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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钦,你怎么才来?我肚子好疼,呜呜呜呜……”
白钦瞬间就看清了情况,一把掐断了手中的水仙,新鲜的汁液溅在手心,语气毫不见起伏:“今天吃什么了?”
她走近齐浅,把齐浅抱在怀里。齐浅捂着肚子,抬头可怜兮兮的说:“只吃了两块很小很小的奶冻糕。”
白钦:“哦,原来这旁边的一堆香蕉皮是香蕉自己剥的皮?”
齐浅黑眼珠四处滚动着:“也、也许是的……现在的香蕉都好厉害哦……”
白钦懒得跟她废话:“走的动吗?”齐浅刚准备开口说“走不动”时,白钦快刀斩乱麻:“你要是敢说走不动我立刻把你丢下,抽屉里藏的风味糕我回去就吃掉。”
齐浅虽然肚子吃坏疼的要死,听到最后一句话就投降了:“其实也没那么疼……”
白钦搀着她,“辰学姐人呢?你肚子疼怎么不
让她给你找人看看?”
齐浅想了半天:“她跟莫学姐走了,叫我等着她,然后我肚子就开始疼,开始只有一点疼,然后就疼的很了。”
为什么董倾总想要敲碎齐浅脑袋?白钦此刻也有这个冲动:“你难道不会自己去找人吗?”
“可是辰学姐说有很重要的事回来要对我说。”齐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澄澈:“虽然我们是情敌,可她好认真好认真说的,我答应她会等她的。”
白钦温和的笑道:“齐浅。”
齐浅抬头,一个大大的爆栗子。
齐浅嘴一撇,黑眼睛水汽弥漫,眼看要哭。白钦把她一提,口气淡定:“哭的话,不仅没有糕点,连董倾我也会送给辰学姐。”
(董倾:⊙﹏⊙b汗,不要自说自话好吗!)
齐浅闭紧嘴巴,额头上有汗沁出来,晶莹湿润。白钦看她疼的很厉害,心里也无法镇定,四处一看,她们已经走出花园,前面有一栋白房子,屋顶是哥特式风格的尖顶圆盖,旋转门,房前有一套石桌石椅,四周无人,有连绵悠扬的钢琴声飘出来。
白钦搂着齐浅走过去,打算请人帮她们找医生。齐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走了。
离房子很近了,琴声突然停顿了一下,继而开始弹奏起《Canon and Gigue in D(D大调卡农)》。连贯的琴声承接着,传递着,追赶着,自由流畅,能让人感受到优柔的手指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音符在指间流动,钢琴的浓郁与宁静飘扬于外,带着无与伦比的款款深情,带着恋爱时的忧伤与沉默,四季变幻,透人心弦。
白钦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她定定神,带着齐浅走近那玻璃门。
白钦从未想过,如果她没靠近那扇门,如果她没看见那一幕,那么她的未来,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呢?一步接一步,站在门外的,看着门内的,越来越激昂的世界名曲趋向缓和,最后一个定声音符,结束于将满未满之时。
她记得,身旁的齐浅肚子很疼,都是因为吃了太多的糕点与香蕉的缘故。而齐浅捂着肚子,大大的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专注的很,上心的很。
阳光通透的大厅空无一物,高高的房顶像是看不见底,宽阔的高台上有一只黑色闪亮的钢琴,如同一只巨型宠兽静静趴伏着。琴声余韵未散,风吹起薄薄的垂地白纱,轻柔的落在两个人身上,如白雪飘落,不见踪迹。
那是两个让人见之便难以忘怀的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冰冷若霜,同样的气质芳华,卓越傲然。
莫莉微微闭着浅色的眸,一只玉白的左手放在黑白琴键上,另一只手绕过辰羽然的脖子,白色的柔纱盖住她的半边恍若天人的脸,朦胧剔透。辰羽然黑色的发,黑色的眼,冰冷莹白的脸此刻温柔至极,侧着头深深看着莫莉,一只修长的右手同样放在黑白琴键上。
她们在接吻。
一个缠绵而温柔的吻。
一个被阳光笼罩,自然,自由的吻。
那画面太过美丽,似真似幻,让人忍不住要相信,却不敢相信。阳光自由的洒下来,她们处于光明之中,静谧,忘我,时光静止,万物皆非。
白钦就是在那一刻,被深深震撼,她开始想一个人,完全自由大胆的想一个人,想她们的可能性。
她专注的想着,甚至忘了,身边站着肚子疼的齐浅。
那么,齐浅呢?
