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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我何事?”叶希羽知道杜越新的意思,但听见杜越新说别的姑娘好,总是不开心。
“什么叫关你何事?她是二狗子的妻子,你是我未婚妻,你们俩定是要好好处的啊。她也才进宫没多久就被赏过来了,原本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到这边来,从来没有嫌弃过什么,她的见识才识绝不比你低。你与她探讨才更有益。”
杜越新自己的娘原本就是要被逼为倡的,说起来,她的出身也算卑贱,大概是叶希羽这般叫她觉得难受,声音又开始大了起来。
“她若是这么好,你与她一起便好,何必找我。”叶希羽又红了眼睛。
“我就喜欢你了你说还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想弄得这么复杂这么难啊,为了娶你我做了多少事,一般的姑娘早进门了。”杜越新站在叶希羽面前十分不耐。
“那你别娶啊!”叶希羽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喊了出来,喊完又用手背抹去了眼泪,咬着牙不服输。
“你能别动不动就哭不!哭有什么用!哭能让世界便好,我们一起哭好了!”杜越新见到叶希羽又开始哭,总算是忍不住了。叶希羽没有说话,起身推搡起杜越新来,“你走啊!”
杜越新不动,叶希羽就去床上拿来枕头,用力地砸杜越新,“你混蛋!”杜越新挨了几下,就抢过枕头,把叶希羽抱在怀里,始终是不忍心。
叶希羽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推也推不动杜越新,气得很了,便在杜越新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杜越新痛呼一声,仍旧不放手,最后还是叶希羽没忍住松了口。
咬了杜越新,叶希羽大概出了气心里好受得多,头脑也清醒了些,知道杜越新的意思,却仍旧不想理她,杜越新问了几句话,她也不回答。
“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落雁的身份看轻她。”杜越新抱着叶希羽不放手,要不是叶希羽乖乖靠在她怀里,她准急坏了。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看轻她。作为女子在外抛头露面来养家糊口,有什么资格看轻别人。”叶希羽总算说了一句话。
“我不觉得你这样有什么低贱的。我很佩服你以女子的身份能够撑起一家子,再说,边城的人对此都不介意,你何必如此介怀。若你不想,就呆在家里吧,我可以养你。”杜越新想不到叶希羽心里是如此看待自己的,有些吃惊。
“边城崇武,读书人少,对此自然没有那么介意。可书院里的人并不如此想,他们面上不说,心里却总有些芥蒂,不然另外两个夫子不会急着嫁人的。在书院里,也是罗秀才处处关照我。如今鉴于你,书院对我也好了许多,罗秀才只是为我开心罢了。”
叶希羽耐着性子与杜越新说清,一开始自己会有觉低贱,可以说,是杜越新叫自己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当她知晓杜越新是女子的时候,她看着她的训练,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好上了许多。后来杜越新重视自己,处处疼着自己,书院也不敢得罪了她。
“只要有你,这些我都不会想了。”叶希羽难得说了句情话,“只是二狗子成亲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议论,说是落雁给你当个小妾倒是般配的很,算是郎才女貌,再去京都谋个一官半职,前途似锦,好过与我守在这边城。”
叶希羽的确只是因为吃味,只是这吃味吃得莫名其妙,也不好向杜越新撒气。
“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他们又不懂我们,怎么知道我们该怎么走比较好呢。我这个人,与二狗子有一点相似,便是个实心肠的,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了。”杜越新知道自己误会了叶希羽,赶紧认了错,叶希羽偏过头不理会她。
杜越新便捂着肩头喊疼,喊得叶希羽明知她是装的,也忍不下心来,拿来药物要与她包扎。伤口出了血,淤肿成一大块,叶希羽又开始心疼,杜越新赶紧甩了甩胳膊,“没事没事,已经不痛了。这留不下疤,就算留了疤也就只有你看得见。”
