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包拯总算是识相地没有再打电话来了。没了包拯絮絮叨叨的声音,客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鸟鸣,旭阳,本该是清爽的早晨,却因为一通充满了幸与不幸的电话变得负担了起来,最起码对白玉堂来说是这样的。
原本除非大哥他们给自己打电话,自己都不会起床去公司上班的计划一下子就泡汤了。白玉堂木着脸躺会了沙发上。
“起来吧。”展昭好笑地看着白玉堂,推了他一下。白玉堂不情愿地摇头,抱着展昭,就算睡不着了,也打定了不起床的主意。
虽然自己的睡觉计划也被破坏了,但是展昭心情显然很明朗,“睡不着了,起床吧,我给你做早餐。”
在沙发上窝着饿着肚子直到卢方他们给自己打电话为止而不得不去上班,现在起床吃早餐和展昭一起消磨时间然后高高兴兴地去上班,两相比较之下白玉堂自然是更喜欢后者。
白玉堂很利落地起身,却发现展昭还躺在沙发上没有动作,“猫,怎么了?”
“我动不了了。”展昭很努力地想要活动身体,却发现全身僵硬,没有力气。展昭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不会是鬼压床吧?”
展昭一副完蛋了的表情,在白玉堂看来特别有意思。靠近还沉浸在“鬼压床”的悲怆中的展昭,白玉堂环着展昭的肩膀,扶着展昭坐了起来。
身体拜托了躺的姿势,所有沉睡的神经仿佛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疼痛就像是电光一样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炸开。“嗷呜!”展昭不可控制地哀嚎了起来。
“什么鬼压床。睡麻了。”也难怪,挤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而且还被自己压在下面,变成这样是自然的。
白玉堂帮展昭按揉着手臂和后背,帮展昭从这恼人的痛苦里恢复过来。身体总算是恢复了知觉,展昭动了动脖子,右后颈传来了千缠百结的痛感。
“嘶……没有鬼压床,可是脖子扭到了。”展昭捂着发疼的地方,凄惨地看着白玉堂。
“我帮你按一下吧。”白玉堂于心不忍地说。
在白玉堂的要求下,展昭趴在了沙发上,一脸期待地看着刚洗完手的白玉堂,“玉堂,我不知道原来你还会按摩啊。”
展昭的眼底满是星星,显然对白玉堂的手艺非常期待。被展昭这样盯着,白玉堂忽然觉得有点负担,待会儿千万别按不好啊,他只是在平时脖子扭到或者酸痛的时候自己揉过,还没有在别人身上试验过,也从没想过要在别人身上尝试。
这个,自己揉都是有用的。在别人身上应该是同样的道理吧。看着全身放松的展昭,白玉堂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现在几个哥哥身上试试。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待会儿一定要记得控制自己的动作。
这么想着,白玉堂坐在了旁边,手指在展昭的脖颈上轻按。他很小心手上的力道,生怕力气太大会引起展昭的不适。
好在展昭并没有疼痛的表现,这给了白玉堂这个按摩新手无限的安慰和肯定。
白玉堂一边轻按着展昭的脖子,一边问,“这个地方疼吗?”
