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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道是因为裤子快要掉了所以很难过么,如果一个女人那么用力拽我裤子我也一定会这样的。”小十二喃喃低声说,却刚好让周围半径两米的人(包括岳礼)都可以听见。
弘旺失笑的看着蒙丹,还真是,前面的官兵要拉他走,后面含香跪在地上红衣变成灰衣了还不放手,真看不出力气那么大呢,蒙丹为了裤子不被扯破只能使劲的并腿了。
“把公主拉起来,带走犯人,走吧,岳礼,好好聊聊,关门吧。”弘昼似笑非笑的看着岳礼反而让他一阵心惊肉跳。他怎么觉得今天一件一件事这么不对劲呢,可是和亲王似乎事事都胸有成竹的样子。
进到大堂,弘昼自顾自坐在主位上,顺便让下人泡茶,弘旺坐到另一边,永璂,福康安坐在下手。岳礼这就局促的没有座位了,含香满脸怨恨衣衫褴褛的看着岳礼,似乎是他这个无情的家伙夺走了她的爱人,恨不得生啖了他。
“岳礼,今日真是多亏你的帮助了,这回疆阿里和卓有反心,加以献女,后又派人行刺,意图破坏和平。让你硕王白白遭受人的侮辱啊。”弘昼说的语重心长情真意切。
“对了,让雪茹福晋和浩祯世子出来吧,这一段时间也算是他们委屈了。”
岳礼忙点头应是,看向含香的眼神不再是满满的欲|望而是仇恨。
说起来岳礼和弘历是一样的人,高兴的时候愿意把你捧上天,落了他的面子就得十倍奉还。
然而这时候从门外款款而来的却不是雪茹,而是一个穿着白色孝服,头戴着白巾满脸哀戚之色手中舀着一个襁褓的女子走来,扑的一声跪了下来。
岳礼眉头挑了挑,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了。
“民女白吟霜,请和亲王为民做主。”
“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敢擅自闯入王府,来人,把她带下去。”
“王爷,我这个出身卑贱,父亲被害死,孩子被害死的歌女,可不是擅闯王府啊,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了,没想到王爷竟不知晓,我是您儿子的白姨娘啊。”白吟霜的语气带着讥笑,自从她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就没有一天不痛恨这里的一切。
看着岳礼气喘吁吁却说不出话,额上汗如雨落的样子真是不胜快意。
雪茹……。看看吧,撕掉你伪善的外皮,富察岳礼会怎么对你。
看到白吟霜眼中满满的恶意弘昼都被震了一震,果然不能小瞧女人啊,特别是失去孩子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要期中考了好惆怅,下星期的更新就恐怕没有那么勤了
40耗子白花剧终落幕(本章及其以上为倒V章节)
第四十章
耗子白花剧终落幕
雪茹和浩祯来的也算快,在两人看到穿着素服跪在地上的白吟霜时,脸色如出一辙的精彩。 白吟霜却转头给了富察浩祯一个嫣然的微笑,也刚好让雪茹看到她手中的襁褓。
雪茹瞪大了眼睛,心跳加快,看到坐在上位似笑非笑的弘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两个瞒了我什么事情?”岳礼一见就知道两个人一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就慢慢道来吧。”小十二跳下椅子,手指一指,从容的说着,配上矮豆丁的身高显得有些搞笑。但是弘昼却点点头,不愧是皇阿玛和皇叔父两人调教的孩子,纵然心性和软,但是灵窍一通,算得上是格外的聪颖。
“奴婢本是一个卖唱为生的,没想到承蒙贝勒爷错爱,一日贝勒爷无意间推到奴婢的父亲,奴婢的父亲虽是养父,待我甚厚,他死后我就无依无靠,承蒙贝勒爷关照,奴婢进入王府,得到了福晋的默许。没有想到几个月之后珠胎暗结,但夫人尚未入门,一次争执中,贝勒爷误伤了奴婢,腹中的胎儿也没了,致使奴婢缠绵病榻至今,”说到这里,白吟霜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孩子啊,那是她唯一在冷漠中度日的支撑,“今日奴婢得知和亲王前来,想到幼时养父交给奴婢的襁褓,希望能够恢复奴婢的身份,脱离硕王府。”
“呈上来。”弘昼刚说到这里,雪茹就如同疯了的样子扑倒了白吟霜抢走了她的襁褓,口中还振振有词的骂着“丧门星”。
神智却是有些不清不楚了。
岳礼心中一凛。
