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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破开安隆的无形气环虽然很难,但是在场的都能办到,可是必须得靠武器或者拳劲,以硬碰硬或者借力卸力才行,可是如叶孤城这般硬受三记莲劲,即便是狂妄自负如天君席应,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尤鸟倦道:“白云城主果然名不虚传。”
范卓长叹道:“如今才知道范某坐井观天,以往只听过城主剑法无敌,却也没有想到城主有这么一番惊世骇俗的修为。”
安隆不禁露出苦涩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多半不是敢和傅采林约战的叶孤城的对手,但是也决计想不到叶孤城不出一剑,硬受了他成名绝技天心莲环。纵然他更进一步到了无环无我的境界,又有什么用,最多不过能逼叶孤城对他拔剑而已。
叶孤城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得色,而是淡然道:“安隆你的天心莲环算得上不错,五年前我还不能站着不动接你三记莲劲,而且刚才我已经动用了八成功力,并非你想的那么容易。”
叶孤城坦诚事实,远比故作神秘更打击人,他虽说是八成功力,但那是他站着不动硬受安隆的情况下,安隆已经是魔门顶级高手,只比石之轩、祝玉妍、赵德言、席应这四人低了一个档次,放眼天下,也是佼佼者。叶孤城居然只用八成功力护身,便能让安隆的全力出手徒劳无功,那么换作席应来又有什么结果。
杨虚彦道:“不知道叶城主来找我们什么事。”
天魔真气施展起来至阴至寒,但其本质并无阴阳之分,与身负天魔大~法对敌之人之所以能感受到天魔真气的阴寒属性,其实只不过因为天魔力场的特异性,产生了错觉。
婠婠这一生都没遇见过如李志常的神照经这般纯粹的真气,正因为纯粹,才显得可贵。在魔门中,早流传有吸取别人功力的各种邪功异法。但不论施术者如何高明,吸取他人真气只属辅助或暂时性质,从没有人能真的把别人数十年功力永久性的据为己有,并大幅和无休止地增加自己的功力。就算能办到,由于真气本质的差异,只会是有害无益,动辄有走火入魔之祸。较高明是通过男女采补之术,吸取对方元阴元阳,但仍只是辅助性质,其中不无风险,非是上乘之道。
可是李志常的神照真气却打破了她长久以来固有的观点,因为李志常的真气没有任何特质,甚至连阴阳的区分也没有,十分玄妙。而且她的天魔真气进入李志常体内后很快就化成了神照真气,同时李志常的神照真气也能化出她的天魔真气。她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李志常用出什么吸~功的法门,岂不是能够真的永久占取别人辛辛苦苦几十年修炼的功力。虽然到了宗师级数,功力的深厚与否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因素,但是量变引起质变,若是有人积累两三百年的先天真气,就算破碎虚空级数的高手,恐怕也奈何不了那种人。不过若非十分特别地奇遇,即便破碎虚空的高手也不可能在世间活那么久。
李志常便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他只要在人世驻留,时光总会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尽管他道门功夫已经逐渐接近了这个世界的极限,可是岁月的力量仍旧不可轻视。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如二十五六的模样,但是寿命依旧在一点一点减少,他能保持住的唯有年轻的身体和巅峰的战斗力。
李志常也把握住了婠婠的微妙心里,淡淡回应道:“你想的吸人功力法门其实并非不可能做到,不过你可知道我道家有所谓三元,其在天为日月星之三光,在地为水火土之三要,在人为精气神之三物。而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炼虚合道正是整个道家的修炼过程。哎,其实我现在才有些领悟到一些诀窍,这过程未必就要循序渐进,也可同时进行,甚至更进一步,直接修炼后面两步。”(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灯火阑珊
PS: 感谢做人留一线啊的100*2赏和军事神话的打赏