“我是不是太会哭了。可我忍不住。”叶希羽一边擦着药一边给伤口吹气。
“没事的,我话多你泪多。咱谁也不嫌弃谁。”杜越新很享受叶希羽帮自己上药,想着自己以前受了这么多次伤,要是都要她给自己上药那该多好。
叶希羽看她笑嘻嘻的模样不知该说什么好。
“羽儿,你不用在那儿吃干醋,若有人喜欢我,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就尽有人喜欢你,却没人喜欢我,弄得我好像没人要的样子,要是有人喜欢我,我定是要来你那儿显摆显摆的。”杜越新说得煞有其事。
“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呢?”叶希羽知道杜越新绝对做得出那样的事,她就爱找机会让自己觉得嫁给她是值得的,顺着杜越新的话问了句。
“我没告诉你吗?”杜越新回过头显得很吃惊。叶希羽也停下动作有些无措。
“我喜欢你啊。”杜越新说着在叶希羽脸上亲了一口,晃着脑袋十分得意。叶希羽也笑得很甜。
后来杜越新与二狗子说了一声,落雁便经常来找叶希羽,叶希羽知道这是杜越新的意思,也好好与落雁处着,两人还算投机,很快就能谈到一块儿去了,只是叶希羽话不多,探讨也成了听落雁说,或是两人各自弹弹曲看看书,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落雁回头与杜越新一说,杜越新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也是,就叶希羽那性子,冷冰冰的一般人也靠近不了啊。
也因此,杜越新就有了更多时间在武馆上,阿杰也被她带进了武馆,阿杰小孩子脾性,头几天新鲜完了又不肯再去了,老是与杜越新推辞说要看书,杜越新也不再管他。
一年之后,杜越新向军里请了辞,二狗子本来也要跟着,杜越新说什么也不让,“你老跟着我怎么行,落雁现今也有了身孕,你要想想办法给她好点的生活。武馆现今才有个雏形,并不好混,我走之后,你便是边城的队官,没多久你便可以升上去。”
杜越新跟二狗子分析着,若是平常二狗子说什么也不会听,可如今马上要当爹了,也不得不考虑起妻儿的生活来。
“况且你在军里混得好,我的武馆才能继续开下去啊。不然谁照应我啊。”杜越新见二狗子有所犹豫,赶紧补了一句,二狗子听了总算决定留下来,“那待武馆稳定了,你再叫我回来。我不想在官场上混,我想跟着你。”
二狗子也明白没有老大,自己在官场里也混不出什么来,何况杜越新开了这么大一家武馆,没有自己,好多事她都该亲事亲为,那会很辛苦的。
“会的会的,到时候你是我武馆的二当家,大武师!”杜越新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搬进了自己的宅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杜越新的宅院门前挂着杜府两个大字,几个下人已经开始张罗起亲事来。待夏淮青将武馆完全交给杜越新的时候,成亲的日子也到了。
这之前一个月,杜越新与叶希羽也不曾见面,杜越新曾偷偷跑去几次,都被小蔓撵了出来,后来便也安安分分呆着。
因着之前武馆便是与夏淮青一起开的,渐渐就恢复了与夏家的来往。这又退出了军队,杜越新也不再避着两家世交的事儿,这成亲的时候,便是夏家长辈坐的高堂。
这轿子是二狗子带头抬回来的。迎亲的队伍都是军里的弟兄,清一色的军装好不风光。宴上,那些人也不跟杜越新闹腾,敬了杯酒就自顾自吃喝了,别的宾客见到如此也不敢轻易上前劝酒。待杜越新进新房的时候,也没有多少酒下肚。
杜越新规规矩矩坐着听完媒婆的吉利话,待媒婆出门的时候,便迫不及待掀起了叶希羽的红盖头。叶希羽很少用胭脂水粉,如今一打扮,不知是杜越新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一个月不曾见面,这叶希羽在她眼里便成了仙子,杵在那儿也不知倒那合卺酒来。
叶希羽也不恼也不急,就叫杜越新那般望着,她望着杜越新也觉得这一日便跟梦一般,虽说一年之前便做好了准备,可真到了这洞房花烛夜,无端地开始紧张起来,却又比以前任何时刻都觉得安心。
两人也不知道相望了多久,杜越新才想起来合卺酒,两人喝了酒仍旧没有说话,杜越新将叶希羽头上的头饰摘了下来,放在一边,又坐在了床上。杜越新俯过身子亲了亲叶希羽的唇。叶希羽身子微微后仰,两手便自然得勾住了杜越新的脖子。
杜越新顺势将叶希羽压倒在床上,两人亲昵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