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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一个人?”
“不,还有一些别的人;他们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里昂回忆着那时的情景;自己被关在像监牢一样的地方;每天被摆弄着做各种各样的实验。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身体每天都很疼,尤其当爪子长出来的时候。有些时候则没有感觉,但绝大部分时间都非常非常疼难熬得让他都羡慕那些已经死掉的人。
欧阳克没有出声,长睫微垂像是在思考。原来道格拉斯和威尔两人的野心不相上下,也一直在做着差不多的事情,只不过威尔更快一步。而就他主观来说,欧阳克也觉得威尔更适合他目前的角色。
“他并不危险,只是一只没修爪子的猫。”莫尔出声打破了沉默,保护性地将里昂往他身边拉了过去。
“那只是对你而言,莫尔。你能保证他对所有人都收起锋芒吗?”欧阳克一针见血道。
“那他呢?”里昂看向达里尔:“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一样,你只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竟然还知道拉个垫背。
“他跟你不一样,小家伙。”欧阳克微微挑眉,随即松口道,“好吧,你可以住在这里,拥有自己的身份和房间,但你得保证不会做出任何有害这里的事情。”
“没问题。”
“也不能让除了我们以外的人看到你的这幅样子,你得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孩子。”
“嗯。”
欧阳克和善地摸了摸他卷曲的金发:“不早了,喝完就去睡觉吧。”
莫尔带着里昂离开他们的房间,走前回头看了欧阳克一眼,随即关上了门。
“你刚才看起来就像只笑眯眯的大灰狼。”达里尔不怀好意地调侃,后者无辜张大了双眼:“有吗?我只是了解一些必要的情况罢了。”
他张开双臂,达里尔于是尽量伤处地把他抱到床上,“那小子确实杀伤力惊人。”
“你还没认出那是谁吗?我们以前见过的。”
“谁?”
“在教堂救的那个孩子,当时还有另一对姐妹。”欧阳克看着终于恍然大悟的达里尔有些无语。
达里尔回忆了半天然后皱眉奇怪道:“我记得他那时才那么大一点,难道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欧阳克叹了口气:“明天你带他去研究室看一看,他体内到底是哪种病毒。在阿尔法的研究室撤销之前也许还能用它做点好事。”
傍晚时分,达里尔为欧阳克带了些海鲜汤,神经紧绷的一天过去后两人都想早点休息。欧阳克因为胸口的骨折导致没有办法沐浴,达里尔倒了热水用毛巾认真地替他擦身。细白的皮肤在热度和水分下变得柔软,透出浅浅的粉色。
毛巾擦过颈项,胸腹,手臂,随后绕到后背擦至腰线,待毛巾干后又泡到热水中绞至半干。舒适的热度慢慢到了更加诱人的部位,欧阳克听见对方喉头滚了滚,目光移到裆部,那里已悄悄撑了起来。
欧阳克侧躺着身体,他觉得那样比较舒服,见到对方的反应后暗暗坏笑,故意将臀|部翘了翘指责道:“没擦干净。”
达里尔于是深吸了口气,毛巾再度贴着饱满浑圆的曲线走过一遍。他特意忽略那幽谧的嫩色细缝,强迫自己挥散掉脑中它如何热情地含着自己吞吐的情景。
好不容易解决完危险地带挪到了大腿上,他的手背上却覆上另一只手,牵引着他回到了让他想入非非的部位,带他摸到那一处凹陷,然后发|情一般从鼻子里哼出声:“达里尔,我想要……”
“老实点儿!”屁股上被惩戒似的轻轻拍了一下,虽不疼声音却很响亮。欧阳克嘶地皱了下眉,仍不放弃调戏他,“啊……达里尔,我好难受,你快进来……唔……”说着说着身体里慢慢真的开始躁动起来,欧阳克识相地住嘴放开了达里尔的手。
达里尔替他套好睡衣系上带,盖上被子只露出头后抱了床被子开始在旁边打地铺。
“达里尔?”
