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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有叛军使者前来,说是金城韩遂,有要事相商。”外面一名校尉进来通报。
“哈哈,竟然是叛军等不及了,前来主动求和。”贾清也没想到,叛军这么给力。他刚说要招安,他们就主动送上门来。
“子奇呀,汝真乃神人也!”张温惊得呆了,不光是他,众将一起盯着贾清。
甚至连董卓,都要怀疑贾清是不是在叛军高层有他的眼线了,难道他真的料事如神?
“太尉,可还记得上次清说的破敌中策否?”贾清发问道。
“中策?可是离间之计?”张温对贾清的破敌三策印象很是深刻。
“不错,如今叛军大败,军心浮动,正是离间最好的时机!”贾清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想那韩遂,也不是甘于人下的角色,野心极大。这次如果得到我们的支持,想必那韩遂必然会揭竿而起,和那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好好的斗上一次!”
“真就是传说中的坐山观虎斗吧?”孙坚哈哈大笑道。
“既然这样,那这接待韩遂之事,就由子奇你全权负责了!”张温底气渐长,直接拍板说道。
“诺!”贾清起身接下命令。
没人知道贾清和韩遂做了什么约定,只知道韩遂回去以后,联合边章发动军变,杀了北宫伯玉。
李文侯被一群神秘人物救走,其后视韩遂为最大的敌人。
不论怎么说,韩遂和边章带领一部分叛军向朝廷投降,而韩遂本人被张温当场任命为金城太守。
解决了西凉叛乱,张温率军返回洛阳。
众将各有封赏,其中贾清因功被封为太史令,执掌太史局。
贾清回了洛阳,立即就到王允那里拜见。
这次贾清立功极大,王允心中欢喜,倒是吩咐府中准备宴席。不过只是一个家宴罢了,也就王允、王夫人以及贾清三人。
“子奇呀,老夫倒不是看不起这太史令,不过毕竟不是正途。你有没有想过,到其他部门就职呀?”王允问道。
“舅舅,这太史局甚为清闲,颇合清的性子。”贾清笑着回答。
“这样呀,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懒散了!”王允手指着贾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爷,喝酒。”却是王夫人起身给王允斟了一杯酒,又一转身对边上伺候的一名少女吩咐道:“小婵,给少爷斟酒。”
“是。”那名少女缓步上前,给贾清斟好酒。
搭眼观看,贾清就见那少女不过十二、三岁的豆蔻年华,但五官精致、眉目如画,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妩媚风情。
贾清笑着说道:“这是谁家的小姐呀?”
“呵呵,这孩子名叫貂蝉,江陵人士。前些天她和母亲来到洛阳,我看她们母女孤苦无依,便将她们二人收容。不久她母亲因病去世,我既怜她孤苦伶仃,又爱其颖慧雅洁,便命她作了贴身侍婢。”却是王夫人笑着一把拉住了少女的手说道。
“她竟然是貂蝉?”贾清万没想到这就是那名垂千古的闭月貂蝉,不由得看呆了。
那边貂蝉虽然还是个孩子,不过却生性聪慧,被贾清的目光看得羞红了脸。
“呵呵,子奇呀,老身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尚未婚否?”王夫人看了看贾清,再看了看貂蝉,笑着说道。
“饿,舅妈,如今家国未定,安能成家?”贾清忙摆手推辞道。
“恩,这话子奇说的不错。”王允点了点头,不过话锋一转,“但是有句古话说得好,先成家后立业,如今子奇你也是太史局的长官,可以成家了。”
“舅舅,清不胜酒力,有些醉了,这就回房休息。”却是贾清起身冲王允和王夫人拱手告辞。
“去吧。”王允挥了挥手。
“看来这孩子,脸皮太薄。”看贾清离席,王允笑着对低声老妻说道。
“不像,我觉得这孩子恐怕心里已经有了人了。”王夫人冲着贾清的背影眨了眨眼。
那边贾清离开大厅,他当然也知道这样中途离席相当失礼,但他确实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知道舅舅、舅妈有意将貂蝉许配他为妾,但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接受。
更何况一想到貂蝉命中之人,便是他青梅竹马的小布,贾清的心里就说不清是一股什么味道。
贾清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天气,好像更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终于写完西凉叛乱了,然后就要大笔一挥,写到董卓入京了,嘎嘎嘎嘎~~~
74
74、帝后被劫 。。。
中平六年夏四月,丙辰,帝崩于南宫嘉德殿,年三十四。
戊午,皇子辩即皇帝位,年十七。
尊皇后曰皇太后,太后临朝。
大赦天下,改元为光熹。
司徒府,王允与贾清在书房中议事。
“自先帝驾崩以来,大将军越发骄横了。前日董老太后与何太后二人争斗,那何进召集三公议事,言董太后原系藩妃,不宜久居宫中,应迁于河间安置。一面遣人起送董太后,一面点禁军围骠骑将军董重府宅,逼死董重。六月董后被人暗杀于河间驿庭,老夫便怀疑是大将军暗派人下的手。”王允紧皱眉头,对贾清说道:“子奇呀,大将军不行仁慈,专务杀伐,这可是取乱之道呀!”