叶孤城看向席应,他一身青衣,作文士打扮,硕长高瘦,表面看去一派文质彬彬,举止文雅,白哲清瘦的脸上挂著微笑,丝毫不因刚才叶孤城的绝世神功而有任何畏惧。不知情的人会把他当作一个文弱的中年书生,但只要看清楚他浓密的眉毛下那对份外引人注目的眼睛,便可发觉内中透出邪恶和残酷的凌厉光芒,眸珠更带一圈紫芒,诡异可怕。
席应轻声道:“杨贤侄不必问了,叶城主是来找我的。”他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有一种令人倾服的魅力,言语间饱含深情,这是他将灭情道的心法催发到极致的表现。每当他说话的感情越丰富时,越代表着他的杀机越加旺~盛,绝无虚假。
叶孤城道:“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
散花楼西园的草地上,席应和叶孤城遥遥相对。散花楼此时周围泛起无数轻微的行动声,似叶孤城和席应这等高手交战,怎么不可能没有高手暗中观看。
叶孤城对付天君席应是很少有人想到的,但是这也许是一个叶孤城要对付魔门的信号,而且叶孤城和窦建德的联合,让两人南北间生出呼应,同时窦建德的人马也可以借由海道到达南海。叶孤城势力虽然和窦建德相隔甚远,但并非不能连成一片。
席应绕着叶孤城行动了两圈,叶孤城真不愧白云城主之名,虽然不动。但毫无定相。纵然席应将紫气天罗大成。也不敢先行出招,因为叶孤城的剑还未出鞘。没有出鞘的剑往往是最可怕的,因为未知,因为你不知道这一把剑出招的速度和角度。
叶孤城淡淡笑道:“席应你不必怕我。”他以前并不是一个爱笑的人,默然而无情,但是现在的叶孤城也同样默然而无情,只是有一点变了,至少他懂得了笑。不管是残酷的冷笑,亦或者嘲笑。这如果让李志常见到一定会惊掉眼睛,不过席应这些人不会明白,因为他们不了解叶孤城这个人,这是一个复杂而又矛盾的人,更是一个完美的人。但只要是人就有缺陷,有些人永远都不能明白这一点,席应也不明白。
他听到了叶孤城的话,这句话比任何剑招都有杀伤力,比任何锋利的剑锋更加诛心。但是席应忍住了。逃亡西域这些年,他虽然仍旧狂傲。但更懂得了隐忍。
席应仍旧没有出招,他相信只要他不先出手,压力就全在叶孤城那一边了。
良久,或许很久,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席应不着急,但是旁边的人很着急,不过没人敢催促他们,毕竟成都能够得罪起这两人的也唯有解晖,更或者其他势力的人,当然还得有李志常,但这些人都不在这里。如果这些人在这,也必定明白两人不动的原因。
叶孤城忽然道:“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出手,我一定会忍不住先出手,告诉你,你猜对了。”
从心理的角度来讲,两人的确对峙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放在现实中其实也就一顿饭的功夫。这还不是席应忍耐的极限,更不是席应估计叶孤城的忍耐极限,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叶孤城出剑了。
寒山惟白云;寂寂绝埃尘。
叶孤城的剑法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干净,看他用剑仿佛是一种艺术,这一招赏心悦目,仿佛挥剑决浮云。
可是只有席应才能感受到这一剑的凝重,剑气壮如山岳,浩如江河,席应的紫气天罗早在身前布下了层层如蛛丝一样的气网。
当这一剑真正到来的时候,并非锋锐无匹,而是如山河一般压下来,压在这蛛网上,席应现在很吃力,但也很高兴,他到底还是挡了下来,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凝如山岳的一剑,仿佛分出千万条,分散着朝虚空刺去。
席应满头大汗,充满惊骇之色,只因他天罗劲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真气可以化成游丝,用缠绕的方式从任何角度袭向敌人,叶孤城散向虚空的剑气其实是将他的游丝真气切断,不能连成一片,这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因为丝网密密麻麻,又可以千变万化,谁有难以尽数摸清真气的节点,就算找到了,繁复的节点也可以随心变化,教人顾前不顾后。
可是叶孤城倾力一剑,主动陷入紫气天罗结成的真气网中,再在这不可思议间,摸清紫气天罗网的结构,并在同一时间爆发出剑气,切断真气结成的网。这一切说来简单,但是要做到很不容易,因为其诀窍是超乎寻常的洞察力还要快的不可思议,才能在席应没有改变气劲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