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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如今是北苍暗帝王后,这样的身份足以让你有任何不该有的动机。”令贵妃说的直白,你虽然是南诏的公主,可更是北苍暗帝的王后,你是帮助百里玉夺江山。
水卿衣摇头,轻叹口气,摊开玉白的掌心,里面躺着的是一方传国玉玺,清浅的笑道:“父皇早已把玉玺给我,我为何还要谋害他?只要我一句话,南诏便是我的,岂不是多此一举,现在就不义?”
令贵妃看着水卿衣手中的玉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水澈,见他没有任何表情,细长的眼底有着斑斓的笑意,尖利的护甲划破掌心也未可知。
水澈眼底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玉玺他贴身带着,水卿衣都未近身,为何就到她手中?何况,以他的修为,只要有一点动静,他都能察觉到。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众大臣齐齐跪在地上劝谏,想到当初令贵妃说慧空大师的预言,愈发的相信。
“皇上,莫要失了民心!”令贵妃紧咬着唇,敛去眼底阴毒的光芒,朝水墨使眼色。
水墨已经惊呆了,忘记了反应,他没有想要争夺皇位的心思,在他心中认定皇位会是大皇兄水冥赫的,却想不到是这突然冒出来的二皇姐的。
“大皇兄,你怎么看?”水墨无视令贵妃,拉着水冥赫的手说道。
水冥赫眸光涟漪的望着水卿衣,端起桌上的酒水饮酒,一代女帝么?呵…嘴角露出自嘲。
“能者居之!”水冥赫粉润如桃花的唇,吐出几字。
水墨讶异的看着大皇兄,他的意思是要和二皇姐争夺?
“皇兄…”水墨张了张嘴,随即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得傻傻的盯着水冥赫。
“南诏皇请我等来,就是如此招待?朕倒觉得令贵妃说得对,长乐公主有目地,其目的不是争对南诏,而是我们其他三国。”楚慕瑾适时的开口,打破僵持。
令贵妃一怔,恨不得咬碎一口白牙,心中的愤怒消退,恢复了理智,她之前的话也授人话柄,若其他两国被楚慕瑾挑拨成功,联手攻打南诏,岂不是毁了?
“雪临皇说笑,本宫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如今还未得到证实,莫要信口雌黄,挑拨南诏与其他二国友好邦交,我南诏也不是软柿子,任人随意拿捏!”令贵妃气势凛然,阴厉的目光扫向楚慕瑾,她知道,若不处置好,她便会被水澈处置掉。
楚慕瑾冷哼,撇开头不再开口,令贵妃话中的威胁之意浓厚,他不敢轻举妄动,若一个不慎,雪临便会被孤立,成为众矢之疾。
“既然都说是一场闹剧,那就到此为止。”水澈不想好好的宴会被扫兴,挥手,舞姬身着薄纱袅袅而入,翩然起舞。
柔韧优美的舞姿丝毫未能驱散众人拢上乌云的心境,心思全都放在该如何上奏劝谏皇上收回成命,改立宣王为太子。闲王太稚嫩,不是最适合的人选,若放在往常,众人还会犹豫,眼下没有时辰由着他们耗下去,必须抉择,否则,国将不国!
水卿衣虽然是这场闹剧的主角,可看到楚慕瑾被挫后的怂样,心情非常不错,悠闲的吃着百里玉剥的葡萄,欣赏着舞曲,仿佛之前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
令贵妃看着水卿衣的模样则一脸菜色,随即想到什么一样,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递了个神色给甄倩。
甄倩接收到令贵妃的眼色,精神一振,一扫之前的低落,眼底闪烁着毒辣的光芒,浑身兴奋的颤抖,她等这一刻许久了,脸上得意的笑容,仿佛看到水卿衣惨烈的下场。
一阵阴冷的风吹进大殿,烛火熄灭,唯有高座之上金龙嘴里含着的夜明珠,一颗黑球趁着黑暗朝水卿衣飞去,百里玉衣袖一挥,灯光忽而昼亮,众人只见百里玉扔着黑球到水澈身上。
“嘭!”
剧烈的爆裂声,震得大殿震动,桌上的酒水滚落在地,一片狼藉。
水澈只来得及把黑球挥落在地上,距离太近,受到影响,莹白的脸上弥漫着黑气,之前那股邪风来的不正常,大殿之内不可能有风进来,而烛火熄灭的一瞬,夜明珠被刻意的遮挡住了光线,大殿中央黑的不见五指,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扔出来的。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舞姬吓得跪在地上,众位大臣大气不敢出,其他几国的使臣,脸上露出幸灾乐祸。
“皇上,请扣押长乐公主与北苍暗帝。”傅臻跪在大殿中央,陆陆续续的有大臣出列,随着一同跪下。
水卿衣脸色难看,这一切本来就是针对他们,时间都算计的那么好,他们纵然舌灿莲花,也推翻不了着铁钉钉板的事。
“来人,舞姬混有刺客,意欲谋害朕,拉下去斩了!”水澈浑身散发着煞气,阴沉的可怕。
“皇上…”众人难以置信,那么多人看着,皇上竟然不问罪,斩杀无辜之人,显然袒护百里玉和水卿衣。
“有异议者,沦为同党,同罪处之!”