每按一个地方,白玉堂都会问展昭同样的问题。很快,白玉堂就按到了痛点,“按几下就没事了。”
一般来说找到是哪里疼,这个问题基本上就可以解决了。但是白玉堂怎么都没有想到,给展昭按摩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挑战之一。
抽回手,无奈地看着笑得快要陷进沙发缝隙里的展昭,白玉堂不得不回顾一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一开始,一切都是顺利的。但是当他刚用力揉按的时候,展昭却猛地缩起了身体。之后他无数次地让展昭趴好,无数次地尝试,最后都因为展昭莫名地陷入大笑以及因为身体的剧烈扭动而无法下手。
他只是再给展昭按摩而已,为什么这么困难。“不要笑了。”头疼地看着完全忘记疼痛的展昭,白玉堂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白玉堂握紧了拳,朝着笑得滚成一团的展昭扑了过去。展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又立刻被自己的笑容掩埋。
最后的情况白玉堂不得不双手按住展昭的双臂才勉强控制住了他。看展昭这又痛又痒的样子,白玉堂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白玉堂抓过一个抱枕递给了展昭,“抱着,痒的话就抱紧,不准转身。”为了双重保险,白玉堂单手压着展昭的身体牢牢地控制住他。
要开始了。白玉堂心底捏了把汗,现在他紧张得不得了。做了个深呼吸,白玉堂总算是把手指落在了展昭的颈窝,顺着脖颈往下推按。
展昭在白玉堂的手刚刚碰到自己的脖子的时候就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却因为白玉堂的压制和先前的嘱托而强行忍了下来,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枕头,全身都因为忍笑而颤抖了起来。
摸到了筋节的位置,白玉堂手下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反复揉按着同样的位置。展昭无法克制地缩起了脖子,笑声顺着枕头的缝隙泄出。
明明是件简单的事,但是当白玉堂结束手上的动作时,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想着“终于结束了”。
无力地趴在沙发上,白玉堂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尖,怎么都想不明白了,明明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怎么这几分钟下来自己好像是打了场硬仗一样。
“猫,给你按摩太痛苦了。”望着展昭亮晶晶的眼睛,白玉堂给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因为刚才一直都在笑,再加上脖子也不疼了,展昭心情特别好,所以自动忽视了白玉堂的评价,把自己手里的抱枕递给他,“谢谢你,作为报答我给你做早餐,现在时间还早,你还来得及回家换套衣服再去上班。”
上班……如果说一开始白玉堂的打算是等到卢方他们打电话来催才去公司,那么现在白玉堂是一点去上班的念头都没有了。
这十几分钟已经把白玉堂一整天的精神力和体力都消耗光了,上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白玉堂显然忘记了,在展昭面前,只要是他的事情就不会有不可能。
比如说接下来的时间里,展昭是如何顺利地为白玉堂做了一顿美味的早餐,然后是如何用一句“就是因为是大老板更应该认真工作,以身作则”把白玉堂成功地送出了家门。
和一整天在公司里心情阴晴不定的白玉堂完全相反,今天一整天展昭的心情都舒畅,果然是一日之计在于晨。
☆、第101章
宋千寻埋头研究手上的白玉时,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没有回头,宋千寻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间,不可能是给自己送饭的人。
是的,庞言对他的变相软禁始终没有解除。现在不管宋千寻走到哪里,身边总会有一两个人跟着,以前他们都还是躲藏起来不让他发现,现在却是明目张胆地跟在他的身边。
在体会了好几次四处转转,身后却总是多出两道影子后,宋千寻也就没有了外出的兴致。这几天干脆就留在了房间里,有什么想看的书就让那些人帮自己去借。
虽然他们的责任是看守自己,但是对于自己的要求却是有求必应,也不会进入他的房间,只是守在外面。这样的生活除了活动范围不超过整个房间,也没有其他什么地方不好了。
排除了看守自己的人,宋千寻随后也排除了庞言的可能。庞言之前才被庞老爷子传唤离开,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你就这样背对着客人吗?有点伤我心了。”一个强装着悲伤却因为其中包含的笑意而听起来更像是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了。
宋千寻忽然有点头疼,僵硬了很久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说真的,宋千寻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对庞言,但是对庞毅,宋千寻却怎么都做不到心平气和。
“你怎么进来的?”宋千寻的声音变得有点紧绷,一看到庞毅,宋千寻总会不自觉地陷入一种过渡防备的状态。
而现在宋千寻更在意的是庞毅是如何进来的。他记得庞言对那些人的吩咐是除了庞言和他自己,其他人都不能出入这间房间。相信庞毅也是庞言命令禁止接近自己的一个。
庞毅闯进房间,外面的那些人不可能没有动静。宋千寻起身打算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却被庞毅阻止了。
“买通一两个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庞毅轻松地回答,环顾了一下房间,挑剔地看着空着的椅子,最后大跨步走向了宋千寻的床,坐在了上面。
这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私人领域被入侵,宋千寻不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