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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我们能行,我···自己背吧!”一个战士挣扎着站起身,要抢张鹏拿过去的背囊。
“路还长呢,有你背的时候,放手吧!”张鹏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个战士羞愧地挠挠头说:“那···谢谢队长了!”
李刚和刘洪文做尖兵先出发了,张鹏和通讯兵、两个炮兵侦察员走在中间,梁全顺担任后卫,清除他们留下的痕迹。山谷里除了鸟虫的鸣叫声,就只有他们‘沙沙’的脚步声,被山谷放大,两个炮兵侦察员显然是头一次执行越境侦察任务,一直很紧张,小心的跟在张鹏身后,不时的东张西望,脚下踉踉跄跄的。沿着山谷走了一段时间后,天已经大亮了,继续行军很可能和敌人遭遇,张鹏决定转出山谷,在前边的芭蕉林里休息,等待天黑后再行动。李刚先进入芭蕉林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人活动的痕迹,芭蕉还未成熟,一般不会有人来这里,看到李刚打出‘安全’的手势,大家鱼贯而入,很快消失在茫茫的林中!
李叶失望的放下话机,接电话的人不是张鹏,接电话的换成了另一个人,接连几天没有和张鹏通话了,她的心不由的悬起来了,张鹏不在,肯定是执行任务去了。她来到值班室,戴上耳机,拨弄着调频转扭,搜索着空中的各种滴滴答答的电波,从中筛选出有用的情报,不时的记在纸上,交给破译员。突然一串电波传入耳中,转眼又消失了,李叶迅速记录下来,仔细看了一下,是我军的密码电报,只有短短四个字‘幽冥安全’,“幽冥,不是侦察大队暗幽分队队长的代号吗?”李叶看着电报陷入沉思,联想到张鹏几天不在,他不会是‘幽冥’吧,李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又想,张鹏从未跟自己提过他的代号,不会是他,李叶安慰着自己,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久久徘徊不散,使她无法继续安心工作,叫过一个战士,让她接替了自己,李叶走出值班室打算到外头透透气,缓解下紧张的心绪。
“小李,你匆匆忙忙地干什么去?”李叶刚出门就碰到了队长。
“哦,队长!我出来透透气,可能要下雨了,屋里闷得透不过气!”李叶回答说。
“小李,注意休息,你脸色不太好啊!”队长关心地说。
“是吗?”李叶摸摸了自己的脸说,“队长,你知道幽冥是谁的呼号吗?刚才他突然出现了。”李叶对要离开的队长说。
“嗨,小李,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前几天每天跟你通电话的侦察大队的那个张排长就是幽冥吗!”队长不可置信的对李叶说道。
“啊?!”李叶惊讶地啊了一声,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张鹏就是幽冥,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小李,你没事吧!”队长看李叶脸色不对忙问道。
“没事,他们又出去执行任务了?”李叶问。
“是的,我就是去要告诉你,侦察大队要我们注意他们传回的信息,幽冥这次要深入敌境执行重要任务,要我们随时做好接收准备工作!”队长说。
“好,我亲自上机,坚决完成任务!”李叶马上返回值班室,投入工作。这时,一声霹雳,天上下起大雨,沉闷的空气中传来一股清新的气息。
临近年底,事情较多,更新跟不上,抱歉!!!
