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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过后便是一阵奇异的苏麻难耐,被侵入的地方愈发松软,他渐渐适应了对方的动作,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身子如同海浪中的一叶孤舟,随着一起起伏,两人的身体逐渐契合。
随后便是喘息,低吟,极致的欢愉将两人带入佳境,仿佛置身于云端。
突然之间,某处被深深地撞击,东方不败再也按捺不住的叫出声,两腿被分的极开,抬起腿缠上乔清远的腰间,他的冲撞也发的迅猛。
“轻、轻一点!啊~~”
东方不败抬起眼,恨恨的看向他一脸坏笑的人。
方才是谁说,不介意在下面的?结果却是这般……东方不败懊恼的想。
“莫要分心!”乔清远伸手在东方不败挺翘的臀上拍了下,随后又是一阵冲刺……
大雨滂沱的夜晚,屋内却是一片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肉来了,不敢写的太细,因为在河蟹庞大的身躯面前,老子就是一个硬不起来的软受啊( ‵o′)凸
那啥,留言谨慎点,不过也不能不留言,更不许霸王!!!否则以后都没肉吃!
to:伊奥童鞋,乃说霸王的都是总攻,作者都是总受?掀桌,第一个把乃拖回来圈叉了,咱们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to:琳琳酱,乃的地雷没砸晕我,肉来了,乃的长评在哪里,星星眼!
希望明天打开后台能有一大堆留言砸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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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留邮箱吧,接到了黄牌警告……
☆、肆肆章
顾及着东方不败的身子,乔清远并未只为自己快活而索取无度。
一番情|事过后,乔清远爱怜的吻着东方不败的面颊,抱着他侧身躺下,一面细声询问,一面为他揉捏酸软的腰部。
两人都是满身的汗腻,东方不败已是困极,无暇顾及清洁一下,侧了身在乔清远胸口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便睡去。
乔清远的手摸到东方不败身后摸索了下,那处只是有些红肿并未破裂出血,心下也松了松,紧了紧手臂,拉过薄被将东方不败的身子裹住。
他此时毫无困意,凝望着东方静谧美好的睡眼,两人紧紧相拥着,一种满足感充斥在心头。
听着屋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些,乔清远才总算有了些睡意。
经过昨夜的一场暴雨,天气格外的好,阳光照进屋内很是明亮。
还尚在睡梦中,东方不败只觉得胸前一片潮湿,睁开眼,被强烈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便拿手挡住。
“醒了?”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东方不败眯着眼,侧首看着沐浴在晨光中的人,一脸灿烂的笑意,想起昨夜的种种,不自觉地就红了一张脸。
乔清远坐在床头,拧了个热帕子,掀开盖在东方不败身上的薄被,轻轻擦拭着,看到那白皙如雪温润如玉的肌肤上,散着斑驳的印记,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
“可还好吗?”尽管他已经做到万分小心,但看到那些青红交加的印记时,心中由不得愧疚起来。
“没事。”东方不败转过脸去,大清早的被他这样看着,多少让他觉得不自在。
尤其是在看到到东方身上那处的伤痕时,乔清远明显的感到他的身子僵了僵,昨晚那最羞于启齿的事情他已知晓,却在此时,还是无法面对。
残留的伤疤丑陋狰狞,这是东方不败最脆弱的地方。
东方不败握住了他的手,道:“别看了,我自己来就好。”说着便要去夺乔清远手里的手帕。
“嘶——”腰间的酸痛让他倒抽口气,身子更是不敢动一下,后面那处胀疼的厉害,昨夜的欢纵,现在才体会到其中的苦处。
“莫要勉强了,我来就好!在我面前还羞个什么……”
“你敢!”东方不败气呼呼的撑坐起来。
乔清远二话不说,强行将他按回床上,将东方不败翻转过来,小心的清理出秽物。
这样的举动,早已让东方不败埋首在枕头床褥里,羞得抬不起头,他素来强势,面子又薄,所以,乔清远没能逃过一通臭骂。
拿来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东方不败换上,乔清远自觉地为他揉着酸痛的腰部。
忽然想起,东方不败叫住他道:“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
东方不败闭了闭眼,“杀了那些人真是便宜了他们,我该将他们碎尸万段!”
