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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行了!!!快打住!”夏尔听着对方停不下来的自溢之辞,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转移话题:“我知道你厉害,所以才会找你,你还是马上想想该做什么样子的吧。”
“啊!伯爵,从接到您的执事通知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构思了,到现在已经大概想好了,现在就只差伯爵的身材尺寸,来吧,伯爵,请把衣服全部脱掉吧!!!!!”妮娜长手一挥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脱衣服?!!!全部?!!!” 夏尔被这始料不及的要求惊得眼睛都直了。
“是的,伯爵,我最近对过去的工作做了反思,越来越发现,不能获得贴合曲线的尺寸做出的裁剪总是太平凡,所以,一定不能再像过去那样量得您穿着衬衣的尺寸,在这种不精准的开端下产生的服装绝不允许再出现,所以请脱衣服吧,我这就来帮您!!!”说着妮娜就已经大步冲上前去把手伸向夏尔。
“住手!让我光着身子面对你这未免太不符合礼仪了吧!”
“没关系的伯爵,我刚才没说清楚,其实您只要把上衣全部脱掉就行了”
“那也绝对不行!啊!塞巴斯钦!”
眼看着疯狂的妮娜靠近自己,夏尔惊慌地抵挡着妮娜身来的手,眼神则瞥向塞巴斯示意他赶紧阻住对方。
就在妮娜的手已经触及到夏尔的领结时,胳膊却被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手按住了,塞巴斯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让妮娜既没法说他无礼,却也没法再把手伸前一点儿,她满脸愠怒地看着这个阻止她的罪魁祸首,对上的却是对方如沐春风的微笑。
“很抱歉,妮娜小姐,您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我可是为了给伯爵做出最合适的衣服啊!”妮娜一副你个外行不要插手的表情。
“可是,毕竟少爷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是一位女士,这样的话,会令少爷为难的。”塞巴斯不愠不火地解释着。
“那……那怎么办?不合尺寸的裁剪我是再也不会做的了!”面对塞巴斯讲出的道理,妮娜无力反驳,但是作为设计师的尊严又让她不想妥协。
“这样吧,测量尺寸的事就由我来代劳好了,请把需要的数据告诉我,再借我量尺一用,我去里间帮少爷测量好再把数据交给你就可以了!”
夏尔听到这个提议也觉得是个得救的好办法,立马附和地朝妮娜频频点头表示赞成。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想要写一个永不完结的故事
☆、那个执事…裁衣
这时的妮娜却丝毫没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她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对上塞巴斯的脸:“你??你是个执事吧,你懂裁剪吗?你懂如何测量才是精准的吗?这可是关乎伯爵衣服是否合身的大事啊!”
“若说裁剪设计我肯定是无法和妮娜小姐相提并论,但是仅仅是精准地亮出尺寸我还是可以的,毕竟,我也是侍奉少爷已久的凡多姆海伍家的执事呀!”面对妮娜的激动情绪,塞巴斯依一脸平静优雅地应对着。
“嗯,他可以的,就这么办吧。”看着妮娜还要说点什么,夏尔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那……既然伯爵都这么说了,也只好这样。”虽然心怀着无数不满和怀疑,妮娜却还是不能公然反对夏尔的意思,她拿出一张纸刷刷写下几个数据,又朝塞巴斯甩过来一条量尺:“给,就这些,既然你要代劳,就完全可以把伯爵全身的尺寸数据都拿出来了,你可要量的分毫不差,要不然影响了伯爵服饰的美感,我可不负责!”
听着充满高傲和挑衅的话语,塞巴斯只是礼貌地接过妮娜递来的东西,微微欠身说:“好的,请您稍等片刻,一定把精准的数据交给您。”
和塞巴斯一起走进里面房间的夏尔刚一进去就长叹了一口气:
“唉!早知道就不做什么衣服了,上次那套应该还可以穿的。”
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不知不觉开始推翻自己之前的话了,塞巴斯只能在心里窃笑。
“不过还好你反应快,这要是让她得手了,身后的烙印就藏不住了。”夏尔的语气忽然变的沉沉的。
“怎么会呢,少爷只要下了命令,不想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的。”塞巴斯用低沉的嗓音很自然地说出这句霸道的话。
“算了,不说这个,快点量吧,妮娜还等着呢。”
“是,少爷。”
本已神展开身体打算配合塞巴斯脱掉衣服,可是塞巴斯却没有立刻动手。
只见他把那卷量尺放在手心捂着又揉搓了好几下,这才着手解开夏尔衬衫的扣子。
夏尔见状有些好奇地问:“怎么?测量尺寸还要先有处理尺子的说法?”