“福晋为何阻挠呢?把东西舀上来。”弘昼击掌两下,就有人从上方飞落夺走了雪茹的襁褓,然后弘旺才缓缓开口:“内造的东西都有记录,这东西分明出自内务府,自然可以找到,白吟霜姑娘身世凄苦,王爷我也是怜惜的……。。”
秦嬷嬷扶住自家已经摇摇欲坠的福晋,脸色青白,看来这一次不能善了了。
“岳礼啊岳礼,你的好福晋送了你一份礼物,不知道你可是欢喜呢?”弘昼似笑非笑的,“若是不欢喜也不碍,我讲个故事就是了……。”
岳礼不是个没脑子的,自然听出说这个故事的用意了,看向雪茹的神情有些不可置信和怀疑。
“话说这十多年前王府的福晋苦于自己连生三女,府中侧福晋怀有男胎,怕因此失宠,因而使了狸猫换太子之计,所生女儿用御赐布料包裹放入溪中,而从一个农妇家买了一个刚出生的男胎。“
听完弘昼的话,岳礼如蒙雷击,看向浩祯的脸色也有些喜怒不定,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养了多年的儿子却不是自己的骨血的。
“皓祥呢……。”
岳礼大概也不知道他突然这么问。
“自然,世间以后不再会有皓祥的。”弘昼笑的神秘,“你的好福晋偷梁换柱,试图以平民血脉冒充王子血脉,真是罪不可赦啊,雪茹,雪晴之心更加狠毒。这里,有一封圣旨,好好看看吧,岳礼。至于白吟霜,之前答应你的东西,如今就提现吧。”
“多谢王爷。”白吟霜行了一个大礼。
弘昼和弘旺拉着两个小豆丁离开了硕王府。
富察浩祯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真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不是额娘的孩子呢,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这个贱人,你是来报复我的吧…。。”
凶相毕露的浩祯没有让白吟霜脸色大变,就连雪茹扑上来狠狠咬了她一口咬出了血也只是淡然的看着。
岳礼揭开圣旨,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般,白吟霜自请到佛门清修,浩祯流放,雪茹处死,而自己也彻底的沦为平民,只是顾忌老臣颜面,对外不如此称,但富察岳礼须带着家私回盛京,不得再回京城了。
“我是如何对不起你么,贱人。”一日之间忽喜忽悲,纵然岳礼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住了。
雪茹像是疯了一般哈哈大笑:“你没有对不起我?哈哈,你少年得志娶我入门的时候,承诺此生唯我一人相伴左右,如今呢,你白发苍苍却忘记了,先是翩翩生下了皓祥那个混账,又是你娶这个回疆公主进门。报应啊报应,让你受此侮辱,看来是无福消受美人恩了。”
岳礼气血一窒,晕了过去。
白吟霜看着这处闹剧,无悲无喜。这就是她的阿玛,她的额娘,多么讽刺,多么自私。
“吟霜,爹爹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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鹩窒肫鹆税桌虾阂笠蠊厍械男θ荩挥辛耍挥辛恕?直到自己失去了孩子才明白这刻骨伤痛是什么,而白老汉呢,那时候是否也是如此的心情呢……。
“爹,女儿错了。”
白吟霜看向疯子似的富察浩祯眼中充满了痛恨,那双手,那双手将最爱她的人推落深渊永不相见,是她,是他,他们两个都是罪人,那就让他们自己来结束这场罪孽吧。
白吟霜突然扑过去将头上的发簪刺入富察浩祯的脖子,又自己干脆的划破了脖颈,血花撒了一地。她听见自己耳边有软糯糯的婴儿啼哭,又突然变成了白老汉的殷殷叮嘱。
“爹,女儿对不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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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祥带着母亲坐上了多隆家的马车,今天之后硕王府再也不复存在了,他们母子都解脱了,他会安安心心的照顾母亲,让她颐养天年,跟着三阿哥出人头地的。
只是那时候,他再也不姓富察了。
他会是,全新的他。
“额娘,皓祥会好好照顾您的。”
翩翩温婉的笑着,她没有问儿子为什么突然带她离开,但是活到如今,她唯一的念想也只剩下这个孩子了,只希望,脱离了过去出身的阴霾,他能过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