乔清远默,知道东方不败此时心里还窝着火,便什么也不提了。
“我吩咐了早点,待会便有人送上来,可要用些?”
“嗯。”东方不败应了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一阵敲门声。
“客官,您要的早饭送来了。”
乔清远起了身去开门,接过饭菜,道了声谢,正要回屋去,哪知小二又叫住了他。
“客官,这里有您的一封信。”
“信?”乔清远颇感诧异,于是接过来看了看,然而信封上一字未写,留了心便多问了句:“还请问,送信的人呢?”
“递信的是个乞丐,只说这信要交给天字一号房的客人,小的便送来了,客官您住的可不就是天字一号吗?”小二回答道。
“哦……”乔清远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多谢了。”
“那便不打扰客官休息了!”
乔清远掩好房门,看着手里的信犹豫了下,随即拆开来。
“何事?”
乔清远看着信久久不语,仔细想了半响,走到东方不败身边坐下,把信交给了东方不败,示意他看信上的内容。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在灵台寺时,就有人暗中递信给我。”
东方不败看完信默了片刻,道:“依你看,那晚鬼鬼祟祟在屋顶上的便是这送信之人了?”
“也不尽然是……”乔清远咬了咬下唇,颇为犹豫道:“这个人既然有心帮我们,却不愿露面,而选择这种隐蔽的方式传信给我们,怕是有苦衷吧?”
“苦衷?行事如此,难保不会是个圈套,你也相信?”东方不败忍不住泼他冷水。
乔清远叹了声气,“我也曾怀疑过,事情总不会太巧,这个人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我想……”
东方不败清冷的眸子看向他,稍事缓和下来,扬了扬手里的纸张,道:“也罢,再猜忌也是无用,我陪你去就是了。”
“当真?”乔清远一脸诧异,但也是稍纵即逝。
“我还会骗你不成,若容你自己去,我岂会放心?”东方不败淡淡说道。
闻言,乔清远忽地凑过去,趁其不备,“啾”地在东方不败面颊上亲了一口,笑说:“我就知道东方你最好了!”
东方不败讶了讶,面上略红,等回过神来,便出手伸向乔清远的腰,然而对方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未能得逞。
“哎,我就说你这爱掐人的毛病得改改,幸好我是习惯了!”乔清远戏笑,捉起东方不败的手轻啄了下。
东方不败毫不吝惜的给他一记白眼,斥道:“恬不知耻!”
乔清远笑着看他,温和的眸光使东方不败的脸色越发不自然,重咳了一声,板了张脸道:“把早饭拿来,我肚子饿了!”
等东方不败用完饭,靠着乔清远又起了困意,乔清远知他昨晚没睡好,便哄着让他睡了个回笼觉。
又一日,二人一同依着信上所提到的地方,来到了城郊的城隍庙,可还踏进庙中,便闻得一阵打斗之声。
一方小庙门前,竟围着数十人,一个个面露凶相,身着同样青蓝色长袍,手持长剑,不断地转换位置,倒似是在守着一种阵法。
五岳剑派?他们怎么会在这儿?乔清远与东方不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闪身到了一旁观战。
“哼,岳先生真是好教养,教出来的徒弟个个让老朽刮目相看啊!”
被围者是一位年迈老翁,一身暗灰色的衣衫十分破旧,手里握着一把二胡,孤身力敌,却不见其有一丝慌乱,相反却是有意无意的拨弄着琴弦试音,显得尤为从容。
“莫大先生见谅,我等不自量力以衡山剑阵与老前辈过招,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