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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贼心虚。”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评价。
“做贼才轻手轻脚的,刚轻手轻脚的是谁啊?”他当我跟他拌嘴调剂生活呢,笑着把汤锅放桌子当中,然后坐下,“好了,吃饭吧,这么晚回来,一定很饿了吧?千万别累着饿着,我瞧你一身骨头,硌得心疼。”
“老奸巨猾。”我捏了下筷子。瞧瞧,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出来了,不是做了亏心事谁信呐!
他微微凝色:“乌龟,在公司受气了?”一边说着一边往我碗里舀汤。
我挡了他一下,手往碗上一盖,他反应不及,半勺子热汤洒在了我手背上。
“靠!嘶··”我缩回手,使劲甩。
“要用冷水冲。”他把我拉到厨房,打开冷水,握着我的手凑在水流下。
“行了行了,不碍事!”我把手缩回来。其实没什么感觉了,就刚开始那么一下,火燎燎得疼。关上水龙头,我问他,“啥时回来的?加班公司给加班费么?”
“比你早一点,不是忙公司的事。怎么了?”他看向我,稍许疑惑。
他倒也没骗人。不过,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啰?很好么,赤西仁,真出息!我心里折腾了几下,还是回到原点,直接发问:“那忙什么事?”
他看着我道:“忙私事呗。”
“你就不能在那‘事’字上面再解释解释!?”我恶狠狠地抛出这句话。
“secret。”他说完还竖起手指抵唇上,笑着“嘘”了下。
“se个屁cret!嘘什么!你丫道不道德!这厨房,要嘘嘘去厕所!”本来他承认一句或者解释一句也就算了,但他居然还笑嘻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要多随便的人才能到这境界!他丫在美国果然不是白呆的,爱什么的放嘴上说得多轻浮!
“乌龟你··”
“闭嘴!”我指着他嘴。
他不说话了,我立马把心里想的一股脑说出来:“我让你瞒我!我让你是双的!我让你泡洋妞!我让你招惹我!笑嘻嘻吧你就!花心吧你就!secret吧你就!饭自个儿吃吧你就!”
“乌龟,你是不是···”
“是的!我气着呢!就是你丫给我添堵!赤西仁,你丫脚踏几只船好了,天在看,我也在看呢!”他丫还在笑!我气得想撞墙,“我出去散步,你给我在这儿好好想想!”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我也没要求他赤西仁多纯洁,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该一心一意,不能跟其他人不清不楚成天love来love去的,我就认这么简单的理!
像我这种天天走路上班的,脚力一定比成天以车代步的好,就算他要追,也追不上我,何况他貌似就没追。也好,自个儿在家反省反省!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别人看来特孤寂,我看来特傻,走了一段后,我见不远处有堆人在围观什么,我闲着没事也挤过去看。原来是剧组在拍剧。那男主女主都挺眼熟的,但不记得名字。我才打量完这两人,工作人员就来清场了。推搡中,我又瞟了几眼,一下子就看到了扎眼的金黄头发,熟悉,再看脸,可不就是黄毛么!我隐约感到什么,果然在黄毛旁边,有个人裹着外套缩着身子坐在花坛边:“嘿,隼人!”我叫。
隼人抬起头,应声看过来,见是我,笑着招了招手。
不错么,才没几天,就开始拍剧了。这时有人让我走开,我指指隼人:“我是他朋友。”说完,借着空档钻进圈内,向隼人走去。
黄毛看着我走近,眼神虽然不算冷,但是凉凉的感觉。其实跟他没什么过节,可我看他并不痛快,谁叫他的出现就让我掉了饭碗。海归我不待见,博士我也不待见,更何况是海归博士,我承认我是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冲隼人道:“不错嘛,接戏了?什么角色?”