第四十章 险
这场突来的暴雨让张鹏率领的侦察分队不得不提前结束休息,大量的雨水会引起山洪暴发,很快就会淹没前边的山谷,他们要赶在山洪下来之前快速通过。豆大的雨点打的人睁不开眼,雨幕中让人辨不清东南西北,担任尖兵的李刚带错了路,把大家引到了山谷中一处峭壁前,而不是路线上标注的缓坡,看着二十多米高的峭壁,李刚傻眼了。
“排长,路错了,我们返回去吧!”李刚怯生生地对赶到的张鹏说。
“来不及了,不等我们走出山谷,就会被山洪冲走!”张鹏摘下雨帽看看四周,山上的雨水带着枯枝杂草滚滚而下,很快汇集成小溪,水已经没到膝盖。
“那怎么办?”听到张鹏的话,几个战士异口同声紧张地问。
“攀上去!”张鹏说道,“攀上去?”攀岩虽然是每个侦察兵必备的战斗技能,但是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徒手攀上绝壁,他们都没有经历过,不禁的担心以自己的实力能否做到。
“上不去只有等死,尽力一拼吧!”刘洪文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说着开始整理装备,把枪背在身后,准备攀登,其余的人见已无路可退,只好鼓起勇气,准备一搏。
“把攀登绳给我!”张鹏观察了一会儿,对背着绳子的战士说到。
“排长我先上!”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刚拦住张鹏说。
“不要争了,我先上去探路,你们做好准备!”张鹏推开他,接过绳子背好,选好路线,纵身一窜,右手抓住一块突起的石头,脚蹬住崖壁,胳膊用力上引,左手借力抓住一棵小树,向上攀去,这时山谷里的水已经淹到大腿根。
山崖下的战士们紧张地看着张鹏艰难的攀爬,他身上的装备本身就有三十多公斤,加上替战士们背的装备,再加上两捆攀登绳,已经不下八十公斤,被雨水淋透了以后,更加沉重。岩壁常年不见阳光,上边长了一层青苔,现在下雨变得滑不溜手,张鹏攀到一半时,看到距自己一米左右的地方有棵小树,平时自己一跃就能抓住它,可沉重的背囊不断向下撕扯,只能贴紧崖壁才能稳住身体,使他不敢轻易犯险,看着愈涨愈高的溪水,张鹏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微微弓下身,双脚尽量踏实,猛地上窜,手指堪堪抓住树干,旧力用尽,张鹏单手抓住树干,整个身体吊悬在手腕粗的小树上,小树立即垂了下来,弯的像一张弓,“排长!”下边的战士看到张鹏失足惊呼道。
张鹏的被背囊拉的向后仰倒,身子几乎被拉平,张鹏赶紧用脚在崖壁上一点,摆正身体,左手抠住崖壁,两脚连蹬,如同一只灵猫攀上小树,蹲在树干根部。小树经受不住张鹏的重压,树根要被拔起,碎石‘哗哗’的落下来,他不敢停顿,起身迅速借力上跳,双手抠住崖壁,减轻树的压力,找到落脚点,重新向上爬去。看排长脱离险境,大家松了口气,短短几分钟水已经涨到腰间,汹涌的水势冲地人摇晃个不停,战士们只好手挽手的靠在一起。
张鹏爬上崖顶,顾不得喘息,甩掉背囊,迅速在一块大石头上拴好攀登绳,用力抛下去,两个炮兵侦察员一前一后率先向上攀去。一根绳子经不住五个人的重量,这样速度太慢了,下边还有两个战士上不来,张鹏又连忙寻找可以固定攀登绳的地方,可崖顶上除了乱蓬蓬茅草外再无可以拴绳子的地方,洪水马上就到这里了,山谷里的小溪变成了奔腾的大河,在山顶的张鹏都听到了洪水的啸叫声,时间不等人,张鹏把绳子的一头栓到背囊上,又在自己身上绕了几圈系牢,将绳子抛下去,等在底下的战士们赶紧抓住绳子,向崖上攀去,这时洪水到了,势不可挡的冲向山口。
当两个战士吃力地攀上悬崖,眼前的一幕把他们惊呆了,只见张鹏腰间缠绕着攀登绳,两脚深陷在泥地里,身子几乎伏在地上,手里的匕首深深的插在石缝中,手指死死的扣住刀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胀得老高,腰间的绳子绷得笔直,仿佛再用一点力,就会把腰勒断,他像一个纤夫雕像似的铸在崖顶上,“张排长,你···”两个战士连滚带爬的扑上去,抓住绳子往上提,回头一看张鹏,他深深的吐了口气,冲他们笑笑,说不出话来,两个战士只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泪水混着雨水流下来。李刚最后一个登上崖壁,洪水已经涨到半山腰,张鹏看到最后一个人平安上来了,松口气,想站起身,可再也坚持不住了,栽倒在泥地里。
张鹏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睁开眼睛时,天黑下来了,雨已经停了,看到的是围在身旁的战友们焦急目光,“排长,你醒了,还好吗?”李刚哽咽着说。
“李刚,现在我们在什么位置?”张鹏吃力的从刘洪文怀里坐起来问道。
“排长,我们现在下山了,距预定区域还有大约两公里!”李刚赶紧扶住他说。
“拿地图来!”张鹏说道,李刚‘哦’一声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地图展开,在上边指出他们现在的位置。
“刘班长,你带着炮兵的两位同志在这座山附近选一个隐蔽的制高点,建立观察所,注意敌情。”张鹏指点着地图说。
“好,我马上去。”刘洪文马上带领两个人悄悄地向前摸去。
“李刚,扶我起来,给家里发报!”张鹏在李刚的帮助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