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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惊鸿一瞥间,若隐若现的曼妙之处给秦言带来最直接的刺激。他的身子本能地向前倾斜了少许。
本来还对秦言抱有一点信心的宫云袖看到他的小动作,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秦师兄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不管他的定力多强,遇到这种妖女也恐怕……’
不过让她欣慰的是,秦言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整了整衣襟,又往椅子上靠去。
“孙公子,你为什么不理奴家……奴家好想你呀……”小凤的语声糯软得近乎哀怨,她再一次揭开珠帘,在淅沥沥的珠玉碰击的清脆响动中,她将毫无瑕疵的玉体完全呈露在秦言面前。
那是一幅**蚀骨的光景,绝sè美人顾盼间随意一个眼神,都让人心旌动荡,神魂颠倒。
秦言咽了咽口水,轻咳一声道:“小凤姑娘,你让我又想起了一位朋友。”
小凤脚步一晃,差点跌倒。这并非故作娇弱地往男人怀里跌,而是真的差点摔着。她扶了一下桌子,才恢复平衡,勉强维持着媚态,柔柔地道:“孙公子又想起了谁?她比奴家还美吗?”
秦言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胸部比你大一点,皮肤也比你好一点。当然她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跟她勾搭过的男人太多了,一想到此处就让人兴致大减啊!”
小凤的身子继续轻轻扭动着,轻轻叹了一口气,露出楚楚可怜的凄迷神情:“奴家蒲柳之姿,更加不入孙公子法眼了……可是,孙公子真的是第一个让奴家心动的男人呢,奴家本来还想把清白的身子献给公子……”
秦言却不识趣地问道:“你真的还是清白的吗?”
“奴家怎敢在公子面前说假话。”小凤泫然yù泣,幽幽地道,“公子若信不过奴家,可以亲自来检验呀!”
秦言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游走片刻,摇摇头道:“算了吧,我怕你着凉。”
小凤的脸sè彻底变得黯然,这回可不是装出来的。
她停在桌旁,柔若无骨的娇躯靠着桌子,轻轻地道:“公子当时对那位朋友也是如此说的吗?”
秦言微笑:“小凤姑娘,你先穿上衣服,我再告诉你。”
小凤咬了咬嘴唇,眼中犹豫片刻,忽然张开两臂,竟向秦言怀中投来。
温香软玉,无瑕娇躯。她相信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的诱惑,无论他嘴上说得多么堂皇。
“哐当。”门外的木板被人敲击了一下。
宫云袖伸出拳头,却又迟疑。
‘我为什么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让玉寒烟哭泣去吧,我会在秦师兄面前足够温柔……可是,可是……如果不阻止,我一定会懊恼得发疯掉的……’
香风扑鼻,娇软的身子投过来,秦言的右手按住了饱满的峰峦,那温柔滑腻的手感令人心颤。
小凤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因为秦言抵在她身体最敏感、最自信的地方,缓慢而坚定地把往外推开。
小凤无法反抗这股力道。
她倒退两步,失魂落魄,忽而躲入珠帘后,颤抖着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
“小凤姑娘,我当时对她说的是:我不是个随便的人。现在对于你也是一样。你看,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小凤似乎没有听进去秦言的话语,她缓慢而仔细地穿上衣服,再直起身子时,已是一派整洁端庄的模样,好像刚才那旖旎而尴尬的情景从没发生过一般。
她坐下来,轻声道:“孙公子,我们来玩牌吧!”
“玩牌?我不太熟悉这个,不过我有一位朋友比较在行,她……”
“别提你的那些朋友了!”小凤的嗓音陡然拔高几分,随后又恢复了糯软,温声道,“只是随便玩一玩,不输钱不输米的,就图个乐子嘛!”
秦言正襟危坐道:“小凤姑娘,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公子先陪奴家玩一玩嘛!难道,奴家就这么让公子讨厌,连多呆一会儿都不肯么?”小凤眨巴着眼睛,眸子里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要看到她这个模样的男人,都不会忍心拒绝她。
‘只是玩一玩,确实没什么大不了了的。’秦言这样想着,刚要点头,不过心里又立即生出不好的感觉。
那感觉来的莫名,也没有依据,亦不是危险来临时的jǐng兆。不过,秦言本能地预感到,如果答应的话,恐怕有些不妥。
“还是算了吧!小凤姑娘,我们大家的时间都紧得很,你何不如有话直说了呢?这样拐弯抹角的多累呀!”
