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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越新向前压去,将叶希羽压在身下,两只手也开始四处点火。
到后来窗外突然一声响雷,杜越新猛地醒了过来,头还有些昏沉,口干舌燥得又将梦境回想了一遍,一边可惜着一边暗骂自己这是亵渎了叶希羽。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杜越新辗转反侧却再也睡不着。
叶希羽的影子挥之不去,又想到她对婚事的反对,心里愈加烦躁,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却是愈发清醒,想了想竟是穿上外衣走了出去,外面下着大雨,她也不晓得回去拿把伞或是穿件蓑衣。
杜越新一溜跑到叶希羽门前,叶希羽当晚也睡不着,正在院子里散着步,杜越新跑到门前的时候,叶希羽正坐在大门后等雨。
“叶希羽!你出来!”杜越新朝着大门喊道,大雨滂沱,声音被盖得差不多,偏偏叶希羽听见了开了门,叶希羽大概也是不信,等瞧见门外站着的杜越新的时候,一时愣在了那儿。
杜越新觉着自己大概又是发梦了,两手放在嘴边,又朝着叶希羽大喊,“叶希羽!我想要娶你!”雨仍旧很大,杜越新不确定叶希羽是否能听到。
叶希羽也走进了雨里,站在门前朝杜越新走了两步,也是双手放在嘴边喊道:“你说什么?”
杜越新跑到叶希羽面前,却没了勇气,她怕叶希羽因此厌恶自己,话到嘴边就变了,“我说我刚才踩到坑里了。”说着回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水坑,再回过头,叶希羽猛地抱住了她。
杜越新赶紧伸手抱住叶希羽,没抱多久就急着把叶希羽拖到屋檐下,“赶紧回去换身衣服,会着凉的。”
叶希羽伸手抱住杜越新的腰不肯放,“等你离开军队我们就成亲。”杜越新在心里确认了几遍自己听到的话,满是欣喜,笑得拢不住嘴,“我明日就去请辞。”
“那你想好法子养我了么?”叶希羽主动退步,杜越新开心地紧,不论叶希羽说什么都能答应,听了叶希羽的话,这几日堵在心头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那我尽快想好法子。”
“你这身份继续在军里呆着多有不便,心里也总不踏实。你之前都不曾想过以后的日子么?”叶希羽说着自己的想法,对杜越新拿细腻的心思却不曾考虑这点而有些疑惑。
“我凶神恶煞了几年,要是做点小买卖,也少有人光顾。我之前也没多想,我只想着,待二狗子升上去,我便退下来叫他养着我,那时我自己的积蓄也够我过日子了。”
杜越新之前想的都是她一个人的日子,与叶希羽一起后,忙着琢磨叶希羽的心思,都忘了考虑这些,“你放心,我定是不会亏着你的。”
叶希羽偏过身子将头靠在杜越新肩头,杜越新微微转过头,亲了一下叶希羽的额头,叶希羽又抬起头来看着杜越新,杜越新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怎么!你也算是我未婚妻,我亲一下怎么了?”
面上霸道痞气,声音却有些发虚,叶希羽笑了笑,抬起头对着杜越新的唇亲了一下。杜越新脑子一片空白,得寸进尺地亲了上去,叶希羽并没有拒绝,反而迎合着,杜越新也安下心来。
到最后回到自己的屋里,杜越新仍旧觉得这就是一个梦一般,如此美好香甜。叶希羽这几日来也终于安稳睡了过去。
第二日,杜越新又满是热情,在叶希羽身边上蹿下跳指手画脚的说着乱七八糟的事,逗得叶希羽频频发笑。两人没了隔阂,都轻松了许多,脸上总算有了定亲的喜气与春意,再听到别人说起定亲的事,心里都是甜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够有分量吧~~质的飞跃啊。
☆、第二十四章
正在杜越新头疼今后该怎么营生的时候,夏淮青带着喜讯过来了。
“新子哥,我听小蔓说了,你现在想出法子了么?”夏淮青在杜越新面前总是挺乖巧的,一改平日的霸道。
“还没呢,大买卖么没本钱,小买卖又担心赚不回来。你嫂子家可有三口人等着我呢。怎么,你找我有事?”夏淮青登门的次数不多,她是想来,可又怕杜越新嫌她没事瞎晃悠。
