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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不死的,知道你是人鬼两张脸,我心里很开心,至少我死了,你也要给老娘垫背!”南宫娣双手放在嘴边做着喇叭状,对着巫师一通乱喊,她知道自己对巫师有利用价值,否则早就死一万次了!
巫师脸黑如墨,却又不能将南宫娣如何,两眼喷火的瞪着南宫娣,忽而,想起她话中的意思,阴冷的说道:“何意?”
“你不知道你中毒了么?恰好老娘知道其中的解药。”南宫娣看着巫师脸色微变,笑的愈发张扬:“你脑后那张鬼脸已经变形,时日无多,想要解药跪下来求我。”
话落,慵懒的坐在石凳上,一手撑在石桌上,后背倚着石桌边沿,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说道:“过期不候哦!”
巫师下意识的摸着后脑勺,感受到手指尖下的凹凸不平,心情复杂,原以为是中了巫术,却不知是中了毒。
“哼,你若有解药,本尊放你一条生路。”巫师半信半疑,这张鬼面随着他有十几个年头,没有人清楚是什么原因,而南宫娣却说出了症状和变化,无不让他动心和害怕,愿意赌上一把!
南宫娣竖着食指摇了摇:“解药不是那么好拿,你先替我解除血咒,我便给你解药。”
巫师鼻翼颤动,怒上心来,还不等他发作,南宫娣快速的说道:“我死,你死。我不死,你也不死,愿信不信!”
巫师盯着南宫娣光华流转的眸子,沉吟了半晌,替她解了血咒,以她的修为也不是他的对手,不怕她不愿给解药,大不了玉石俱碎。
“你等着。”
南宫娣一怔,看着巫师丢下这几字离开,眼底闪过失落,果真那人不是巫师。脚掌的红线已经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拖延不了多久,她得想法子快点离开才是。
怏怏的回到寝宫,看着漆黑的宫殿,双手搓了搓手臂,忽而觉得有些发冷,从头到脚。
抬眼望着如一块黑布的天空,上面剪着无数的星形小洞,闪烁着微小的光束,照亮不了南宫娣蒙上阴霾的心,烦躁的想要撕裂那黑幕,被灿烂的阳光给包裹住。
轰隆——
一记闷雷炸响,天际一道闪电,撕破了黑暗的天空,吓得南宫娣捂着耳朵跳了几步,看着天空依旧挂着星星和月亮,眨巴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心想她想什么来什么,是不是她祈祷着来一记响雷劈死楚慕顷,会不会也能得偿所愿?
嘿嘿的傻笑几声,觉得她太弱智了,若当真能如此,她把仇人例一张表单,指哪劈哪。
随后几道闪电,照亮了整个京都,南宫娣看着心里一跳一跳,赶紧的推开门进了宫殿,看着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宫婢,努努嘴,暗骂楚慕顷没有人性!
低咒了几声,南宫娣走到内殿,看到银光倾洒在桌上,里面有一条暗影,身姿拉得好长,霎时顿住了脚步。
看着黑影动了动,谨慎的隐匿在纱幔中,突然,腰间一紧,撞进了结实温热的胸膛,心猛然一紧,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是我。”
熟悉的嗓音传进南宫娣耳中宛如天籁,双手抓住君墨幽微凉的手腕,怔怔的不动。“你怎么现在才来?”
“宫外森严戒备,布满了阵法…”君墨幽下巴抵在南宫娣头顶,属于她的香气在鼻息间若隐若现,“随我一同离开可好?”
南宫娣摇头,水逸明日才会离开,若是她现在离开,楚慕顷肯定会严加看守水逸,她不能将水逸弃之不顾,定然又会折回,逃不逃有何区别?
“等水逸离开,我再寻个时机。”免得打草惊蛇。
君墨幽好似知道她的答案,并没有多失望,只是拦腰抱着南宫娣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南宫娣不舒服的挣扎,君墨幽张嘴咬了南宫娣圆润的耳垂。“别动,睡觉。”
南宫娣转身,面向君墨幽,看着他眼底的青色,心疼的偎进他怀里,听着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有了睡意。
“你这些日子好么?”君墨幽沙哑的嗓音,慵懒而性感,惹得南宫娣心里的小兽在打滚挠爪,很想要把他给反扑了。
“吃嘛嘛香,一觉睡到天光光。”南宫娣埋在他的胸膛上,浓烈的体味使她蠢蠢欲动,有下没下的扭动身子,磨蹭着君墨幽敏感点。
君墨幽手臂一僵,南宫娣回过劲来,心想完蛋了,她说过会想这货的,心里不断的找着补救的借口,却听到君墨幽带着委屈的嗓音说道:“我不好,很不好。”说完,大掌拍在南宫娣的翘、臀上:“你很没良心…”
委屈温软的嗓音,萌的南宫娣差点一脸血,磕巴的说道:“我用膳想着你在喂我,不知不觉就吃到了撑,从幻想中走出来,心里很空虚,想要晒晒太阳寻找属于你的气味,一个不留神,就睡了过去,在梦中和你相会。”
君墨幽嘴角抽搐,她的意思是之所以气色好,全都是想他的功劳?
