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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阿爹说是阿兵哥救了边城,所以阿兵哥不会害我们的。杜越新也是阿兵哥。”那小女孩还说得一板一眼,杜越新一听更是乐呵,逗着那小女孩玩闹了一会儿。
“大哥哥,我以后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小女孩毕竟是小孩子心性,被杜越新逗着笑了一会儿就觉得杜越新是个大好人。
“好啊,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来来来,先亲一个。”杜越新说着侧过脸,那小女孩笑眯眯得对着杜越新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小女孩也喜欢说话,跟杜越新两个一路上说着笑着闹着,到了家门口拐角的巷子前,杜越新把小女孩放下的时候,小女孩还很是不舍。
“好了,你家就在前边了。我还要送大姐姐去书院呢。待会儿你阿爹阿娘问起来,你就说你自己找回来的,知道吗?”杜越新说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心里不禁夸赞这小女孩长得着实可爱,叶希羽小时候定也是如此可爱。
“知道了。我们来拉钩。”小女孩说着伸出小拇指,杜越新很配合地与小女孩拉了勾,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就走了回去。
杜越新见她进了家门才转身走出巷子。她原本以为叶希羽会先走,不料却一直都在边上跟着,大概是不放心自己吧。
“你就不怕她十几年后真的过来叫你娶她?”还没走几步,叶希羽总算是憋不住说了句话。
“怎么?你吃醋了?”杜越新走到叶希羽身边,偏着头看着她。叶希羽脸立马就红了,虽说几日来两人还算亲密,外人见了也是一副知会的模样,可毕竟那一层窗纸拦着,这还是头一次说得那么直白,好似两人如今就有着什么令人想入非非的关系。
“小孩子嘛,没准明天就忘了今天说的话。不用那么较真。”杜越新知晓叶希羽是不会回答她的,自己刚问完接着就又说了句。叶希羽仍旧没有说话。
黄昏时刻,夏淮青与小蔓走在街道上,说着七夕就快到了,该准备些什么。却从远处驶来几辆马车。带头的是骑着马的陈均。街道上的人老远就退让开。那陈均后头跟着几辆马车,却是插着宁国的旗帜。
那马车前头坐着两个人,一路抛撒着各种糖果与小玩意。马车驶过,街道两边的人便冲上来抢着地上的东西,夏淮青也要冲上去,却被小蔓拽住,“宁国人的东西你去捡来做什么?你家又不缺这点东西。”
“那扔在地上不是浪费么,东西还嫌多啊。不要白不要。”夏淮青说着就要弯腰捡起脚边的糖果,小蔓也不拦着,一甩手就走,夏淮青赶紧扔下手上的东西追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骂,“呸!宁国人的东西送给小爷,小爷还不要呢!脏死了!”
这头刚将叶希羽送回去的杜越新在桥边见着陈均骑着马过来,眯着眼看了看他身后的车马,赶紧跑回了军营,招呼着士兵集训。是故陈均回到军营的时候,见到他们正在打木桩,心里还颇是满意。再仔细一瞧,他们打木桩的掌力并没有太大的提升,心里便知他们这段日子过得松懈。
“这次我出去是朝廷给我们派了任务。金宁二国的军事演练要放在边城进行,所以大家要做好万全准备,千万别出错了,同时也要加强训练,此次演练我们代表的可是整个金国。”陈均吩咐完,那宁国的车马也到了沙地,他们就地扎起了帐篷。
“老大,这军事演练为啥要放在我们这儿?”陈均一走,二狗子一群人就围在了杜越新身后,杜越新可是他们的军师。
“你傻呀,这劳民伤财的事,宁国当然叫我们做了,朝廷为了面子也不能反驳。至于这边疆线这么长,偏偏要挑边城来,那就是托队官洪福咯,这军事演练可是大事,弄得好升官发财,咱队官是将军之子,这么好的事不给他给谁。”杜越新靠在木桩上看着宁国的人搭帐篷。
“这么大的事万一要是砸了,那他不是惨了?”二狗子觉得宁国派来的肯定不会是废物,这大事容易搞砸。
“说你傻你还真傻啦?这演练又不是一个人的事,要是砸了,错的也是我们,懂了吗?”杜越新斜着眼瞪着二狗子,二狗子连连点头,“那我们是要拼还是不拼呢?”二狗子肠子直,一心想着只要跟着杜越新就行,其他的也管不了。
