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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秋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进入密室。
密室里摆放了许多药材与药罐,还有许多炼药的用具,看来此处是夕音的炼丹房。冷寒秋仔细地查看摆放的东西,依旧无可疑之物,他不禁有些气馁。
“寒,过来看看,这些”
他听到柳云修唤他,便跟着他蹲下,看桌脚处有些许绿色的粉末。他记起夜九曾经说在初音的住处也找到些绿色的粉末,难道这些绿色的粉末,就是害死他们的东西?
柳云修从袖中出去手帕,沾了些粉末,本打算闻一闻,又恐其有剧毒,只好塞到瓷瓶里,打算带给楼渐忧看看。
二人此行并无什么收获,冷寒秋的心情不是很好,柳云修看到他的脸上尽是阴霾,想来是因为没有完成好楼渐忧给他的任务,所以不高兴了。他总是这样,只要是楼渐忧的吩咐,他都会设法做到做好,有点讨他欢心的意思。
“寒,别太在意,渐忧应该也知道我们此行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冷寒秋默默地叹气,也不说话,柳云修也了解,一旦他不高兴了,就不想说话。
柳云修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他万事都将楼渐忧摆在首位,可每次想起来,心里总是闷着一股气。
楼渐忧是冷寒秋的救命恩人,也是解开他心结的人,他一直都深爱着楼渐忧,所以高傲如他,也甘愿给楼渐忧做起贴身侍卫,直到他遇到柳云修。
只是第一眼,柳云修便爱上了那个总是面如寒霜的人,也许有人觉得一见钟情很可笑,但事实也不容他狡辩,他就是对冷寒秋一见钟情。此后便开始缠着他,哪怕受到的都只是他的白眼,他费尽手段,从楼渐忧处将冷寒秋要了过来,也是为的要培养他对他的感情。
柳云修一直认为自己有能力让他忘了过去,忘了楼渐忧,但他现在觉得,可能是自己高估了自己,因为他努力了十几年,在冷寒秋的心里,始终装的是楼渐忧,他之所以还留在自己的身边,只不过是因为他觉得对自己有所亏欠罢了,那并不是爱情。
“寒秋,其实你心里爱的,一直都是渐忧,对不对?”
冷寒秋一愣,看向柳云修,那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柳云修,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本来就心情不佳,这会儿柳云修又问出混账问题,气的他差点怒火攻心。
柳云修终于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忙给他顺气,“寒,我只是一时犯糊涂,你别生气。”
冷寒秋扭过头,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往前走。
“寒,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柳云修拉住冷寒秋,陪着笑脸,好不容易将他拉进客栈。生气的冷寒秋就是这样,十头牛都拉不住,更何况,他现在觉得柳云修侮辱了他的人格。
柳云修的耳边响起楼渐忧的那句话:寒秋呀,就是一别扭受。唔,现在想来,这话真是至理名言。
“寒,”柳云修捅捅一直侧身而卧,背对着他的冷寒秋,“别生气么,我刚才一不留神,脑子有点混乱,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这样。”
所谓的脑子混乱,就是夜九所说的脑子抽筋这的确是柳云修惯有的毛病。
冷寒秋不想理他,他从来没想到,都十几年了,柳云修对他还有所质疑,亦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若是要带着枷锁去爱一个人,他宁愿不爱。
他拍掉柳云修偷偷伸过来环在他腰间的手,无奈柳云修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厚脸皮,手被打掉了好几次之后,竟然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柳云修咧嘴一笑,“寒,我们好久没做了,前几天我找到了一瓶好药,据说可以提升情调,不如我们试试吧。”
冷寒秋把眼睛一瞪,怒吼道:“柳云修,我不想与你开玩笑。”
紧接着,长腿一伸,可怜的柳谷主跟地板来了次亲密接触。他躺在地上默默的想,寒秋,你真的是一别扭受,人家只不过是想舒缓一下气氛嘛,为何如此狠毒,将我踹之于床下而不顾。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寒,我冷”用你的怀抱温暖我吧
床上扔下来一副棉被,压的柳谷主顿时禁了声,紧接着,一个人钻到他怀里,带着熟悉的气息。
“寒,不如今晚,我迁就你,让你在上如何?”
