的啊,我怎么就没看到!”羊脂白玉耶,还是完整的一块,未经雕琢透着最原始的灵气,这要是拿到市场上估计能镇翻一拨人。“我要是给你出手了,提成你得多给点。”输给倒斗之王也不用觉得丢脸,自我安慰中。
“很值钱?”
废话,不值钱你拿给我卖啊,明明深谙此道还装,想扮猪吃虎啊。“用它你就是想住一辈子的总统套房都不成问题。”钱呐,你怎么不来敲我家门呢?
“那住你家呢?”
没听出话里意思的吴邪想也没想的顺口回答,“那住几辈子都行,住到你不想住,住到你想吐了为止。”咦?不对。终于反应过来的吴邪一脸不解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