“呵呵,有人找,报酬不错,我就应下了,角色是男配。”
“男配好呀,咱不做主角,万一收视不行,主角再努力,还是成烂猪脚,被上司抽筋扒皮的,惨!”我轻声对隼人说。
或许是不够轻声,黄毛也听到了,他皱了下眉,开口道:“不能怕失败就不去尝试,百分百努力,失败的几率并不大。”
他说话好严谨表情好严肃,我讨厌跟这种人讲话。他冷着脸,我就拉长脸。
等隼人被拉去开拍后,我两往相反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各自寻了一角看着。
这个场景是隼人在淋雨,看着洒水车的架势,估计他演的人一定非常非常痛苦或者经历了非常非常悲惨的事,否则也不会营造出这瓢泼大雨。
但让我奇怪的是,隼人淋了一分钟后就会被卡,然后导演说前几秒哪儿哪儿不到位,反反复复这样。暂且不谈隼人是不是演到位,但导演脑抽么?前几秒不好,不会当时就卡,非要让人被水浇一分钟才行?这是啥门道?
我看到,每次导演喊卡,黄毛都会皱着眉跟导演说着什么,开始几次还算平和,到后来,情绪波动起来,脸都气红了。
又是淋了一分钟,隼人哆嗦着移出水帘,全身都在滴水。黄毛眼巴巴地看着导演,导演头都没抬:“再来!你要表现悲伤,不是一副要死的表情!”
靠!晚上了好不好?!你淋了他这么久,你要他给你什么表情?当然是要冻死了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他没把悲伤演到位?导演你根本没看。”黄毛冷声诘责。
“我的片子,我说了算,你要么闭嘴,要么别看。”
黄毛身子抖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忍耐下来。
“愣着干什么?继续。”导演摆摆手。
一声令下,隼人又走进了雨帘。我真不懂导演这样有什么意义,正疑惑之际,听到身后有人说:“哼,新人,不过走了个show就红了,你就在雨里使劲得意吧。”
我皱眉,默不作声转身,走到那人身边时,假装脚上没力,歪着身子冲那人倒去。他猝不及防,被我撞得狼狈地摔在地上,我扶着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刚刚犯晕,不好意思啊!”
周围人有笑的,有想笑不敢笑的。他瞪了我一眼,然后起身,拍身上灰尘。
我跟着站起,继续装贫血头晕,硬是使劲踩了他几脚。他握住我手腕,狠狠甩开:“你故意的!?”
“我··站起来太快就会··晕··”我一脸痛苦地按着太阳穴。
他重重哼了声,拉过椅子想要坐下,我一脚把椅子踹开,他一屁股坐空,跌得十分不光彩。这下,不敢笑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第二十五章
他重重哼了声,拉过椅子想要坐下,我一脚把椅子踹开,他一屁股坐空,跌得十分不光彩。这下,不敢笑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他猛得站起来揪我领子:“你找打?!”
靠!他怎么这么高!揪着领子,勒得我脖子难受。我一拳打在他小腹上,他痛得松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找打?!你也知道这副死样是找打?!耍人折腾人对吧?我还是跟你学的呢,滋味怎么样?!”
他不跟我废话,闪电般地冲我脸上回了一拳。
“你丫敢动我脸?我毁你容!看谁不划算!”我扑上去,跟他打作一团。
我们没互砸几下,就被人分开了。
导演怕招来记者,赶紧收工。不管怎么样,隼人今儿不用再被稀里糊涂地整。
黄毛给隼人裹上外套,然后看着我:“没事吧?”
我摆摆手,懒得回答。我这样像没事么?肯定留淤痕了,疼着呢!
“隼人你个傻冒!被人欺负还不会吱声。”我揉了揉嘴角,忿忿道。
“我以为··确实是我没做好。”隼人说完,打了个喷嚏。
“你赶紧出这个圈吧,这么纯良!”没背景没心机,混什么演艺圈。
隼人又打了个喷嚏,接着委屈地吸吸鼻子。黄毛摸了下他的脸道:“去我那儿吧,给你弄点药喝。”
“我家里有药。”
“那你知道吃哪一种吗?”
隼人耷拉下脑袋,黄毛就势摸摸他的头发:“所以,去我那儿,我给你弄,你喝了就行。”
我寒了下,这是谁罩谁啊?
黄毛转而看向我:“谢谢,刚才的事··”
我乐了,我发现黄毛也不是什么都好的么。我说道:“你要是出手,也不用谢我呀。博士也别只动嘴不动手,该出手时还得出手!逼急了,拳头招呼永远比口舌争辩速度快有效率。”
事实在这,他口才再好,也没什么好辩的。
“嘶~”他貌似打到我腰了。我扶着腰站起,“不扯了,该吃药的回去吃药,我走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