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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深眸闪过一丝心虚,轻轻的揉着那块被自己下了黑手的软处,回她一笑,看似无意的说着:“她老看盯着你看呢。”
秦晋一惊,没想到连好儿也注意到了,忙紧张的询问:“你也发现了?你说,她是不是看出些什么了?”迟钝的人嗅觉总是相对差些。
见她木知木觉的傻样。
顿时,心花怒放,再也无法忍住从心底涌出的快乐,埋首在她胸口,身子不停的颤动。
“怎么了?”秦晋被妻子弄得手足无措。
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再抬眼,腮边染了桃色的小脸变得一本正经,只是那双迷人的眼怎么看都有着几分俏皮:“是要小心些,以后,见到她,绕着点。”才说完,又一次将小脸埋在了她的怀中。
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个在她怀中轻蹭的人。
她……今天是怎么了?
灵光闪现,脑子里那断了的弦突然接上了。
抿着唇,偷偷的勾起了嘴角,腼腆的笑爬上了脸,环于爱人腰际的手更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天呀,真好
第 48 章
将近四月,虽已是初春节气,空气中依旧透着几分凉意。
台上说书人不在,闲云居内显得有些冷清,好茶的客人们却是一派怡然自得。
秦晋依窗而坐,桌上一壶凉茶,两叠小点,她显得有些安静,清澈见底的眼,少有的四处转悠着。
为商者,要擅于察言观色,以小见大,早就知道秦晋不足之处,邀请了督察在雅间相谈的晟诺,特意吩咐她坐在厅磨练。
认真的依言而行,却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坐久了,身子难免有些僵硬,轻轻的挪了挪身子,秦晋取了碟中的一个小兔包,一口下去,柔软有弹性的面皮,配上香甜的馅料让老实人眼睛一亮,三两口将手中食物解决,再喝上几口热茶,长长了舒了口气,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很好吃呢,看了看碟中剩下的,心中有了盘算,下工后,一定要来这里买上一些带回家,也让好儿尝尝。
晟毓走进自家开的茶楼,正看到秦晋傻愣愣的看着桌上的点心,不由得有了些许笑意。
径直向他走去
敏感的察觉到有人靠近,秦晋抬头,见是晟毓,忙起身:“大小姐。”目光不自觉的向她身后转了转,那位让她胆战心惊的二小姐不在,暗自松了口气。
晟毓微微点头,走到桌边,示意他勿需拘谨:“坐。”
站在大堂实显突兀,秦晋依言对她相对而坐,“师傅她还在楼上。”晟诺收正式宣布收她为徒弟亲自教导。
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二楼雅间看了看,身为女子有些交际应酬终究是不太方便,知道爹爹请了督察在此,她才特意过来,想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位。
片刻,视线又重新回到秦晋身上,两人早已有过几次交集,倒也不显得生疏,晟毓很习惯性的问起来公事:“阿晋,他们谈了有多久了?”
细想了想,“快有半个时辰了。”
稍稍一算,晟毓心中有了底,估计两人快谈完了,又想到另一件事:“嫁衣绣的可还顺利?”
