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恐惧,拖着袋子就往祠堂里走。刚一进祠堂,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我就感觉麻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特别,特别的沉,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一般,我当场吓的大叫了一声。
我这一叫,将现场的众人吓了一跳,师傅站在坑里说,袋子在门框上卡住了你叫个屁啊?行不行?不行给我滚回来。
听师傅这么一说,我松了一口气,觉得是自己在吓自己。可一抬头瞅见祠堂里供的那些神主牌,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试想,我一个周岁不到十五的孩子,在极其阴森的祠堂里,借着微弱的月光,面对那些黑底白字的神主牌,是什么样的恐惧心理。
你可能无法想象,当时我甚至被吓的产生了幻觉,觉得那些神主牌在动。我很害怕,想扔下麻袋跑出去,可一想到师傅让我回家,想到了那个“狐仙”要取我的精魄,害我性命,我只得硬着头皮拖着麻袋往里走。
我在心里一边诅咒师傅,一边跟那些神主牌的主人说,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孩子计较,打扰你们休息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没办法,你们要找就找外面站在坑里那个白胡子老头,是他强迫我这么干的。
就这样,我一边走,一边说话为自己壮胆。忽然间,我觉得麻袋猛的一沉,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我强忍住内心的恐惧,低头看了看,发现平平的地面上除了地砖,什么都没有。这时,师傅在外面叫了,他说,别停,继续走。
我虽然很害怕,很害怕,可师傅的话我不敢不听,只得咬着牙,硬着头皮往里走,心里却将师傅骂的狗血喷头,甚至我心里想着袋子里拖的就是他。
就这样,我拖着麻袋,在祠堂里来回走动,一连走了六回,结果都是每次在同一位置感觉麻袋被人拽住一样,很沉,很沉,直到第七次,麻袋彻底拉不动了,师傅才在坑里跳了出来,来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赞赏的说了一声不错。而我却是大汗淋漓,浑身虚脱。
师傅打开祠堂的电灯,冲外面那个男的招了招手,那男的立马带着那些负责刨地的人走了过来。我师傅伸手将麻袋提到一边,然后用铁锹画了一个大约三米的圈,让他们从这里开始挖。挖了大概几米左右,只听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负责挖地的人伸手掏了两下。我探过脑袋一看,坑底是一个腐烂了一半的人头,那人头上还爬着一些白色蛆虫,以及一些肥大的蚯蚓,最令人恶心的是,那些个蚯蚓,从腐烂的眼睛框里爬进去,从耳朵的位置钻出来。
我发誓,这是我看到最为恐怖的场景,即便在许多年后,我一想起来当初的场景,我都恶心的吃不下饭。
第6章:大茧
我一个站在坑上边的人都恶心成这样子,更不用说在坑底负责刨尸的那些男的,他们一个个吓的是哇哇大叫,吐的是臭气熏天。我师傅一看这架势,不行了,立马让坑里的那些人上来,他自己跳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地面震动的原因,还是那些蛆虫,蚯蚓感觉到了危险,师傅他这一下去,原本爬在腐尸上的那些蛆虫,蚯蚓,刷的一下,从尸体中涌了出来,四下逃窜,有的甚至爬到了师傅的鞋上,衣服上。
我这人胃口浅,瞅见这般光景,哇的一声,又是吐了出来。我师傅呢,好像没啥感觉一般,他伸手在尸体上拨弄了两下,然后从爬满蛆虫的女童脖颈处扯下一个金属片,拿在手里,爬了上来。
铁片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看那上面的符文,我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拿在手里看了看,感觉怪怪的,怎么说呢,就像拿着吸铁石一般,感应力度停强,具体像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师傅没说,我也不敢问,就这么着,那块颇为邪恶的铁片被他收了起来。我师傅这人呢,对钱财方面看的不是很重,但有一规矩,那就是请他办事,无论是从地上挖出来的,还是从房子上取下来的,或者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只要是他找到的东西,就必须统统归他所有。
当然,他并不是贪图这些东西的价值。按他老人家的说法,但凡能害人的东西,普通人拿着只有丧命的份,所以呢,他必须要将这些东西带回去镇压。
