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君烨默默看着,华隐逸搅了一会,用汤匙舀了一小勺凑到自己唇过试了试,唔了一声,道:“烨儿,这会热度正好,来,吃吧。”
虞君烨接了过去,就着华隐逸含试过的汤匙吃了起来,华隐逸拿了箸子给他夹菜,直接把菜夹到他碗里了,虞君烨大口大口吃着,胃口极好般,嘴巴张开合上,牙齿没停过咀嚼。
程家这边一派天伦之乐的和谐,虞家却是冷冷清清。
前两晚虽没能搂着念念不忘的爱人入眠,到底仓促张惶之间,也行了鸳鸯戏水之乐,虞耀崇虽是纠结于要不要与华隐逸相认,然久旷的身体一旦开了禁,便极度饥饿起来,这一晚再没心思描贴写字赏菊喝酒了,焦躁了许久,摔坏了两支毛笔,闷闷地来到梨园,躲在暗影处,静静地看着黑漆漆的小楼出神,心中幻想着,华隐逸没有去程家,又在夜深时走了出来,他便能像前一晚那般,从背后将人扑倒,再一次享鱼…水极乐。
虞耀崇把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了,华隐逸也没有走出来。
站得双腿麻木,虞耀崇终于不得不正视自己不愿去正视的问题——华隐逸去程家了,不会在他眼前出现。
深深地叹了口气,虞耀崇挪动沉重的脚步,他打算回菊门就寝了,脑子里想着要回菊园,双腿却有自己的意识,往大门方向迈去,想去程家找华隐逸了。
已是亥时夜深时分,大门口却哭泣喝骂之声混杂。
“求求你,让我见见我女儿。”可怜兮兮柔弱无比的女声,伴着咚咚咚叩头的声音
“哪来的疯妇,给我赶出去,赶出去”刘氏气急败坏的声音,隐着极度的惊恐。
虞耀崇皱眉,快步走了过去,灯光闪烁中,他看到刘氏抬脚,朝她脚边的一个纤弱的身影踹去,那正在叩头的身影仰面后翻,整个人倒到地上。仰脸后翻的过程似快似慢,虞耀崇清晰地看到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宠——那是,他的隐逸,他绝色无双的隐逸。
“隐逸!”一声狂叫,虞耀崇飞扑过去,抱住那纤弱的娇躯。
秀美的柳叶眉,精致的瑶鼻,粉嫩的珠唇,纤巧的鹅蛋脸,真的是他的隐逸。怀里的佳人脸色惨白,唇角的一丝血迹红得刺眼。虞耀崇抬腿,狠狠地朝刘氏踹去。
“老爷”刘氏哀号,捂着肚子仆倒地上。
“谁给你胆子踢隐逸的?”虞耀崇目光狰狞,咬牙切齿,要吃了刘氏一般,朝地上的刘氏又举起了脚。
再踢上一脚,自己哪还有命,刘氏大叫:“老爷,这个女人不是姐姐,姐姐二十年前就死了,这个女人是叶素薰的母亲,不信,你问她。”
“胡说,她明明就是隐逸!”虞耀崇在心中大吼,口中却吼不出来。怀里的佳人如果是隐逸,那么,孟姨又是谁?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那两次欢…好时,那紧密的契合,那强自压抑的如诉如泣的呻…吟声,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孟姨就是华隐逸。
那只脚虽没踢下来,可还抬举着,刘氏颤颤惊惊道:“老爷,去程家招了叶素薰回来,一问便知。”
招了叶素薰回来,一问便知!
虞耀崇抬起的脚退了回去,眼光游移着回到怀里的佳人脸上。
“亲家老爷”佳人怯怯地看着他,长睫上泪光点点,身体微微抖索着,弱不胜风。
55
55、春光消魂:李代桃僵 。。。
作者有话要说:
亲家老爷!虞叶两家本有议亲之约;叶素薰的母亲喊自己亲家老爷在情在理。
不!一模一样的脸,她怎么可能不是隐逸?