“我个头大,睡觉会压到你。”达里尔解释道,随后将灯光调暗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声音温柔地让人忍不住战栗:“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这里,晚安,我爱你。”
“晚安。”欧阳克仿佛被蛊惑般轻轻回答。
睡到半夜的时候,欧阳克不可抗力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他想用双臂支撑自己坐起来,但瞬间袭来的剧痛让他很快放弃了这种做法。欧阳克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双腿残废的时候,连小解也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行。
“达里尔?达里尔?”他轻声叫道,地上的身影一动,随即很快坐起来看向他:“怎么了?”
“……想上卫生间。”欧阳克觉得这样的要求有些难以启齿,尽管不知多少次看过对方的裸|体,但他还是觉得别扭。
“嗯。”达里尔点点头,然后消失在厨房。欧阳克只听见一阵翻找的声音,不一会儿就看见他拿着一个塑料瓶回来了。
“……”
“在这里面解决吧,要我拿着吗?”
“不用。”欧阳克快速接过那瓶子缩进被子里,却迟迟没有声响。
“怎么了?”
“……你转过去!”
欧阳克被达里尔强制连续这样躺了一个月后终于受不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比起胸口那根隐隐作祟的肋骨,不能动的限制更加让他生不如死。
“你至少应该再躺上个把月,欧阳。”
“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欧阳克反驳,再躺下去他觉得自己就要发霉了,每天都能听见骨头肌肉萎缩的声音,身体不听使唤得厉害。
他有点困难地自己穿上这时候显得格外方便的锦衣长袍,然后束上腰带系扣,但对头发就有点无可奈何了,于是转头用眼神求助达里尔。
从没剪过的黑色长发直直垂到腰际,达里尔熟练从他太阳穴两侧各分出一股而后在脑后结成细细的发辫,欧阳克即使卧床也绝不能忍受自己仪表不整,因此他最近一直负责这项工作。“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可学会了不少东西。”
“很困扰吗?”欧阳克转身笑问。
“不,它们能让我更加了解你,虽然你对我而言仍然神秘得像个谜。”
欧阳克心思聪颖,立即听出了别的意思,认真道:“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我无意对你隐瞒任何事情。”
达里尔有的仅仅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而已,真要什么具体的却说不上来,他故作轻松地引开话题,言语间却隐晦地带着低迷的情绪:“我们走吧,难道你不想见见你的新副官吗?”
欧阳克仰头盯着对方碧绿色的带着忧郁的眼睛,直觉告诉他万不能就此离开,他咬上对方泛着胡茬的性感下巴,低声洒脱道:“管他呢。”
有力的双臂随即环过了他的腰身,欧阳克的主动得到了强烈的回应。干涸的唇瓣犹如久旱的枯草,急切地在彼此的口腔中寻求着唯一能够解救的雨露,炽烈的拥吻如狂涛拍打着礁石,狂风中摇摆的芦苇。他们紧拥彼此,极力想要攫取深藏在对方心灵深处的灵魂。
达里尔抱着他趔趄地回到床上,一边与他缠吻一边解开衣物,因为压抑了许久的极度渴求,他的的手都甚至微微地发起抖来。
只听布料撕碎的刺啦声,达里尔放弃了和衣服慢条斯理,使用暴力将它们从身上除去。他健壮完美的上身完全袒露在欧阳克眼前,一块一块的肌肉蕴含着无限的力量。而最引人注意的无意是□那一块巨/物,它已经微微抬头,傲然的尺寸让欧阳克在产生惧意的同时衍生出更多的期盼。
这样的一副躯体,无论是被温柔以待还是专横占有,哪一种都让欧阳克激动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涌动着,几乎要破体而出。
“达里尔,我要……”他爬起来胡乱地伸手触摸对方那让他血脉愤张的昂|扬,随即卖力地取悦它,感受它在手中一点点涨大变硬,直至他的手无法圈住时心底泛起颤栗般的快意。欧阳克抬头望了眼达里尔,对方正享受地闭着双目,喉间逸出舒服的叹息。
欧阳克的眼尾泛着动情的湿红,他慢慢凑向对方,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将那经脉搏动的肉块含进口中。
“哦,欧阳……”温暖紧致的包覆让达里尔载一瞬的诧异后立即爽得叫出声,他不由一手抓住对方的头发,按着他的头颅将自己送得更深。欧阳克顿时只能被动地由他动作,被抵到的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