“你要是想让队官早点走,你就拼。要是你舍不得他走,你就悠着点来。”这一句话说完,大家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赶紧回到原地打起桩子来,倒是自觉地很。心里都是一个念头,那边是先苦后甜,只要陈均走了,有的是好日子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过来的宁国兵将,一个个都是人高马大跟二狗子似的,边城这队兵在边上一站,气势便弱了许多,可见二狗子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所以宁国兵将也都是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带了军妓过来,成日也不见训练,只知花天酒地。
杜越新也没忘了接叶希羽,为了不落下训练,每日一大早腿上绑上沙袋,慢跑至叶家门前。当叶希羽打开门见着杜越新正在打拳还有些惊诧。杜越新跟在叶希羽身边仍旧是慢跑的模样,一刻不停,嘴上也还能说着话。
“你竟如此怕你们队官?”叶希羽不知杜越新如此为何,只以为是她怕了陈均。
“我才不怕他呢。要是怕他,我还会来接你么。”杜越新满脸不屑,她昨夜其实担心了许久,若是被陈均抓了个正着,该怎么说,后来想着这还能怎么说呢,若陈均为此为难自己,那自己每天回去扎小人,扎得他腰酸背痛手残脚断。
“过几日金宁两国军事演练,你没瞧见他们一个个那高大的,我们不多练着,输了就不好看了。”杜越新高抬腿跟在叶希羽身边跑着,说完话就呼哧呼哧调一下呼吸。
“那你还是不要来接我了。”叶希羽难得见到杜越新如此认真,更是难得与自己一个想法,这别国的演练还好,宁国的演练绝对不能输。
“那怎么行”,杜越新偏过头表示这事没的商量,“要是我不来这几日,你被别人骗走了我怎么办?”杜越新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叫叶希羽都恍惚自己是否已经与她成了亲。难怪乡亲们总说要离她远些,她也的确能把毫无关系的东西说成是她的。包括人。
叶希羽也不反驳,杜越新心里更是乐呵,心里想着待这演练完了,立刻与她坦白,这一日不坦白一日放不下心来。
这边城人对宁国有多憎恨,是陈均无法想象的。但他们也知晓分寸,若是自己惹祸上门,被打死也不会有朝廷撑腰,只得想法子占点小便宜,这不,大半夜的,大家零零散散地都到了宁国的帐篷旁。
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自然是少不了杜越新的。杜越新换上黑衣,带着几个弟兄趁黑摸到了宁国的军营,蹲在帐篷旁,却见前面有个人影走过,隐约像是那种地瓜的大伯。杜越新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那人受惊,转过身一瞧是杜越新,伸手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地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杜越新拉着他走到一边,轻声地说,“心照不宣。”
结果刚一转身,又碰见了铁匠,两人齐齐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杜越新仍旧念叨着,“心照不宣。”可没走过一个帐篷又见到了卖胭脂的,那人对着杜越新说了句心照不宣。
杜越新也不弯着腰,直接走到了最中央,“还心照不宣个屁,都给我出来”,说话声音仍旧放得很低,向四周招了招手,各个角落里都冒出一些人来。这么大的动静也没吵醒帐篷里的人,看来是有人已经放了迷药。
“既然大家都来拿东西,那就要有纪律。你们两个去那个帐,你们两个去那个。”杜越新看了下来人,很快便分配好了,大家也照着她划分的,两个人一个帐直奔而去。
大家偷的都算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多久,大家都拖着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回家了。杜越新带着的一帮小弟将东西拖到屋里分赃。那些军装与金国的不一样,自然没有拿,那些军靴都太大,拿来的也都给了二狗子。
腰带与头盔稍稍好些,杜越新只是挑了根腰带,那些钱,自然是都塞进了腰包。大多拿的都是些吃食,二狗子他们没杜越新那么爱吃,挑了一些,剩下的都给了杜越新。还有一些玉佩和匕首,都是自己拿了算自己的。二狗子原本都是想给了杜越新的,杜越新硬是要叫他自己收着。
第二日一早,杜越新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