齐浅自然很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风行看《地球生灵》,里面有一幕是毛茸茸的小黑猩猩笨拙地爬到爸爸旁边,砰砰有声地用小手臂甩打父亲的头,愤怒而委屈:“你为什么不给我糖吃,你为什么不给我糖吃?!”
威武巨大的黑猩猩爸爸非常无奈的让小黑猩猩打个够,打疼了捂住脑袋,“孩子,我们是食肉动物,糖吃多了长蛀牙……”
这个纪录片很有爱啊,推荐大家去看。
——那个,这不是单纯的小白文,提前跟大家说一声哦╮(╯▽╰)╭(真相在这里)
☆、第十三章
沈璇玑开着她那辆拉风的红色基拉宝贝进了辰家,等管家代驾的时候,她手上仍然拿着手机讲话,风情万种的眉毛舒展,薄薄的红唇浮起一抹笑意。
“听说羽然捕到了一只宠物,我过来看看……我每天和谁睡觉,应该不在你管辖范围内吧,Jisa。怎么,想我了?想我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我父亲上次去了一趟欧洲,我要他所有的谈话记录,如果你能提供我母亲的,那更好。当然,你提供的越多,我服务的越好……”她声音突然低下去,带了浓浓的媚意:“你知道,我一向说话算话。”
她“啪嗒”一声关掉手机,妩媚流长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掩盖,眼角下浅色的泪痣盈盈欲滴,随着她的笑容愈发妖冶起来。一张脸如果太媚,那么就应该赋予冰冷霜华以压之,免受其害。沈璇玑却偏要反其道而为之,总是大肆散发狐媚气质,曾经引得无数男女勾引调谑,取得一夜春宵。沈璇玑一向很享受这类事,直到遇到莫莉之后,才知道原来这张脸,并不只是上床一个用途。
她看着手中的手机,唇角的笑意更浓:“争吧,争吧,一个个跟跳梁小丑一样,遗产要是好得,轮得到你们?都在做梦!”
……
她的父母同去欧洲,名义上是观光旅游,实际上还是为了那数百亿的遗产。都在等祖父死,祖父是个人精,怎么会死?沈秋华伯父又不是吃素的,亲的堂的兄弟只有他能在老头子跟前说话,肯定有他的手段。自家父母还不死心,总要挑起事端,明明有几家传媒公司,还要眼红去争夺遗产。每次看到那些记录,沈璇玑总是要笑几声。Jisa是父亲的贴身秘书,可惜是个Les,父亲不感兴趣,被自己勾引过来。说起来,Jisa还是沈璇玑第一个女性床伴,人特别精明,做事高效率,做梦,也特别的高端,居然想稳定这段感情。沈璇玑除了给她一耳光,还给了她最后通牒:交易才是她们最稳定的根源。
沈璇玑父母爱财如命,人情浅薄,对她的爱少之又少,经常打骂。她自己好好一个富家小姐,本来应该衣食无忧半生如梦度过她奢华的一生,无奈父母想要她也趟这道浑水,逼得她一怒之下跑去M大,从此决裂。沈秋华伯父曾经赞助M大“神门”,有权要求学校给予特殊照顾,并且还全部承担沈璇玑的花费,令沈璇玑对他的好感上升。
沈璇玑不知道自己在遗产争夺里面有没有角色,她在清醒过来之后,想了几天几夜,才发现,只有远离漩涡,才是硬道理。
沈家的“德莱兄弟”传媒事业发展广阔深远,触角伸到海内外各大传媒行业,根深蒂固,血脉相连。影视、报纸、网络是三大金牌领域,沈世在膝下五子各有所长,沈璇
玑的祖父沈正是第三子。沈世在,真正的“德莱兄弟”创始人,在上世纪三十年代遇见英国人金?德莱?维多利亚。据说当时因为某些缘故,两人一夜洽谈之后,合作创建“德莱兄弟”公司。金有妻无子,英年早逝,但是他对“德莱兄弟”的贡献巨大,早期的投资和招商都是他一手筹办起来的。沈世在做为华人,审时度势,以“德莱兄弟”命名公司,并在金去世后允许金的家族参与公司运营。在后来的岁月里,不得不说沈世在的这个举措非常具有远见之明……
沈世在的传媒事业越做越大,名下资产无数,人也如英雄暮年,到了考虑后事的时候。又据说沈世在在律师那里存了一份遗嘱,除不动产及分给儿孙的遗产外,还有一份近乎匪夷所思的巨额遗产尚未移割。沈世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