众大臣看着雷厉风行的水澈,心里荒凉,却又抵不住那刺骨的寒,许久未曾见他发怒,竟然忘了这位是血洗王都的‘暴君’。
水卿衣冷眼看着瑟瑟发抖的大臣,眼底闪过狠厉,正打算开口,便听闻大殿外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一阵清风吹来,一袭红衣女子蒙着面纱而来,心一沉,恐怕之前都是开胃菜,这才是重头戏!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殿门口的女子,随后又瞧瞧依偎在百里玉怀中的水卿衣,顿时迷茫了。
第十一章 十全大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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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红衣妖娆,同色面纱掩面,墨发长至脚踝,不扎不束的披散在脑后,随着清风漫天飞扬,腰间挂着一串银铃,随着她的走动,碰撞出悦耳的音符。爱睍莼璩
众人直直的望着那面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与长乐公主有八分相似,那一双眼角上扬的凤眸,一个模子刻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大臣里有人暗中议论纷纷。
“天呐,和长乐公主一样,莫不是这位才是真正的长乐公主?”
“多嘴,这是你们能议论的,看着就是,小心你的舌头。”吏部尚书呵斥着身旁的人,神色晦暗莫测的望着门口出现的人,随即,视线移到水卿衣跟前,摇了摇头。
“尚书大人,您是老臣子,大约知晓十五年前的事,说来给我们听听。”墨绿衣裳男子不甘心,碎嘴的倾身附耳过来。
“你要守本分,免得惹祸上身!”吏部尚书沉脸呵斥,看着门口的女子,微微叹息,若是真假长乐倒也罢,若是…是那个女人,便不知是福是祸。
水卿衣看着这边的动静,掏出百里玉袖口内的锦帕,擦拭着嘴角,坐直了身子,看此人来这的目地。
“浅浅…此人恐怕不善。”百里玉诡谲的目光锁在女子脸上,见她的视线落在水澈身上,心里隐隐觉得恐怕不止冲着他们来这么简单!
“唤我卿卿、卿衣或者衣衣。”水卿衣端详着女子,越看越觉得熟悉,当视线触及到袖口那暗纹,心中一震,侧头对百里玉冷凝的说道:“娘亲!”
百里玉抿直了嘴,倒是有九分相似,可神韵不对。
“看来令贵妃这次下了血本,居然找出与娘亲一模一样的女人。”水卿衣敏锐的捕捉到女子看了一眼令贵妃,令贵妃微不可见的颔首,这其中定然有文章!
难道是因为水澈把皇位给她做嫁妆,令贵妃坐不住了?
“澈哥哥…”清冽如泉水击石的嗓音,干净又透着缱倦。
高座之上的水澈,阴鸷的眸子一瞬蒙上薄雾,深深的凝视突兀出现的女人,心微微的颤抖,可声音却不似心中人儿的轻盈空灵,仿若天边传来如乐曲般动听的嗓音。
女子见高座之上的人,纹丝不动,凤眼盈满晶莹的水光,抬手揭开面纱,露出染上哀伤的绝美容颜,踩着小碎步缓缓步上高阶,拽地的红裙拖过白玉地面,行至水澈跟前。
“澈哥哥,你忘了鸢儿么?”水芊鸢在距水澈三步远停驻脚步,水波潋滟的眸子,深情的凝视着水澈,透着浓浓的悲伤:“澈哥哥,你不要鸢儿了么?”
话落,泪珠滚落,滴洒在地面,溅起一点水花,却似砸落水澈的心头,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鸢儿?”水澈细长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浑浊的不似以往的犀利清明。
“澈哥哥,鸢儿醒了。”水芊鸢泪眼婆娑的扑进水澈的怀里,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忘记了礼义廉耻,众目睽睽下,吻上水澈的脸颊。
水澈心里涌起古怪的异样,来不及辨别,对上那一汪潭水的凤眸,一怔,摇了摇头,这是他的鸢儿呀,如今醒来,该高兴才是!
“鸢儿…”水澈紧紧的环住水芊鸢的纤腰,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深深的嗅着属于她的体香,可…水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