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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眼吆喝着匆匆跑过大街的几个捕快,“谅他也不可能乱跑,你把捕快往那宅子的方向领。”
“巧了。”关莺噗嗤一笑,拍了拍秦止,“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干。”
秦止看着关莺的表情堪称欣慰。
“这件事到这里就算完了。”小心的往下缩了缩,秦止瞥了关莺一眼,“他比镜公子要容易控制得多。”
关莺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忍下个哈欠,“你办完早点回来,我可真熬不住了。”
秦止点点头,干脆偏头又看了关莺一眼,“其实不引捕快也行,反正他们人也散开了,哪儿的声音都一样。”
关莺顿时颇为怨念的瞪了眼秦止,“你觉得就算不引开捕快,我敢比他先回客栈么?”
秦止:“……”
“……早知道就让他先走。”拍拍袖子,秦止瞅了个街上暂时没人的当口就打算往外跳。
关莺突然想起一事,赶在秦止第二只脚离地的当口往前一扑,扯住人衣服摆往下一扯,“等等!”
秦止差点没脸朝下栽倒在瓦上。
“怎么了?”
“你确定要用他当垫脚石?”关莺讪笑着扔掉已经扯下来的一块布料,“他比镜公子好控制是不错,但镜公子反你们出云山庄好歹有个正当理由,方炼不管是想当大侠还是想出人头地还是想在江湖上闻名,再怎么说都不可能去跟你家做对吧。”
停了停,关莺语气忽而转为阴森幽怨,“如果你敢唆使他来跟我落日宫作对,还让我处处指示人给你放行的话,不管你灭不灭的掉落日宫,首先我就拿你开刀祭旗,我关莺说到做到。”
“……如果我要以跟你作对的方式来上位庄主,还要镜公子做垫脚石干什么。”似乎是想了半天才理清楚关莺的顾虑,秦止差点没伸手摸上关莺脑袋来给她顺毛,“不过你说的倒是有理,我现在的确还缺乏一个他跟我家作对的理由。”
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过这个好办,造一个就行。”
关莺:“……”
自己不过是为了改进机关,所以才会没事天天搁落日宫里搞破坏,但是她就是再搞破坏,事后还是会马上让右长老反工重修,以保证机关的正常运行。
秦止这手笔就大得多了,虽然和自己的目的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具备一定的相似性,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惜扶植一方势力来给自己家里搞叛乱,关莺自认如果她不是顺风顺水的接手落日宫,落日宫又不是人人喊打的魔教的话,她不保证不会干出和秦止一模一样的勾当。
果然她和秦止就是一类人,脑子都有那么点儿不正常……
大侠,您醒了?
当第二天方炼听到封城消息的时候,看着秦止的目光就像在看神。
直看得秦止犹如芒刺在背,差点没把一口茶喝进肺管子里。
“关姑娘怎么还没醒?”方炼崇拜完了秦止,忧心忡忡的抬头看了眼楼梯,继而一脸担心的表情继续盯着秦止,“难道说昨天被那群捕快……”
继而神情激动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果然关姑娘是受了伤了,我去请大夫!”
秦止也就是稍微愣了下神没看牢方炼,结果还没等方炼喊完话冲到门口,原本议论沸腾的大堂就和陡然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都呆傻着看向了自己这一桌。
“……她真的就只是在睡觉而已。”站起来拎着方炼衣服领子,把他拖回来坐好,“我以人格担保,绝对没有……”
停了停,秦止安抚性的朝四周笑笑,才用力按了按方炼肩膀,“没有生病,不用请大夫了。”
一时之间,四周有关于“啊啊你听到了么,刚刚那人在说捕快”、“听清了么听清了么刚刚那人说有人受伤了要请大夫”、“果然很有可疑啊听说他们的包袱里不是刀就是剑”、“昨天晚上衙门里出事了啊所有人贩子一夜之间都被灭了口我们果然还是去报官吧”之类的议论此起彼伏并愈演愈烈。
秦止:“……”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由于睡得心满意足而显得心情甚好的落日宫主总算是没有像在自己家里那样,蓬头垢面趿了双鞋的就下楼来觅食。
一干食客看着关莺的表情活像见了鬼,甚至还有个不怕死的店小二蹑手蹑脚的凑了上来,张一下口停三下,最后才在掌柜的“你丫再不说我就扣你工钱”的威慑眼神下嗫嗫开口,“客官,您醒了?”
