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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再次看见母亲辗转呻吟在杭天放的身下时,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血液在我的血管里熊熊燃烧,这样美丽的躯体不应该让任何人随意凌辱,它应该只属于我!我含着眼泪,俯在窗前,静静的看着那蛇一般扭动身躯的母亲。
母亲回到家时,见到的我是席地而坐,一脸的冷漠,旁边放着一把当年父亲从日本人手中夺来的武士刀。
“小永,你这是在干啥,吓唬妈妈吗?”我望着眼前这双漂亮的眼睛,往下看,高挺的鼻梁下微张着樱桃小嘴,也许是刚做完爱,母亲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我说:“我全看见了,妈妈。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蒙冤入狱的父亲,和这么热爱你的儿子。”
母亲登时脸色胀红,倒退了几步,轻呼道:“千万别跟你爸爸说,他心脏不好。”一双美目水淋淋的看着我。
我冷冷地说道:“你做得我就说不得。”
母亲羞红了脸,把脸埋在双手,放声大哭。“我也是不得已啊,小永,那流氓他,他如果不这样的话,你爸他会更惨。我、我”
我心中一软,忙抱住母亲,说道:“妈,原谅我,我不该这样对你,你也好苦。”
母亲更是紧紧的抱着我:“孩子,咱们命苦,生在这无情的年代。你别瞧不起妈,别不理妈。”母亲的声音一向柔软,在这时候更显出一种诱人的妩媚。
我心中一荡,手一用力,就把母亲抱在我的双膝上,母亲嗔怪的看着我说:“这象什么样?快放我下来。”
我双眼放光,直直的看着母亲的脸,把头埋下就吻上了母亲的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母亲挣扎着,但明显可以感觉出她并不很尽力。
我的右手伸进了母亲的内衣,母亲的双乳在兴奋之下更是坚硬,我顺手把乳罩扒下,再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溜,母亲的乱蓬蓬的屄已是淫水淋漓,我一阵激动,站起身来解下我的裤子,母亲看到我那只硬挺的大阴茎正对着她摇头晃脑,忙叫道:“小风,咱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啊。”
此时的我眼中哪有人伦存在,脑海里回荡的是刚才所见的那一幕。我猛扑上去,母亲在我的身下一阵痉挛,她哭了。母亲在我狂热的抽动之下发出一阵阵的呻吟,虽然她强行忍住,但鼻息之间的哼嗯声更是动人魂魄。
我反复的从不同的体位插入母亲的屄,母亲登时感到下阴一阵滚烫,紧紧的抱着我昏了过去。而我也疲惫的躺在母亲身上睡着了。
次日醒来我发现母亲仍然一如往常,做好早饭等我起床。我躺在床上看着忙碌中母亲那美丽的容颜,心里暗暗发誓:此生一定要让母亲幸福不再让任何人欺负她。
我从母亲手中接过了送饭的篮子,不想让母亲再入虎口,我一进去,杭天放不住口的问我母亲怎么没来,我骗他说母亲回家了,所以由我来替她,但我也知道这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畜生迟早会知道的。回家后我得好好准备怎么办才好。
我一回去就忍不住的抱起母亲就往床上扔,母亲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在我身下迎合着我。我们一次次的登顶,沉缅于这迷情的欢乐之中。
静夜里,我突然听到敲门声,母亲在屋里问道:“是谁呀?半夜三更的。”
窗外仍是敲得很急,母亲披上衣服就去开门,仔细一看原来是杭天放。
她急忙让进屋来,她也不想得罪这人,毕竟父亲还在他的管辖之下。
杭天放一看到母亲就双眼放光,一双肮脏的手就往母亲身上摸来。母亲闪避着,但这更是激发了这无耻畜生的淫性,他将母亲往身上一扛,一只手猛的扒下母亲的裤子,登时露出了母亲光洁的臀部,杭天放就势掏出他的大家伙就急色色的顶了起来。
我不动声色的从我的床上溜下,顺手从门后抄起一根扁担,就悄悄的站在了杭天放的身后。母亲躺在他的身下可以清清楚楚的见到我,她双腿紧紧夹住了杭天放的身体,但见我扁担在空中抡了个圆,呼的一声就狠狠的敲在了杭天放的后脑壳上。
我直到许多年以后仍然可以清晰的想到这个细节:杭天放脑浆迸裂,立时死去。
多少年后,我一直在想,生活在那个畸形的年代是福是祸?