“是呀,如今何进大权独揽,朝堂之上尽是他何家的亲信。不过虽是这样,那何进眼前还有一大敌,便是那十常侍,只要那十常侍未除,大将军就还没有功夫祸乱朝政!”贾清做了四、五年太史局的最高长官,性子沉稳了很多。
“恩,子奇所言不错,正好让他们外戚和宦官争斗,我等只要坐山观虎斗,便可坐收渔利。”王允虽然是这么说,可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那何进终归不过是个屠夫,就怕他处事不密,反害到圣上。”
“舅舅,圣上毕竟是天子,洪福齐天,您不用这么担心。”贾清宽慰道:“再说那何进,自有他的心腹智囊,又不是我等能干涉得了的,我等还是静观其变吧。”
王允默然无语。
没过几日,朝中传出消息,袁绍建议大将军召四方英雄之士来京,尽诛宦官,。
何进已然允诺,暗差使命,携密诏奔赴各镇。
有前将军西凉刺史董卓,统西凉大军二十万。得诏后大喜,使其小女婿牛辅守住陕西,自己带李催、郭汜、张济、樊稠提兵向洛阳进发。
消息传来,有郑泰、卢植等向何进劝谏,说董卓面善心狠,乃是豺狼入京,必要食人!
何进不听,朝廷大臣皆弃官而走,去者大半。
十常侍知有外兵到,来到何太后面前,请太后降诏宣大将军入宫,说要与大将军谢罪。
何进奉诏入宫,被张让等人埋伏刀斧手,砍为两段。
袁绍等久不见何进出宫,于宫门外大叫:“请将军上车!”
张让将何进首级从墙上掷出,说:“何进谋反,已伏诛矣!其余胁从,尽皆赦免!”
袁绍等大怒,引兵杀进宫廷,但见宦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
宫中火焰冲天,张让、段珪、曹节、侯览将太后并天子和陈留王劫持,从后道走北宫。
王允听说宫中事变,带家丁立于阁下,遥见何后被段珪劫持,带人救下太后。
二更时分,贾清带兵连夜奔走,追张让等至北邙山。
张让见大势已去,遂投河而死。
贾清赶上击杀段珪,悬头于马项下,分兵四散寻觅天子。自己独乘一马,偶至一处庄院。庄主是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见段珪首级发问。
贾清言说仔细,崔毅引贾清见少帝,君臣痛哭。
崔毅庄上只有瘦马一匹,贾清将自己马匹让与少帝骑乘,陈留王骑瘦马,贾清扶二马离庄而行。
不到三里,有一行人众,数百人马,各路公卿前来接驾,君臣皆哭。
换好马与少帝与陈留王骑坐,簇帝还京。
先前有洛阳歌谣说道:“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至此应验。
车驾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支人马到来。
百官失色,帝亦大惊。
袁绍策马上前喝道:“来者何人?”
旌旗中有一将飞出,厉声问道:“天子何在?”
少帝惊恐,嘴不能言。
陈留王勒马上前,叱问道:“汝是何人?”
董卓回答说道:“西凉刺史董卓。”
陈留王接着问道:“汝是来保驾?还是来劫驾?”
董卓躬身答道:“特来保驾。”
陈留王喝道:“既是保驾,有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大惊,慌忙下马,拜于道左。
陈留王以言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