冷寒秋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看窗外。”
窗外有人影在晃动,鬼鬼祟祟,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货。
柳云修趁机环住他纤细的腰,“我早就看到了,只想是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他们很快就知道窗外的人要干什么了,窗外的人往里面吹了两只飞镖,正好钉在刚才他们躺过的地方。
柳云修目光一冷,提了剑跃出窗外,冷寒秋紧随其后,窗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个个黑衣蒙面,显然是有备而来。
激战是免不了的,柳云修将冷寒秋护在身后,问道:“诸位是何许人也,我与诸位无冤无仇,怎地一见面就送来厚礼?”
那边的人对视一眼,也不说话,却都拔剑攻来。
很多人都被柳云修嘻嘻哈哈的外表蒙骗,人都以为碎心阁的弟子擅于用毒,柳云修用毒的功力是一般的,但是,武功么,他旋烨谷谷主的名号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
所以今天的黑衣人不与他正面冲突,反而把重点放在冷寒秋身上,等柳云修要去解救他的时候,又会围上来一帮人,眼见着冷寒秋的以一敌十,体力渐渐不支,柳云修杀红了眼。
黑衣人的数量渐少,余党见敌不过柳云修,都识时务地使用三十六计之中的跑。
“寒,你有没有受伤?”
他紧张地来到冷寒秋身边,生怕他受了一点伤。
“我没事,但是你”
柳云修是左手上插着一支飞镖,肯定是他刚才突围时没有注意,才中了一镖,伤口处不断有黑血涌出。他的脸色变的惨白,脸上都是汗珠,抢扯出笑容,“不就是一点点小伤吗,没什么大碍”
他的声音渐弱,眼前发黑,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冷寒秋的怀里。
朦胧中,脸上有水滴落,滚烫滚烫的,是天下雨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去验血,验了三次,害的我以为我得了绝症,没想到是医院的数据错误= =
数据错误就要抽我三次血,所谓的十指连心,他们都不懂么泪,害的我打字都好疼
另:不要霸王我T_T
36
36、演戏? 。。。
柳云修遭袭,手部中了一枚飞镖,原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大不了就大不了在,镖头被毒药水浸泡过,所以简而言之,就是柳云修中毒了。柳云修与楼渐忧不同的是,他小时候一心痴迷武学,鲜少喝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水,碰过毒虫,所以抗毒性自然也弱,这不中了毒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说起来也不怪柳云修,因冷寒秋也没见过这种毒,只能给他含了颗抗毒的丹药,又封住他的主要经脉,不让毒素进入他的五脏六腑,继而背起柳云修,马不停蹄地带去芙菸楼,找楼渐忧。
楼羽歌被柳云修面无人色,嘴唇紫黑的样子吓楞了。
“柳叔,这是怎么了?”
冷寒秋还来不及擦脸上的汗水,将柳云修安放在卧榻上,又从怀里取出丹药塞到他的嘴里,几乎是向着楼羽歌吼道:“快去找阁主。”
楼羽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冷寒秋如此失态,印象中他总是一脸冰霜,除了见到他的美人爹,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他也不敢怠慢,急忙跑去找楼渐忧,可他也觉得奇怪,柳云修看起来像是中毒了,要是这毒连冷寒秋他自己都治不了,唤楼渐忧来有何用?难不成是来见最后一面的?
不用楼羽歌去找,冷寒秋来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楼渐忧怎能不知,所以当楼羽歌一脚迈出门槛的时候,正与他撞了个满怀。
他此时也顾不得楼羽歌了,往柳云修身边一坐,再将纤细的手指往他的手腕一搭,秀眉微敛,久久不语。冷寒秋的心提到嗓子眼,又不敢出声打扰,张了张嘴,又生生地把话憋回去,别提有多难受了。
楼渐忧拆开柳云修的