听到这话,不由想到爱人侧低着头,一针一线神情专注的样子,秦晋眼底立刻暖了起来,心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眉宇间也添了神彩:“大小姐放心,好儿说了,一定能按时完工的。”
“不急,让她慢慢来,若有什么别的需要,只管开口,千万大意不得。”
知道这事的重要,秦晋点了点头。
交待完事,晟毓看了看桌上那样式可爱的小点,突然想到春想到那个染了风寒,不得已在家休息的人,小兔包可是她最喜欢的吃的,心下有了主意,将店中伙计叫了过来,吩咐了几句。
楼上全无动静,两人又闲谈了一会,大多是商行中所有注意的事项,秦晋听得认真。
不知何时升起的乌云,把阳光挡住,天空变得阴郁了起来。
察觉到了天色的暗淡,秦晋开始心不在焉,不自觉的又一次看了看二楼的雅间紧闭的门。
晟毓不语,将他不经意流露出的担忧收入眼中,心中却有些疑惑,这人太过于老实,完全藏不住心事,这样的品性放在别处是极好的,但做为一个行商者,这双眼睛实在是太过于清澈了,爹爹不该看不出这点,他这次选人是为给将来给自己铺路,眼前这人虽是自己主动推荐,但多多少少是因为他与他妻子给自己留有太过深刻有印象,实在是想不出为何,爹爹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宣布收他为徒,还亲自带在身边,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是自己没能发现的。
幸好秦晋此时全无心思,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小姐的窥看。
又过了一会,雅间那道门被打开了,晟诺跟随着那位督察大人走下了楼。
晟毓起身,秦晋也跟着站了起来。
晟诺远远的看到了女儿,猜出这孩子的心思,对于她到此,倒也不算太意外。
晟毓暗中打量了这位大人,与想象中稍有差距,有些儒气,不似京官反倒透着几分江南人的味道。
韩衢走到两人身边,目光在停了停,晟诺向他做了介绍,他话不多,只是客套了几句,便与侍卫一同离开了。
“阿晋,你看这位大人如何?”等人走后,晟诺笑问。
晟毓知道爹爹有心考他,安静不语,她实在是很想知道这人的特别之处。
秦晋没有想到,晟诺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顿时愣住,努力回想,她从不曾与官家人打过交道,初见时,她有些紧张,都不太敢正视其人,依稀记得,师傅介绍自己身份时,这位大人点了点头,随意的打量了自己几眼,之后两人便去了雅间谈事,出来后,刚才的谈话她虽有留心,但听来不过是些场面话,让她对这位大人做评价,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间,耳根发热,却是半句说不出。
晟诺见她窘迫也不逼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示意无妨:“别急,慢慢来,你只须记住我的话就行。”
想到师傅对自己的教导,秦晋认真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样的结果,晟毓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又有些意外,虽不知道爹爹对他说过什么,但能够感觉到爹爹对他的那份关爱,不由得心生困惑。
不再被追问秦晋松了口气,目光逃避的望向窗外,天空竟下起来濛濛细雨,微微皱了皱眉。
“今儿没什么事了,早些回去吧。”晟诺一眼便看穿她的心事,知她想些什么。
果然听到这话,秦晋顿时眼睛一亮。
见她如此,晟诺反倒有了几分复杂,将这简单纯朴的孩子教导成如自己这般圆滑的人,不知是对是错。
暗叹一口气,这世道复杂,似她们这样的人更是容不得有半点的差错,若想要好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的人,就一定要改变自己,这是无奈却也是必须。
小伙计见东家欲离开,忙将早准备好的点心盒和伞送上。
晟毓取了其中一份,递给秦晋:“这盒点心带回去给好儿尝尝吧,辛苦她了。”
没有虚假的推脱,秦晋接过食盒,连声道谢。
赤子之心,心中的那淡淡纠结被她老实不客气的行为化解了,晟诺笑了:“快去吧。”
接过小伙计送来的伞,秦晋向两人道别,走进了雨中。
“你可不是她们,”好儿坐在床边,秀眸半垂,听了秦晋叙述,小女人正抱不平:“我就不信,她们是天生就懂得看人。”
低头着,坐在小凳上,专心的将汤药淋在那光洁的小腿上,反复为妻子按摩的秦晋,笑而不语,言语中的袒护,她怎会听不明白,师傅虽没说什么,自己却是知道自己不足之处的。
“晋……”见她不语,小美人不依,淘气的缩着脚。
“别闹。”抓住那不听话的小脚,秦晋抬头,冲她咧嘴一笑,说不出的宠溺,手上不停,开口解释:“师傅没说我不好,她让我慢慢来。”
见她并不在意,好儿这才松了口气,事实上对于这过分老实的人能够学得圆滑世故一些,她是极为赞同的。
最后,将那双小脚用干净的布巾干净,秦晋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好了,快捂着去,别着凉了。”看着她钻入被中,这才提着水桶向屋外走去。
待她收拾好了一切,回到房中,却看到好儿拿着一件新袍,跪坐在床边,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来,试试新袍子。”
秦晋无奈,快步走到她身边,脱去外袍将那件新的换上。
就和儿时一般,好儿认真的帮她整理,却在穿戴整齐后皱了皱眉,“晋,是不是做小了?”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