末了跟生怕关莺杀人灭口一般往后退出几步,一摸肩上搭着的白毛巾,笑得就和哭差不多,“不不不,小的是问,大侠,你胃口挺不错哈?”
关莺:“……”
实在昨晚上杀人放火的是秦止,怎么大家反倒看着她的目光就像看阎王。
秦止看了方炼一眼,默默起身,绕过关莺上楼,顺带还低声凉凉的抛了句话。
“收拾东西,捕快应该很快就到了”
关莺:“……”
“出什么事了?”挥挥手打发走店伙,关莺懒洋洋的往桌上一趴,端了秦止给她留的豆浆一仰脖,咕嘟咕嘟全都灌下去了才满意的一抹嘴巴。
方炼凑过来一张脸,上上下下打量了关莺半晌,又转到另一边,观察得极为仔细,甚至还侧头听了听关莺的鼻息,才蓦地松了口气,“果然齐大哥没有骗我,关姑娘你的确没受伤。”
关莺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秦止会说官差马上就来了。
摸出一锭银子偷偷藏在豆浆碗后面,关莺伸手揪住方炼衣服领子把人往楼上拽,“跟我来,有事商量。”
一众食客立马尖起耳朵,所有的脑袋都以关莺所在的方向为中心偏了偏。
“还好没打算久住,东西都没掏出来。”关莺才一拐过转角,秦止就拎了俩包袱从她房里推门出来,扔了个大的给她,又冲方炼点点头,“你快点,收拾好了把门从里反锁,跳窗去后院,我们从后门走。”
关莺顺着在方炼背后轻轻一推。
“我不明白。”方炼走进门后又突然折了回来,一口气冲到正打算关门的秦止面前把门活活扒开,“我们明明是来助官府破案的,为何现在要逃得和丧家之犬一样!”
秦止:“……”
虽然官府的那一套找不到凶手就抓和案件相关的人来顶缸手法秦止很清楚,但很明显这一套需要用高深智慧来理解的理论别说是在短时间内,就是再给一年时间,他也不信方炼会明白。
“官府来问,我们只管说实话就好,再说报官的人也是我,官府不会那么不明事理的。”方炼伸手就想把包袱从秦止肩上扒拉下来,被后者轻轻巧巧一个滑步给错了开去,关莺叹了口气,冲着秦止比了一个“你确定真的要用他来当垫脚石么”的嘴型。
“你报官时,露脸了么?”秦止抄着手,靠墙站着,淡淡看向方炼,“官差认识你么?”
后者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所以说,你会说那是你报的官,我也会说是我报的官,官府没人认识你,怎么会信你的话。”关莺叹了口气,尽力把话说得慈眉善目一点,“我们三个晚上都在外面,衙门抓了一整个晚上的同党,现在又怎么会相信我们的片面之词。”
“……不是同党,是凶手。”方炼挠了挠头,讷讷开口,“我今天早上才知道,原来昨晚是真的有人潜进了衙门,把那群人都灭了口,那个应该才是官府里一直在等的同党,不过是刚好被我们吸引去了注意力,才让他们有机可趁。”
关莺:“……”
都说了,灭口不过就是秦止临时起的意,官府压根就不可能特意在等什么来杀人灭口或是救人出狱的同党……
“说起来,都是我害的。”颇为忧郁的长叹一声,方炼干脆忘了自己现在要马上跑路的事,转而开始悲秋伤春,“如果不是我硬要晚上去找证据,也不会给那幕后主使有可趁之机。”
秦止:“……”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一定不能被官府抓到,说不定那个杀人的幕后主使……”顿了顿,主使二字还特意拖长了语调,关莺瞄了秦止一眼,才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走到方炼面前把他往门外推,“说不定那个主使现在还在城中,如果我们被官府找到了,不正是给了他们发现我们的契机么,你说我们想要再暗中查探,还有机会么?”
方炼眼中原本已经慢慢暗下去的希望之光在关莺一通猛药过后又猛的燃烧起来,重重嗯了一声,撂下一句“果然关姑娘就是思虑周全”的话,跑到隔壁开始噼里啪啦的收拾东西了。
秦止颇为头痛的扶额长叹,“果然还是你比较适合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