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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双关!
南宫娣明白,楚南擎爱的是她母后,然后楚慕瑾爱她,至于楚慕顷…“你想太多了。”
陈玲儿不再多说,心里计划着她的后路,孩子的事情她可以完全放心了,只要南宫娣同意了,便一定不会反悔。
——
慕云越来越急躁,见季湘虹许久没有动静,再次进宫催促。
季湘虹烦不胜烦,想到南宫娣便耳根发热的摸着腰后侧,浑身便一阵酥软。
“母亲,你不用在劝了,我杀了南宫娣,还有千千万万的女人会替代了她,除非我都杀光杀绝。”季湘虹眼底闪过狠绝,总觉得她这继母在密谋什么。
慕云动了动嘴皮子,失望的看着季湘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动摇了,蔡吕那颗棋子好好的,也莫名其妙的毁了。
“那你就要抓住他的心,若是看上其他的女人,你就控制在手中,控制不了再动手。”慕云再接再厉。
“他看上了母亲怎么办?”季湘虹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的问道。
慕云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抚了抚鬓角,娇嗔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季湘虹一阵恶寒,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她这继母还是老树含春,真以为楚慕顷看得上她这张老脸?“我该把母亲给杀了么?”
“你等着瞧,看那贱蹄子留着有你的好没有。”慕云动了怒,见季湘虹这里行不通,打算另辟他路。
季湘虹目送她离开,赶紧去找南宫娣,一五一十的和南宫娣说了。
南宫娣如玉的手指抚摸着下巴,凝思的模样看得季湘虹干咽口水,磕巴道:“你,你说怎么办?”
“不用管她,今晚我就走了。”南宫娣什么算计着慕云,觉得慕云太闲了,所以老想着算计她。
季湘虹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暗自下了决心道:“我跟你一块走。”
啊?
南宫娣见鬼的看着季湘虹,难以置信的问道:“我没听错?你要跟我走?”好样子,她不会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那娇滴滴温柔似水的眸子,谁敢说不是含春还看着情人的模样?
季湘虹忸怩的点点头,斜了眼南宫娣,嘟着嘴说道:“你不带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
这是演上瘾了?
“你死吧。”南宫娣不客气的推了季湘虹一把,季湘虹本来就是泼辣脾气,直性子,被她这一推,以为南宫娣是以为她闹着玩的,气鼓鼓的抽掉缠在腰间的锦带,又脱掉鞋子,左右看了一眼,拿不定主意。
“怎么,不想死了?你看这世界多么温暖,多么灿烂?死掉多可惜?”南宫娣扬了扬眉,本是开解的话,到了季湘虹的耳中就成了冷嘲热讽,咬牙说道:“我才不是不想死,是不知道怎么死好看…”
南宫娣觉得季湘虹也是一朵可以栽培的奇葩,做着翻白眼吐舌头的模样说道:“你上吊就是这副死样,撞墙撞死还好,没撞死就毁容了,吃毒药,浑身就会烂掉,跳河呢,那就更惨了吃一嘴泥怪恶心的,你要动刀子,一肚子的内脏都掉出来,跳楼死了还好,没死就悲剧,一辈子在床上度过,所以呢…”
“所以?”季湘虹听的心惊肉跳,咽了咽唾沫,觉得寻死怎么就那么难?
“所以啊,别死了!”
“憋死?”季湘虹立即屏息,不到片刻,脸红的充血,五官都扭曲。
南宫娣递来铜镜,季湘虹看着她扭曲的面孔,吓得张嘴尖叫,大喊着:“我不死了,不死了。”
南宫娣捂着头,觉得这宫里的人,除了她还正常外,其他的人都有问题。
“娣娣,带我走,带我走。”季湘虹摇晃着南宫娣的手臂,不依不饶。
“好好好。”南宫娣无奈的妥协,若是君墨幽知道她带来了一位蕾丝边,不知道会怎样?
——
时间过的很慢,南宫娣盯着桌上自己做好的沙漏,一点一点的漏,心里草长鸢飞。
看着桌上送来的晚膳,拿着筷子搅动,拔下头上的银钗放进去试了试,瞬间变黑,眼底闪过寒光:“冷雾,查!”