“所以啊,即使分隔千里,心中有你,也无处不在。”南宫娣像一条毛毛虫似的,拱到君墨幽的身上,毛手毛脚的说道:“你又没有想我?很久了都…”
君墨幽抓着她不安份的手,翻身把她束缚在身下。“睡觉!”
南宫娣悻悻然的收回手,不甘心的再次问道:“真的不想?”
“……”
许久,南宫娣没有得到答案,抬头便瞧见君墨幽已经熟睡,扁了扁嘴,老实的把脚架在他的腰间,手臂横在他脖子上,一同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南宫娣只觉得身上痒痒的,好似有根羽毛在身上顺着曲线滑过,温热湿濡,仿佛浑身浸泡在温泉中,沉沉浮浮间,双手抓到一根浮木,炙热的触感熨烫着掌心,脖颈间不轻不重的啃咬,南宫娣浑身一颤,腹部涌起一阵空虚,抬着下巴轻声低吟,不安的扭动身子。
忽而,异物撤离,带起一阵酥麻,南宫娣难耐的弓着身子追寻,身子却被重重的压在床榻之上,轻哼一声,南宫娣睁开了眼睛,对上一双幽深亮得惊人的眸子,灵魂似乎被吸附了上去。
“你…”
君墨幽不待南宫娣开口,食指按在她的唇瓣上,轻笑道:“你想要?”
南宫娣看着他眼底的戏谑,瞪着眼,猛地摇头。
心想昨夜她主动,被他给拒绝了,这货如今想要,她还真的不给。可小腹上那灼人的炙热,使她耳根发红,虽然她也很想要,但是为了那粉碎的节操,不断的在心里默念:坚定意志!
君墨幽一副为了弥补她昨夜殷情的模样,听到她的拒绝,表情一松:“嗯,正好我也不想。”修长的手指好似无意的滑过南宫娣的敏感点,替她拢好衣襟,翻身下床。
南宫娣见这货当真不要,隐隐又有些不甘,见到他穿上衣服,拉不下脸贴上去,只能咬牙饮恨。
心里有只猫在抓狂打跌,欲哭无泪的呐喊道:节操他***多少钱一斤啊?
——
南宫娣如同打了霜的茄子,焉巴巴的,如同一抹游魂,晃荡进御花园中,没有注意到御花园中的北辕尘,径自在他的对面坐下。
双手托着下巴,瞳孔没有焦距的望着娇艳的花朵,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呢?这不科学啊!”
不都说小别胜新婚?见到了恋人如同饿疯的饿狼,该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这会子怎么就禁、欲了?
北辕尘浮着血丝的眼,注视着身旁的人儿,眼底有着惊喜,随之被忧伤给替代。
“你说一个男人明明很想,为什么就忍住了不要?”南宫娣情绪低落的询问着身旁的人,只想找个人来解惑。
北辕尘脸色一僵,眼底闪过痛苦,苦闷的说道:“许是有难言的苦衷。”
南宫娣若有所思的点头,随即摇头否决:“他都勃起了,不可能有苦衷!”
“……”北辕尘脸颊通红,随即转青发白。
没有得到答案,南宫娣抓着后脑勺,回头看到身边坐着北辕尘,跟见了鬼一样,回想起之前的话,老脸一红,恨不得咬断舌头!
“那什么…我,我刚才,刚才说什么来着?”南宫娣干笑着打哈哈。
“一个男人看见心爱的女人,不论多谦谦君子,都会有非分之想,若坐怀不乱,只能说他不爱你,洁身自好。”北辕尘斜眼见南宫娣眼睛晶亮的望着他,心虚的轻咳一声,别开了眼。
南宫娣想了想,是这个理,不安的搓着手心说道:“你说他是不是在外边养二奶了?”
北辕尘蹙眉。
南宫娣干笑几声,解释道;“他在外边有其他的女人,比如小妾?”
北辕尘眼底溢出了笑容,颔首道:“兴许是。”
南宫娣斜眼瞅着北辕尘,看的北辕尘心底发毛,眉心一点朱砂忽暗忽明,扬眉道:“我只是猜测。”
“谢谢!”南宫娣笑眯眯的拍着北辕尘的肩膀,想着回去后要逼供一番,事出反常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