我怔怔地站了许久,母亲颤抖着她曼妙的身姿,不知所措的望着我,血腥的场面和赤裸的母亲却异样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冷静地握着母亲冰凉的手,以示安慰。
“妈,剁碎了他,拿去喂狗。”我抽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呵了一口气,伸指弹了一下,然后在空中挥了几下。
母亲吓得闭上了她那双顾盼生情的美目,不敢看我如疱丁解牛一般娴熟的手法,顷刻间杭天放已被我分成了五个部分,血淋淋的头颅做一块,手归手,脚归脚,再把身体切成两半,这样比较好包装。
干完这些工作后,我长长的叹息一声。“终于剁好了,这家伙骨头倒是挺硬的,妈,你可以睁开眼了,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母亲微微的眯开了眼,只见五个麻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不轻。满地是血,满屋是腥臭,这个我母亲倒是不怕,以前见惯了父亲带血的痕迹,由大怕到微怕,再到麻木。
“妈,你冲一冲屋子吧,这些就让我来处理。”我边说边把那些麻袋装上独轮车,这是我们这儿惯用的运输工具,一个人运上个几百斤也没问题。等我们忙完这些后,已是晨曦微露,黎明将至。
为什么最终我们还是离开了这个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小地方呢,我想原因有三个吧。在我们杀了杭天放之后不久,父亲终于带着满腔的疑问离开了这个世界,在他的档案上就被印上了大大的红章,定论是“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而母亲也不想住在那个伤心地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母亲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怀的是我的种。
于是我带着母亲上了东进的列车,管它隆隆地开向何方,我知道茫茫的前路自有我的一方站足之处。
那些曾经爱我的女人们,那些曾经的岁月和那些曾经行经的山山水水啊,永别了!
gubaman 于 癸未年盛夏望月楼头
革命逸事
内容简介
罗张维看上了美丽的有夫之女李静芷,为了据美人为己有,他勾结监狱长秦忆本,把李静芷的丈夫方辉放关进了监狱。李静芷为了救丈夫,不得不屈从于罗张维的淫威之下
第一章 欺骗与胁迫
1959年初夏的一个周日,新中国西南地区一个小镇的小学校园里,女教师李静芷正在做饭,她不时的看看校门口,等着丈夫方辉放的归来。
李静芷今年33岁,或许天生丽质,有两个女儿的她身材保持的很好,再加上一度被评为校花的容貌,迷到了整个小镇上的人。丈夫方辉放在县城宣传部工作,两人是大学的同学,在省城读书的时候就相互爱慕,可是双方的家庭都不同意,无奈之下,二人私奔到偏僻的小镇,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
时已正午,丈夫还没回家,李静芷有些着急,看到女儿方娉、方婷写完作业从教室出来,就对她们喊道:“小娉,你和妹妹去村口看看你爸爸回来没。”方娉答应了一声,和妹妹朝村口走去。
方娉、方婷姐妹今年14岁,在小镇上的初中读书,继承了父亲的文雅与母亲的美丽,在小镇上颇有“才女”之称。
两人沿着石子路向村口走去,半路上遇到镇小学的校长罗张维。
“罗校长好。”姐姐方娉乖巧的问道。
“是你们两个啊,要干什么去啊?”罗张维今年50多岁,矮矮的身材,本来还算整齐的容貌却被麻子给破坏了。他解放前是个私塾先生,解放后,私塾变成了小学,他也提升成了校长。
“我和姐姐去村口接爸爸去。校长你去哪?”
“哦,我去学校看看去。”
罗张维告别姐妹俩,来到学校,也就是方家。远远的看到李静芷的侧面,喉结一阵滚动。
“李老师,做饭那。”
李静芷抬头一看,发现是罗张维,“罗校长,是您啊,快请进来坐啊。”李静芷起身招呼着。
“不用了,我不进去了,唉~~”罗张维故意叹了口气,从中山装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李静芷,“你看看,这都怎么回事!”
李静芷疑惑的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
红旗公社红旗大队:
据悉反革命分子方辉放家属(一妻二女)在你大队小学校内居住,望你大队专人对此三人进行监视,限制其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