南宫娣扔掉东西,换上了夜行衣,跑到了出云殿,看着巫师正在打坐,南宫娣凑到了他跟前转了几圈,眼睛在他腰侧打转,南宫娣的衣角不小心的触碰到巫师的鞋尖,巫师霍然张开了眼。
“我是来给你送解药。”南宫娣抛出一个瓷瓶,巫师接过在鼻息嗅了嗅,塞进了怀里。
“喂!解药我给你了,你是不是要给我解除血咒?”南宫娣踢了踢巫师的腰,还未碰到便被他闪了开来。
南宫娣撇了撇嘴,这老家伙的修为有那么高。
“等我的毒解了再说。”
南宫娣也不在意,耸了耸肩离开,出了殿,看到掌心的竹筒,嘴角上扬。
她要的东西得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好留念的,包袱款款的到了约定的地点等陈玲儿。
大约半个时辰,才看到陈玲儿抱着熟睡的楚质过来,依依不舍的交到南宫娣的手中:“你的大恩,玲儿此生无以为报,来生定要做牛做马的服侍您。”
“你教导好他,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南宫娣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玲儿明白她的意思,楚质穿着讲究,可她一直对楚质很严厉,早就算到了这一步,南宫娣只是个意外,确实个美丽的意外!
“唐思雅把楚慕顷拖住了,巫师你把药给他了?”
南宫娣点头,说了声珍重,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玲儿站在原地望着南宫娣离开的方向,眼泪湿了衣襟,唇瓣颤抖的念着楚质的名字,连铁骑军来了都毫无发觉。
“陈玲儿,你当真是胆子大!”楚慕顷脸上布满阴霾,看着只有她一个人,低吼道:“人呢?人去哪里了?”
陈玲儿一个劲的流泪,咬紧唇就是不吭声。
“啪!”楚慕顷一巴掌打在陈玲儿脸上,嘴角被打破,依旧难消心头之恨:“把这贱人抓起来,放到宫墙上!”
而离开的南宫娣抱着孩子按照君墨幽吩咐的路线行走,和六大护法汇合,一同走向地道,竟然是和上次季云给的是一条通道,南宫娣匆匆的打量了一下,看到一个角落里堆满了白色的物体,好奇的示意冷雾去瞧瞧。
“主子,是冰库,里面有一朵花。”冷雾抱着一个透明的冰盒出来,里面是一朵九片花瓣的白莲,装在盒子里,在火把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带走。”南宫娣蹙了蹙眉,询问道:“就是只有这朵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冷雾摇头:“没有了。”
南宫娣直觉这朵花很珍贵,严谨的说道:“好好护着,说不定有用!”
跟在身后畏畏缩缩的季湘虹看着那朵花,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冷冰冰的几个人,闭上了嘴巴,心想出去后再和娣娣聊聊。
为了不冻着怀里的孩子,一行人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儿出了甬道,这条才是出了玄武门宫墙外的通道,南宫娣暗自抹汗,上次她是走错了。
远远的看着君墨幽一袭月白的锦袍,立在红色的骏马前,提拔的身姿清减了不少,眼窝都有些凹陷下去,南宫娣一阵心疼。
抱着孩子翻身上马,对着君墨幽说道:“咱们快走,我偷了一件好东西,不然那老东西追上来,就难逃了。”
两人一同策马奔腾,不一会儿,便听到牛角声:“南宫娣,你若往前一步,朕便把这贱人丢下去。”
南宫娣拉住缰绳,回头看着高高的宫墙上,楚慕顷迎风而立,然而刚刚分别的陈玲儿被绑着吊在宫墙上。
“快走,不用管我。”陈玲儿嘶声喊道,话语里有着急切,她本来就不但算苟且偷生,断然不想为了她这条贱命,把孩子再送到这吃人的地方。
南宫娣闭了闭眼,心里难以抉择,便听到君墨幽说道:“水逸在等着你见他最后一面!”
南宫娣猛然睁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君墨幽,见他颔首,心里有一方坍塌。
“驾——”一抽马屁股,马匹嘶鸣,举着前蹄狂奔,‘嘭——’的一声,陈玲儿如破败的娃娃自宫墙上坠落。南宫娣眼底蕴含着泪水,不敢回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暗自起誓:我一定要尽所能抚养你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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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大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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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殿中,巫师望着窗棂外,此刻已到了子时,月上中天,阴鸷的眼底滑过森寒的光芒。爱睍莼璩
自袖中掏出瓷瓶,深深的嗅了口,浓郁的药香味萦绕在鼻息间,一脸享受的闭上眼。倒出来搁置一旁的小几上,巫师并未动手塞进嘴里吞咽。
另外拿一只碗,用匕首割破食指,剂了几滴血,从药丸上捻下一小指指甲盖放进血里,伸手摸向腰间,碰了个空,霎时脸色大变,周身弥漫着黑气,一脚将小几踹开,牙缝中挤出几字:“南宫娣!”
飞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