至于是不是像师傅说的那样,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在“道人洞”里没见过哪些东西。再说了,我都吐的不行了,哪有心思想这玩意儿。
我师傅呢,看我吐的厉害,立马让那男的送我回去休息。我呢,虽说很想看看师傅怎么超度这两孩子入土为安,可身体上却是实在是吃不消,当下也没再坚持,跟着那个男的就回到了住处。
我原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算是彻底结束了,可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师傅就将我拖了起来,说是要去王家的阴宅一趟。我也没多想,吃完早饭,便跟着师傅来到王家的祖坟。
这是一个看似十分普通的小山岗,可以说是毫不起眼。不过,在江西喝形中它却是鼎鼎大名的“鲢鱼地”。从山下往上看,它的形状酷似一条神形兼备的鲤鱼,有头有尾,活灵活现地从村里一片苍翠的群岭中游出,在村前清亮而广袤的水田中戏耍,而王家的祖坟就葬在鲢鱼的嘴处。正所谓鱼吃浊水,越浊越发,王家这些年能够平步青云,摇动直上,跟这块宝地有着莫大的关系。
就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只因为我师傅说了一句阴宅被破,王家就决定破坟挖尸。不过想想也很正常,这地本来就是我师傅点的,王家已经得到不少好处,自然知道他的厉害,再加上昨晚又从祠堂下面挖出两孩子,王家对他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王家阴宅几个月前曾被人推倒了墓碑,所以呢,他们对师傅的话,那是深信不疑。这不,王家派了十多个手持锄头,铁锹的壮汉来帮忙刨坟,当然还是那个男的带队。
这男的呢,见我师傅将墓碑上的“三煞神”请走,立即吩咐那些壮汉开始破土。就在这当口,七八个人从远处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身穿西装的男人,他一边跑一边叫着住手。
这男的是王家老二,大名叫王顺,平日里呢,人在京城,今个刚好到家。这一听说大哥带人去挖祖坟,慌的是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楞是带着一帮人追了过来。
那些负责刨坟的壮汉扭头一瞅,瞧见来人是王家老二,也就停了下来。这王家老二一来到现场,便埋怨起了那男的说,大哥,你怎么这么糊涂,这祖坟是随便乱动的么?
那男的一听这老二埋怨自个,就不乐意了,当场就说了,你懂个啥,这位道长是当年为咱家点穴的那位,他说的话你还不信?
那王家老二,瞅了我师傅一眼,然后就将那男的扯到一边,说什么我没听见。不过,我看那男的不停的在摇头,我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话。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两人好像争辩了起来,声音也逐渐变大了,我听那王家老二说,大哥,这人总会变的,你也不想想这事太过巧合吧,你找了那么多道士和尚,他们都没有从祠堂下面找出两孩子,这道长一来就找到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我虽听不清他后面说些什么,但也知道这两兄弟掐了起来,更何况那男的脸黑的跟猪肝似的,一看就知道他对这王家老二的说法很不赞同。
我师傅呢,看这两人掐了起来,什么也没说,既不解释,也不相劝,直接拖着我便走。那男的看我师傅要走,连忙撇下跟他争吵的王家老二,追了上来。
王家老二瞅着自个大哥如此执迷不悟,也没得个办法,打吧,他又下不去手,劝吧,他又不听。无奈之下,只有冲身后那些王家的小伙子们吼了一嗓子说,去,给我把那道士抓起来送到公安局去。
那些小伙子们刷的一下就围了上来,我有些害怕的扯着师傅的衣角叫了一声师傅,师傅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害怕,他扭头瞅了一眼王家两兄弟,说,你们王家一个劝我留下,一个要将我送到公安局去法办,你们到底想干啥?是认为我老道好欺,还是以为你们王家真的能一手遮天?
说着,他伸手一指,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小伙子忽然啊的一声大叫,抱着肚子疼的是满地打滚。王家众人吓了一跳,那男的赶忙站了出来赔礼道歉,我师傅呢,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指着王家老二,说,你小子真不是东西,老道我分文未取为你王家免费办事,到头来竟然被你反咬一口,要是按照以往的性格,我才懒得管你王家的死活。不过今个,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老道为你破个例。
我师傅将王家老二好一顿训斥之后,指着葬在鲢鱼嘴口的坟头,对那男的说,你是王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