“没事没事,就是一起帮你想想法子。”夏淮青坐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有什么鬼主意就说吧,我还不知道你么。你这么关心我与你嫂子的事儿,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开个先例,你爹娘好应了你与小蔓一起。”杜越新把夏淮青手里的杯子夺了过来喝了一口,夏淮青笑呵呵地又拿了一个杯子倒水。
“我这点小心思哪儿瞒得住新子哥啊。我是想着,你与其去做一些完全不知情的行业,不如开个武馆。”夏淮青读书不行,做生意绝对有那么点意思。
“这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这小小边城已开了两家武馆,再开一家并没有多大意思。”杜越新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边城人不多,你再开一家自然不行,我的意思是将那两家收入囊中,并未一家。”说到生意,夏淮青神采奕奕。
“人家开得好好的,怎么肯给你。”杜越新对生意算是一窍不通,与她爹一般算不清这些弯七弯八的东西。
“别人要收的确收不了,可若是你要收,他们不给都不行。”夏淮青的意思杜越新也懂了,无非就是用军营去压,若是自己再开一家,没准边城的人看中自己的靠山,更愿意来自己这边。再说,这边城也实在没人敢正大光明地得罪杜越新。
“这也不行,若我要做生意,必定是要先辞去军营里的职务,与军里没有牵扯了才行,这是规矩。为官为兵者不从商。再说,我这点银子也收不了两家,我也不打算卖了房地,怎么说也要留个落脚处。”杜越新再次驳回了夏淮青的想法。
“我来便是想与新子哥一起合作的。新子哥不必出钱,只肖在我去两家武馆谈事时跟着便行。你也不需急着辞去军中职务,待一切走上正轨了也不迟,那般也更有保障。明着武馆归我所有,实际归你所有,所得利润五五分账。我自会写下字据,这武馆三年后便全归你所有。”
夏淮青说到这里顿了顿,说得太多需要杜越新先琢磨琢磨。
“你手里的银子倒不如去买些田地,做个小地主,两相结合,风光的很。”夏淮青继续说了一句。至于地主这事儿,杜越新也是想过的,一百两银子可购置十几亩地,可算算租金,养活四个人只能说勉强。如今这夏淮青一算,那定是富足有余了。
“我什么也不敢也有钱拿?”杜越新并不是怀疑夏淮青的为人,只是她不想占别人便宜,尤其是夏家,夏家帮自己已经够多了,自己并没有什么能够帮他们的,怎么能几次三番都靠他们呢。
“怎么会呢,你需要负责武馆里武师训练。我只打理武馆事务一年,而武馆三年的利润皆要与我分利。我的名声不好,没有这次合作,夏家恐要败在我手里,你在边城算有声望,我如此只是替我今后的路铺垫而已。算起来,我赚的比你多。”
夏淮青知道杜越新的为人,尽量说得是自己占便宜,一番话说得杜越新颇是心动。
“你爹娘会给你这么多钱吗?要收这两家武馆再整合一番,少说也要几百两吧。”杜越新相信夏家不将这些钱放在眼里,但不信夏淮青,夏淮青还没继承家业,这钱并可是大数目。
“我爹前几日已给了我三百两,打算叫我做点生意,若是能赚,他也好早些放手。如今如此刚好。我与爹的约定也是一年,一年后我继承家业,的确也顾不上武馆了。说到底我们这是互助,并没有谁亏谁赚的。”
夏淮青说的也是实话,叫她如今的名声去做生意,定是要远出的,可又舍不得小蔓,能与杜越新合作自然是两全其美了。杜越新仔细想了想,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欣然答应。
“那便如此吧。我在军里再干一年,等一年之后,武馆归我,我便迎娶叶希羽,你就可以筹划你的婚事了。”杜越新在武馆里训练武师并不收取好处,而明面上这武馆归夏家所有,杜越新这并不算坏了规矩,至多算是闲来无事帮忙指点而已,军里也不能对她怎样。
各方面契约上都写着,这武馆都归夏淮青所有,可夏淮青谈事的时候都带着杜越新,就连武馆开张时,杜越新也是与夏淮青并排坐着,边城的人心里都明白这武馆也算是杜越新的,倒也不管这官家能不能插手,心里总是踏实了点,若不然只靠夏淮青,没准就乌烟瘴气了。
有着杜越新这块活招牌,武馆的生意还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