“当然不是。”塞巴斯一边利落地脱下夏尔的衬衫一边回答:“尺子有些凉,等一下要贴到少爷身上的,先捂热一点会好些。”
一句简单的回答,完全符合着塞巴斯一贯的美学,却不知为何像一股暖流一样撞击在夏尔的心上,热气像是不会消散一样渐渐蔓延了全身,以至即使后来赤着身子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夏尔都没有感觉到冷。
整个测量过程中,夏尔一直没再说话,只是很配合地或举手或伸展地测好了数据。
“好了,妮娜小姐,这是您要的全部数据。”
塞巴斯跟着重新穿戴整齐的夏尔走出来,把写好的数据递给等着的妮娜。
“这么快?这数据真的能用么!”妮娜接过纸一脸怀疑。
“试了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塞巴斯自信地回答。
“那好吧,那就请伯爵耐心等待,我做一个草图出来。”
“嗯,好,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了,不如就看着你设计吧。”夏尔也很想知道新衣裳的样式。
而此时的妮娜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设计世界里,她一边挥舞着纸笔一边自言自语:“11月份的服饰要迎合冬季的氛围,宝石蓝的颜色最能代表雪中的精灵,还要有更深颜色的袖口和抓褶皱以及蝴蝶边凸显冬日的沉静,另外还有…………”
妮娜一边画着一边叨念着她的想法,夏尔在旁边听着,也觉得很有兴趣。
“可是……服饰在代表现在的同时也要能表达出对未来的迎接,下个月有圣诞节,这件衣服一定要在深沉中透出为迎接节日的溢彩,这有点难办呀……”妮娜一边嘀咕着一边挠头,夏尔看着她为难的样子,也在想着这的确是个难题,沉寂和喜庆本就是背道而驰的概念,如何才能融合到一起呢,他倒是很想知道最后妮娜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啊!有了!”眼见着妮娜把头发都要抓烂了,却忽然开窍一般拍了一下头,然后立马精神百倍地拿起笔,“圣诞节最开心的就要数是孩子们了,那么只要表达出童趣的概念就可以了,小孩子都那么爱马戏,那么整套衣服的扣子就用马戏团服饰里那样色彩和纹路的扣子好了,就像躲在在沉默冬日窥探未来色彩洋溢节日的孩子一样,这里是暗纹,这里是镶边;这里是……”
随着妮娜脸上露出越来越满意的笑容,夏尔的脸却渐渐黯淡下来。
“马戏团……”他默默地叨念着,本还津津有味地等着听妮娜的解决办法,但是当妮娜提到马戏团三个字时,夏尔却感觉到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不知为何一些本已经打算忘记的记忆全部开始不受克制地涌入脑海,让他莫名地陷入沉沉的难过。
塞巴斯在旁边把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虽然马戏团的事已经过去一阵子了,可是并没有像每次的任务那样被夏尔若无其事地遗忘,至于为什么,可能夏尔自己都说不清,但是身为旁观者的塞巴斯却十分了解。
“妮娜,你照着你的想法设计就好了,星期一之前把做好的衣服送来。我有点累了,塞巴斯钦,我要回去休息了。”夏尔从椅子上站起来,无精打采地交代了一句。
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妮娜没有反应,夏尔也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房间,塞巴斯也默不作声地跟在小主人身后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一路看着夏尔的背影,仔细回忆着近来少爷的异状——看着舞台剧上的走钢丝表演忽然情绪低落,盯着着凡多姆海伍公司出产的棒棒糖失神,以及这次听到马戏团三个字的反应,都是和马戏团相关的事呢,虽然依照对少爷的了解,塞巴斯起初并不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但是亲眼所见的事实却让塞巴斯开始能够做出定论,也因此在这个得出定论的同时,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