小凤咬了咬嘴唇,一脸哀怨。“奴家对公子一片真心,绝没有任何不轨的念头,公子就真的一点点也瞧不上奴家吗?”
“也不是,小凤姑娘你还是蛮有魅力的,只是本公子的红颜知己实在太多,有些忙不过来了,所以小凤姑娘你……”
“奴家明白了。”小凤委屈地拭了拭眼角泪水,扬起脸来,慢慢露出一个梨花带雨的笑容,那模样看得让人心疼,“就请公子给奴家最后一炷香的时间,只要公子赢了奴家,奴家就把公子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而且以后也不会再纠缠公子。”她说着,还真往香炉里插了一炷香。
第五百四十一章 赌局
秦言深深望着她:“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小凤好像恢复了从容的仪态,点燃了香火,在袅袅升起的薄烟旁中露出微笑:“奴家当然不知道。不过只要公子发问,奴家必当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秦言紧盯着她,问道,“那么,我又需要拿什么来做赌注呢?”
“公子不需要赌本。如果非要意思一下的话,那就拿一两银子吧。”
秦言愣了愣,忽而抚掌大笑:“好!想不到小凤姑娘也是个妙人!那我就跟你赌一把!我们怎么玩?”
“公子总算知道奴家是妙人了。”小凤发出一声哀叹般的语气,右手从袖中探出来,捏着一枚铜钱,在指间把玩着。她朝秦言嫣然一笑,“一会儿奴家把这枚铜钱抛起来,等它落下之后,请公子猜一猜,朝上的那一面是有字还是无字。”
“你先给我看一看,这枚钱的两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公子还真是小心啊。奴家怎么敢坑害公子呢!”小凤幽怨地把铜钱递过来,秦言翻来覆去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异样,又把铜钱还给小凤。
“你抛吧!”
“公子若不相信奴家,就请看仔细一点咯!”
“嗯,我会努力睁大眼睛的。”秦言心中那一丝隐约的不妥之意仍没有淡去,虽然并不浓郁,但也促使他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将小凤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收入眼中。
他自信,在天眼通、宿命通的映照之下,小凤绝无可能玩出任何花样。
小凤抛起铜钱,又接住,一切动作都很正常。她笑盈盈地道:“公子,请问是有字还是无字?”
“有字。”现在在秦言眼中,小凤手背上的毛孔、细微的血管都纤毫毕现,他绝不相信自己会看错。
小凤拿开左手,在她手掌心躺着的,果然是印着“昭明通宝”的那一面。
“公子果然好眼力。奴家输了。公子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吧!”小凤收起钱币,面露微微笑容,并无沮丧之sè。
秦言略一沉吟,道:“你真正的主人是谁?”
“原来公子还是关心奴家的呀!有公子这一问,奴家就算立即死了也值了。”小凤脸上的笑容徐徐舒展,愈发娇艳动人,“至于奴家的主人,当然不是栖凤阁的王妈妈,也不是吴老板。如果是别人问的话,奴家会说,是大名鼎鼎的小孟尝项丰朝。可是,公子呀,在面对你的时候,奴家却连一句谎话也说不出来呢……”
“不是小孟尝吗?”
“当然不是!”小凤嘻嘻一笑,“想不到公子也有猜错的时候。奴家的主人,其实就是奴家自己呀!”
“原来阁下才是正主!”秦言眼神一凝。这个答案的确出乎他的意料。“那么我那位朋友白浪的下落,也是和阁下有关?阁下手里是不是也有一张地图?”
“什么‘阁下’‘正主’的,公子这么称呼就太生分了,多让奴家伤心啊。公子叫我小凤就好,如果愿意的话,更亲密一点也行,譬如小甜甜啊……”
秦言皱了皱眉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公子才赢了一把,却要让奴家回答这么多问题,是不是不太公平?不如再来玩一把,公子如果赢了,奴家继续回答你的问题,好么?”
“一把一个问题?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嗯嗯嘛——”小凤拖长了语调,撒娇道,“奴家就是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