虞耀崇抬起手;轻轻地,像抚摸一触即化的冰雪;小心翼翼地在那张日思夜想的精致的娇嫩的脸庞上描摹。
刘氏呆呆地看着对自己从不假辞色的丈夫柔情万千,看珍宝般看着另一个女人,心中恨不能扑上前去,将叶杨氏精致绝美的脸划花。
晚上她正要就寝时;她的陪房秦兴家的来禀报;刚才领着人巡夜时,刚好大门处来了个不速之客,被她让人拦住了;请她快去大门口作区处。
得知来客是叶素薰的母亲时;她急忙穿衣,一面吩咐秦兴家的去禀报虞耀崇。
“夫人,这客人,恐怕不能往府里迎,也不能给老爷见到”秦兴家到凑到刘氏耳边一阵耳语。
一声闷雷轰隆响起,炸得刘氏几乎站不住,秦兴家的告诉她,叶素薰的母亲,长得与华隐逸一模一样,更糟的是,秦兴家的刚才问过话,得知叶素薰的父亲暴病身亡,叶杨氏被妾室欺凌,此番是来投奔虞家的。
亲眼见到叶杨氏,刘氏什么都顾不得了,吩咐人将叶杨氏赶出去,岂料叶杨氏懦弱得没有一丝气性,竟哀哀哭着不肯离开,后来甚至下跪求她要见女儿,而不知为何,丈夫竟然在夜深之时来到大门,被他见到叶杨氏了。
虞耀崇把人搂在怀中摩挲良久,叶杨氏瑟瑟发抖,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刘氏指望叶杨氏自己挣扎开虞耀崇怀抱的算盘落空,没奈何冲秦兴家的使了个眼色。
“老爷,夫人,是不是由奴婢去程家禀报素薰小姐?接了素薰小姐回来?”秦兴家的接到眼色,硬着头皮上前请示。
“亲家老爷”叶扬氏听到女儿名字,胆子稍壮些,微挣了了挣,红着脸看虞耀崇,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怀里的娇躯柔若无骨,深爱着的那张脸微泛红晕,那声亲家老爷娇怯绵软,听在耳中跟喊夫郎一般,虞耀崇小腹一热,忽喇喇一把火烧起。
硬…硬的一根东西顶着自己小腹,叶杨氏嫁人生过两个孩子,如何不懂?吓得一张小脸红红白白,才止住的泪又急涌而出,颤声哀求道:“亲家老爷,你放我下来。”
“老爷,亲家母远道而来,先迎进府里吧。”刘氏忍不住了,爬了起来,冒着再挨一脚的危险,伸手去挽扶叶杨氏。
虞耀崇脑子略略回神,猛想起一事,沸腾的热血瞬间冷却。
“弟妹,博征呢?”
叶杨氏没来过江宁,叶博征却是常来常往的。
千万别说出叶博征已身故!刘氏在心中大嚷。
“我家老爷已经故去”叶杨氏却没有那个心计,虞耀崇放开她了,她松了口气,泪涟涟哭泣起来。
“博征身故了?他一向身体很好啊。”虞耀崇喃喃问道,眼神亮得吓人。
刘氏想杀叶杨氏的心都有了,凑到跟前,冲淌眼抹泪的叶杨氏拼命使眼色。叶杨氏正悲伤着,根本没看到刘氏的眼色,即便看到了,估计也不能领悟的,她哭得更悲伤了,呜咽着道:“老爷一向身体很好的,这一次素云回去,陈妹妹要把素云和素月再送来江宁做客,老爷不同意,陈妹妹不高兴了,日日找老爷咶躁,老爷许是烦不过心情不好,忽然就病倒了,后来后来就去了。”
叶杨氏悲伤难抑,舟车劳顿又累了,说得这么几句,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虞耀崇迅猛无比地把人搂住,昏迷的叶杨氏软绵绵的,虞耀崇将人抱紧,忽然间生出一种念头,这念头如野草,瞬间长满他的胸膛,再拔除不尽。
“老爷。”刘氏小声叫着,虞耀崇看了她一眼,又四下扫射,在场的有守门的石头,秦兴家的,两个年老仆妇,加上刘氏,共五个人。
“今晚没来过客人,记住没?”虞耀崇淡淡道。
他语气虽然平静,可是那狠绝的眼神却让人有一种挨了一刀的惊惧。秦兴家的和那两个仆妇垂下头,飞快地应道:“是,奴婢知道。”
不让人知道叶杨氏来过,也就是说,丈夫打算要霸占叶杨氏了。
不公开,也即表示,他不会给叶杨氏名份了!
刘氏压下心头的恨怒,脑筋快速转了转,低声道:“老爷,故里最近一年田租交得总不及时,不若让秦兴夫妻两个带着她两个,还有石头下去把守好田庄,及时收进米粮租银。”
秦兴家的是刘氏的陪房,自然忠心无比,刘氏此言,明着是为虞耀崇打算,将知情人远远送走,实则要借机把持住虞府的银米来源。
虞府的田地全在虞家故里昌平郡,把持住故里的田庄米粮进贡,也就把持住虞府的入息了。这一项一直由虞耀崇的心腹虞府管家虞新把持着,秦兴夫妇若亲到故里,虞新远在江宁,便控制不着了。虞耀崇心中明白,只是此时一颗心全放在与华隐逸相貌一般无二的叶杨氏身上,怕刘氏不甘愿,囔嚷出去,自己便得不到叶杨氏了,横竖过些日子,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